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收拾了一番然后同晏婉香一起去燒了香,拜了佛,后又被晏婉香叫著求一支簽。
晏知早就不相信什么簽文了,可目前也不好拒絕,想著求一支也無妨,反正自己也不相信。
簽筒隨著晏知的手輕輕搖晃,不多時掉出來一支簽,她撿起來交給走到旁邊解簽的僧人面前。
“勞煩小師父解簽?!彪m是晏知把簽文撿起來的,可是她看都沒看,直接就遞給了僧人。
僧人接過簽文,問道:“敢問女施主求什么?”
晏知扭頭看向晏婉香,晏婉香抿嘴一笑,嬌嗔的看了晏知一眼,然后走上前說:“求姻緣?!?br/>
晏知:“……”有什么好求的?
僧人看了一眼簽文,看了之后手一抖,旋即驚愕的看向晏知。
晏知:??看到什么恐怖的了?嚇成這樣?
“怎么了?是好還是不好???”晏婉香追問。
僧人抿嘴搖搖頭,這是不好的意思了?
“是下下簽?!鄙苏f道。
晏婉香當(dāng)即就拉下臉了,她把晏知拉過來,說道:“吱吱,你剛剛心不在焉的,肯定不準(zhǔn),我們重新來?!?br/>
晏知拍拍她的手,反倒是她在安慰晏婉香了,“不妨事,聽聽師父怎么說。”
僧人依舊是悲憫的看了晏知一眼,然后說道:“女施主,的確是可惜了?!?br/>
“無足之鳳?!币獑柹藶楹误@訝,因?yàn)楹炍牡那鞍刖鋵懙氖顷讨獣雽m,并且還是一國之母的卦象,可后面緊跟著的,卻是硬生生把這個運(yùn)道給斷了。
僅僅四個字讓晏婉香都驚了,這個時代的“鳳”指的是什么?那不就是皇后嗎?一國之母才有資格稱之為“鳳”。
“為何是‘無足之鳳’?”晏婉香追問。
能搖出這個簽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僧人才會驚訝,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做一國之母的。
“‘鳳凰臺上鳳凰游,鳳去臺空江自流?!@是上一段簽文,‘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fēng)無力百花殘’是下一段簽文?!鄙苏f道,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xiàn)在眼中盡是悲憫。
上一段簽文那么好,沒想到后面的簽文直接來了個大反轉(zhuǎn)。
“多謝小師父了?!标讨砹讼慊疱X,然后拉著怔愣的晏婉香離開內(nèi)殿。
晏婉香回過神,她對晏知說:“吱吱啊,我覺得這還是你心不在焉造成的,根本不準(zhǔn)?!?br/>
晏知微微一笑,她說:“無妨,當(dāng)個樂子就好?!?br/>
實(shí)際上晏知卻是知道那簽文是準(zhǔn)的,畢竟之前有葛幽幽在,直接把她的人生給轉(zhuǎn)變了。
那簽文放在現(xiàn)在來說的確是不準(zhǔn)了。
晏婉香頓住腳步,她擰眉,說道:“吱吱,就算那簽文是準(zhǔn)的,至少得問問有沒有辦法改變。”
皇后啊,那么尊貴的簽文,如果能改自然是最好了,如果不能那就想辦法給吱吱尋一門好親事。
“不行,我得去問問?!闭f著她轉(zhuǎn)身就往殿里去。
晏知無奈的嘆口氣,不過眼中卻有些笑意了。
無論怎么說晏婉香都是一片好意。
她只能跟上去,晏婉香又添了些香火錢,然后問那僧人,“師父,你看那簽文有無破解的法子呢?”
僧人面露為難,“這樣的簽文貧僧是沒辦法的,不過如果是方丈,或許有破解的法子?!?br/>
晏婉香擰眉,這化保寺的方丈她是聽說過的,可是方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見的。
“夫人,要不貧僧給您問問,或許方丈會對這簽文感興趣呢。”這僧人也不愿意這么好的人生就此斷了,如果能請方丈出手,那么真有可能扭轉(zhuǎn)。
晏婉香立即說:“那就多謝師父了,如果可以,我一定多捐香火錢?!?br/>
晏知:有錢給我不好嗎?給僧人真的沒必要。
“姑姑,我有些累了想回去歇會兒?!?br/>
晏婉香聽到這話連忙說:“好,方丈那邊應(yīng)該還要些時間?!?br/>
晏知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和玲玉回到自己的禪房。
回了禪房的晏知換了身素色的衣服,她叮囑玲玉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她不在禪房然后就出去了。
化保寺天氣是真的冷,晏知這身體有點(diǎn)扛不住,不過她披了厚厚的斗篷倒是能保暖。
老龍和周小安取得聯(lián)系,二人在無人的后山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