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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導航哈哈色 江公子今天怎么

    “江公子,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江南走進水云間的門沒多久,王媽媽那獨特的嬌媚聲音便響起來,再配上她那一步三搖的步伐,倒也稱得上是風韻猶存。那未語先笑的做派,誰見了也都心情舒暢許多。

    江南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著她,心下有些佩服,不過才見了一面,就把自己的名字記得如此清楚,果然不一般。

    如果讓王媽媽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怕要跳腳罵娘了,只來一次,就是一頓乒乒乓乓,那十幾個護衛(wèi)到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呢。

    “我今天來是找王媽媽借幾個姑娘。”江南拱手道。

    王媽媽一聽這話,眼皮更是直抖,上次來的時候還只是看上了一個姑娘,就鬧的雞飛狗跳,這次變成了幾個姑娘,這還不要把我的店給拆了??!“來,江公子,到里邊坐,王媽媽請你喝茶?!?br/>
    江南聞言一愣,暗罵自己糊涂,進來哪有不點些東西的道理,“哪能讓王媽媽請,我來!伙計!上壺好茶!”

    王媽媽有些錯愕的看了眼江南,這次倒是比上次穩(wěn)重了些,沒有上來就是拳腳相向,“送到我房間來!”

    伙計應了一聲,小跑著去準備了。

    王媽媽隨手一指,“江公子如若不棄,就要王媽媽的陋居小坐一會兒,如何?”

    江南倒是無所謂,在哪里談都一樣,聞言點了點頭,讓她在前面引路。

    王媽媽平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房間卻是素氣的很,日常的家具擺設,一張古箏靜靜的擺在窗邊,暗沉的漆色無聲的訴說著滄桑。

    王媽媽倒了碗茶推到江南面前,見他在四下打量,輕笑道:“讓公子見笑了。”

    江南道了聲謝謝,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以最簡單的東西點綴,卻給人一種不簡單的觀感,尤其是那古箏,更突顯了您的閱歷與見識?!?br/>
    王媽媽聞言眼神一亮,暗道也不是個只懂拳腳的莽夫,眼光倒也敏銳,“公子謬贊了!”

    江南:“王媽媽,不瞞您說,我這次來是真的有事求您?!?br/>
    王媽媽靜靜的聽著,抬手示意他繼續(xù)。

    江南:“我大哥將城東的那家百味樓送給了我,我呢,準備換個名字,定在下個月初一重新掛牌開業(yè)。我想,開業(yè)當天辦的熱鬧一些,特別一些,打算找您借幾個姑娘過去,唱唱曲兒,跳跳舞?!?br/>
    王媽媽:“只是唱曲兒,跳舞?”

    江南:“那還有什么?我開的是酒樓不是青樓!我沒有別的意思??!您別多想,按照我家鄉(xiāng)的習俗,酒樓開業(yè)請些人唱唱跳跳,能增加不少人氣?!?br/>
    王媽媽:“這個習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請人舞龍舞獅我倒是聽說過?!?br/>
    “這不是希望能辦的特別一些嗎?人都是好奇心支配的,能把人都吸引來,生意才會紅火,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江南說了半天,口有些干,拿起茶碗猛灌了幾口,感覺舒服了許多。

    王媽媽見狀,暗自佩服,江南身上有著年輕人身上少有的豪爽灑脫,不做作,“你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江南拿著茶碗一愣,暗自運功感知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您說笑了,你我無冤無仇,又怎么會在茶中下毒呢?我又沒財,您毒倒了我,圖什么???”說完,干了剩余的茶,又自己倒了一碗,“再說了,我真在你這出了什么事,你就不怕我大哥找上門來啊?”

    王媽媽抿了口茶,點頭輕笑道:“倒也有理有據(jù),不過,難得我們二人聊的挺投機,我就厚顏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上一課?!?br/>
    江南一聽,放下茶碗,抬手示意道:“王媽媽請講,我洗耳恭聽?!?br/>
    王媽媽輕咳一聲,緩緩說道:“姚校尉看重你,與你兄弟相稱,無外乎是看重你的能力,倘若你出了什么意外,他還會熱心的為你報仇,與人拼個你死我活?我看未必!”說完,還不忘輕輕的一撇嘴,一副打死我也不相信的樣子。

    江南聽她說完,微微搖頭,緩緩說道:“您的顧慮我能理解,但是,我卻沒有想那么多。我本孑然一身,能被人看重,甚至是利用,那恰恰說明我還是有存在的價值,明白這點我就知足了,因為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活著,活著的意義是什么,活著也仿佛是件無趣的事。直到最近,我才漸漸的明白,為什么說‘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就是要在你離開的時候,這個世界能留下你的痕跡。當然,我沒有想過要活的那么轟轟烈烈,我只是希望能踏踏實實,把酒樓經(jīng)營好,多賺些錢,這樣才有余力去幫助更多人,能改變些窮苦人的命運?!?br/>
    說到最后,江南不免有些激動。也許是王媽媽的親和力,也許是剛才出于對自己關心的話,江南還是第一次與人吐露心聲。關閉許久已陰暗的心仿佛打開了一扇窗,有一束光照射進來,溫暖的感覺席卷全身。

    江南望著坐在對面的王媽媽,不再是以異性的眼光,仿佛能感受到自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母性的光輝,一時間雙眸滿是溫柔。

    王媽媽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江南,方才還是激情澎湃的演說,現(xiàn)在又如此盯著自己看,從對方的眼中沒有看到情欲,可那灼灼目光,卻是讓自己渾身發(fā)燙,不是情動,只是覺得暖洋洋。這樣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仿佛自己不再需要偽裝,可以毫不戒備的脫下包裹的密不透風的鎧甲,敞開心扉,渾身說不出的輕松。

    王媽媽斂了斂衣裙,柔聲提點道:“志氣不?。】梢岔氈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江南:“我知道!不過,眼因多流淚而愈加清明,心因多生感動而愈加凈潔,人總要在自己的內心深處藏一處純真,去面對生活中突如其來的美好?!?br/>
    王媽媽眼神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如果我能早點遇見你,也許會是另一番光景。如今的我早已飽經(jīng)風霜,千瘡百孔的心也不復兒時的童真,有的只是一片冰冷,需要披著厚厚的殼才能感到些許慰藉?!?br/>
    說著說著,王媽媽的雙眸不免有些濕潤,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片刻,“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跟我說說,需要幾個姑娘,有什么要求?!?br/>
    江南:“人數(shù)沒有固定的要求,五六個就可以,模樣清秀一些,有些唱曲、跳舞的功底就成。我這里有個曲子,一會兒把詞寫下來,再教您唱上幾遍,您再代我教會那幾個姑娘。另外就是麻煩您找人幫著配上一段舞蹈,動作不用太復雜,歡快就可以。我這酒樓能不能一炮而紅可就指望您了?!?br/>
    王媽媽扭了扭身子,輕笑道:“可千萬別這么說,弄的我好大的壓力啊!”

    江南一聽,呵呵笑道:“您可千萬別有壓力,放輕松,沒您想的那么嚴重,那天只要別出太大的問題就成,曲兒唱齊、舞跳齊,就是注意一點——歡快、高興。”

    王媽媽:“那行,到時候安排我那‘七仙女’去,幾個姑娘也調教許久,借著這個機會登臺露個臉,鍛煉一下?!獙α?,是什么曲兒?。縿e看王媽媽歲數(shù)大了,但唱曲兒還是少有我不會的?!?br/>
    江南:“是我家鄉(xiāng)的小曲兒——恭喜發(fā)財,不知您聽過沒有?”

    王媽媽皺眉思索了一陣,訕笑道:“恕我孤陋寡聞,還真沒聽過!”

    江南:“我家鄉(xiāng)的小曲兒,您沒聽過也正常?!績扔袥]有紙筆,我先把詞寫下來,一會兒對照著詞唱,學的快一些?!?br/>
    王媽媽:“有,我去拿。”

    江南先在心中把《恭喜發(fā)財》的歌詞過了幾遍,確認沒什么問題,便提筆寫下來。

    王媽媽站在一旁幫著研墨扶紙,目光隨筆而動,嘴里輕聲誦讀著:“我恭喜你發(fā)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哦,禮多人不怪。我祝滿天下的女孩,嫁一個好男孩,兩小口永遠在一塊;我祝滿天下的小孩,聰明勝過秀才,智商充滿你腦袋……”

    見江南已經(jīng)寫完,王媽媽忙將準備好的濕毛巾遞過去,“你這詞倒是和京城來的姑娘教的風格比較像——簡單直白。”

    江南擦著手上沾的墨跡,聞言一愣,好奇心又被勾起來,急切的拉著王媽媽的手,問道:“那姑娘有沒有說是誰作的詞曲?”

    王媽媽“哎呦”一聲,用力的掙脫江南,只見她那玉手已開始泛紅。

    江南見狀,知道自己剛才情急沒有注意,力氣大了些,把她弄疼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媽媽快速的甩甩手,疼痛的感覺緩解不少,“我說公子,那姑娘是不是你的相好?。吭趺匆惶崴憔瓦@么激動?”

    江南尷尬的摸摸鼻子,訕訕道:“我也不認識她。您可能不知道,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模糊的記得家在很遠的地方。她唱的小曲我記得,是我的家鄉(xiāng)獨有的。所以初次聽她唱時有些激動,想問問從何得來,說不好那創(chuàng)作之人就是我同鄉(xiāng)?!?br/>
    王媽媽一臉狐疑的盯著江南看了一會兒,見他神色平靜,不似說謊,勉強接受了他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