“怎么不方便?姐還是……大米飯呢!”林敏斥道。
我只得從命。其實哪個男人不樂意這種美差?我倒不是什么君子,只是怕老婆吃醋。我替她寬衣解帶。她紅光滿面艷若霞,肌膚綿軟嬌無力,好一個醉酒的貴妃!脫到只剩內(nèi)衣,我把睡衣遞給她:“剩下的你自己來吧?!苯又杨^轉(zhuǎn)到一邊。
她一笑:“沒關(guān)系,允許你偷看?!?br/>
事實上我已經(jīng)感受到強(qiáng)烈的沖動,若不是“二米飯”在外面我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把持???
她穿好睡衣后我服侍她睡好,然后問她口渴不渴。她點點頭,我遂去用電熱杯燒了一杯水,沖了一杯清茶端過來。再叫她她已睡著。我呆呆地看了醉美人一會,正欲離開忽聽她喚我:“鴿子……”
“要喝水嗎?”
“鴿子……”她兩眼緊閉,不答我的話只小聲呼喚。
我明白原來她在夢囈。
“鴿子…其實我不想走……鴿子……”
我心頭一顫。以前讀到金庸中的“三別”——楊過在斷腸崖生離小龍女,張無忌痛別小昭,胡斐淚送袁紫衣時,亦不免為情節(jié)感染而黯然神傷。小狐貍和林敏的離傷出于姐妹之情,而我的傷感僅僅出于朋友之誼么?我和她之間自然達(dá)不到楊過小龍女、胡斐袁紫衣的程度,至多相當(dāng)張無忌和小昭。問題來了:張無忌和小昭之間沒有男女之愛么?我和她沒有曖昧之情嗎?假如單單是友誼,我和鄭在忙、“花蝴蝶”等朋友分別時為何感覺不到心痛?一個人惟有在失去心愛的東西時才會心痛!離別讓我明白其實自己有多愛她!只是一個人不可太貪心,既要魚又要熊掌。
我輕輕扶起她的頭,掰開她的紅唇灌她喝茶。她的頭不穩(wěn)我惟有抱住。
懷中的醉美人,令人噴血的尤物,我?guī)缀蹩刂撇蛔∽约簱渖先デ址杆?br/>
“鴿子?!北澈笠宦暯袉尽N乙换仡^只見小狐貍圍了一襲露肩無袖的淺紫色珊瑚絨浴袍,柔軟的長發(fā)散披在肩頭?!澳闳ジ舯谒?,我和敏姐姐睡。”她兩眼迷離,仍有些醉態(tài)。
哪有這個道理?我放下茶杯和林敏,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干嘛?”她兩腿在空中踢著。
我不答,蠻橫地將她抱出女主人的臥室,騰一只手關(guān)上燈帶上門,然后進(jìn)了隔壁,把她輕拋在床上。接著一拉她胸前的浴袍紐帶,便撲了上去。
“你個……色狼?!彼屏R非罵。而我的大腦完全聽命于自己的沖動?!鞍?!”她一聲痛楚的呻吟,“不能…輕一點么?”
“對不起,”我解釋,“大米飯Xing感得讓我噴鼻血,一轉(zhuǎn)身看到二米飯我噴了雙倍的鼻血,你叫我如何控制得???”
她咯咯笑了。事實上自從初夜后,一個多月來每次她都喊疼,所以每次我都小心翼翼。然而這一次雙倍的欲望,加上離傷的宣泄,令我不再憐香惜玉長驅(qū)直入。意外的是她盡管一聲聲喊疼卻咬緊牙堅持。我吻她時嗅到淡淡的啤酒香,才明白她也豁出去了,放縱形骸以宣泄摯友遠(yuǎn)行之痛。
她突然一掌捂住自己的嘴:“不,敏姐姐在隔壁?!?br/>
“沒關(guān)系,她醉得連自己都不認(rèn)得了?!蔽依^續(xù),同時恣肆地抱著她滾動,她香汗淋漓。
當(dāng)我氣喘吁吁癱在她身上時她竟哭了起來,用越南話哼著:“好疼,好疼!”
真這么疼?我正想著突然感覺到異樣,一瞧只見一滴滴紅朵染在白色的床單上!
“糟了,明天敏姐姐發(fā)現(xiàn)了…會笑死的。”她趕緊取毛巾來擦哪擦得干凈,擦著擦著忽又笑了,“呵呵呵呵?!?br/>
“笑啥?”
“你知道這證明什么?”她一臉得意,興奮得酒也醒了。
“證明你還是處女呀?!蔽乙残α?,“你也真夠結(jié)實,這么多天才破。不過,我不是花蝴蝶,并不在乎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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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在乎!”她以紅軍攻占柏林后的姿態(tài)宣布,“首先我是處女…而你不是處男,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感覺……虧欠我。更重要的…你該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吧?這意味著我是……你一個人的,你永遠(yuǎn)不能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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