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抹干臉上的淚水與水珠,靜靜地平復(fù)心中的波瀾,冷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對著鏡中的自己道:“忘了他?!?br/>
“咔嚓。“腦海中響起破碎的聲音,有什么東西碎了,碎了,全都碎了。
抬眼望向遠方的夕陽,濃郁的紅光映入眼簾,一絲秋風,一絲的悲涼。
手機響了起來,是莫昕打開的電話,接聽了電話,便傳來莫昕那冰冷的聲音:“安欣,你現(xiàn)在在哪?“心里起了疑惑,為什么她的聲音如此冰冷?
“我在洗手池這?!鞍残阑亓嗽?,隨即那冰冷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過去找你,你在那等我?!罢f完,便掛了電話,響起了盲音。
心存疑惑,不知道她這個下午經(jīng)歷了什么,還有為什么說話如此冰冷。沒多久,莫昕便找到了她,兩人便朝著校門走去。
一路上,都是莫昕在前面快步走,安欣在后面跟著,誰也沒說一句話,騎上自行車,到買菜,再到回家,兩人都沒什么交流。
炒好了菜,莫昕也洗完了澡?!伴_飯啦?!鞍残婪畔率种械耐?,拿起桌上的筷子,放在莫昕座位前,莫昕打理好后,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起菜吃起飯來。安欣也是如此,只是心里在想著什么。莫昕她怎么了?
偷偷暼了莫昕一眼,精致的五官,似乎有一層冰霜凝結(jié)于臉頰上,沒有了紅光,雙眸是空洞的,黯然失色,仿佛不是人所有的眼神,無形中一股淡淡的憂傷籠罩著她,失魂落魄的感覺。
“莫昕,你沒什么事吧?”安欣放下手中的碗,看向莫昕,“我沒事?!北淙鐦O地的冰雪,沒有絲毫生氣,安欣先是一陣顫抖,她的語氣著實是嚇到了她。
安欣又接著問:“莫昕,心里有什么難受的就說出來吧,我們都是最要好的朋友?!薄岸颊f了我沒事!”
冰冷而又有一絲憤怒,她生氣了,語氣帶著濃濃的恨意,怒目而視,安欣明顯的被嚇到了,第一次看到莫昕沖自己發(fā)火。
“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吃飯,吃飯。”勉強一笑,眼睛不敢去看她的臉,稍微偷瞥了一眼,莫昕潔白的臉冷若冰霜,無形中顯現(xiàn)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安欣吃完了飯,洗了澡,時間正好晚上七點,不早不晚,七點半上課,去到學(xué)校剛好,去學(xué)校的路上,兩人都沒有過多的言語。
夜幕降臨,大地上的花花草草開始休息,城市的燈亮了起來,染紅了天空,是那么別致的風景。
晚風撫摸臉頰,透心的涼,沒有午時的熱,樹葉正隨風擺動,摩娑出“沙沙”聲,美妙動聽。
走在校道上,順著人群的方向,來到教學(xué)樓前。一盞盞白熾燈照亮每一間教室,從遠處望去別有一番風景。
來到教室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那看書了。走到自己的座位,看了一眼身后空蕩蕩的座位,便轉(zhuǎn)過頭去,加入到看書行列當中。
從晚讀到第一節(jié)晚自習(xí)下課,身后的座位都是空著的,到了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xí)下課,他始終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
待在座位上,朝著窗外眺望而去,緩解一下眼睛上的疲勞。黑暗的夜空,絲絲星光點綴,混合著橘色的燈光,晚風習(xí)習(xí)而吹,帶來絲絲涼意。
正閑著,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零零星星的幾人還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向了莫昕的位置,她早已不在,心里又納悶起來,拿出手機剛想打電話給莫昕,又把這想法壓了下去。
無奈之下,起身要去買東西,下了樓,剛走到樓梯口,便聽到了叫喊聲,從教學(xué)樓后發(fā)出的,而且對于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莫昕的聲音。
快不走到教學(xué)樓后,看到了莫昕和趙蒙兩人,莫昕正背對著她,而趙蒙卻正好看到了她。如絲如縷的抽泣聲,從莫昕那兒傳來,雙手正垂在身側(cè),趙蒙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
“你告訴我,我哪里不如她,哪里沒她好?”伴著抽泣聲,哭的很傷心,是吧,自己的心上人卻喜歡自己的朋友。
“你哪里都不如她,現(xiàn)在她就在你身后?!壁w蒙滿是不屑之聲。
莫昕轉(zhuǎn)過了身,看到正玉立在那的安欣,緩步朝她走了過去。
安欣笑顏以對,安慰道:“莫昕,別哭了?!蹦樕媳M是溫柔之色。
“啪!”刺耳之聲劃破夜晚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