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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性滿足經(jīng)歷 又經(jīng)過了三個月的熔煉鍛造戰(zhàn)船的

    又經(jīng)過了三個月的熔煉,鍛造,戰(zhàn)船的大概框架與部件方才形成雛形。

    而接下來的步驟,便只剩下了拼接。

    海岸的淺灘之上,李悠然三人站在一堆金鐵材料旁邊,按照設(shè)計圖紙的構(gòu)造進行排序。

    眼前的金鐵,并非烏金戰(zhàn)船先前所用的紫星隕銅,而是出產(chǎn)自深海之底的一種未知礦物,這種礦物不論是硬度還是重量,比起紫星隕銅都猶有過之。

    只是光看上去,這些金鐵的質(zhì)地,卻少了烏金戰(zhàn)船特有的厚重之感。

    當(dāng)然,這一點李悠然不得不承認,他并非煉器師,能做的就只是熔煉與成型,至于錘鍛工藝,可以說是幾乎為零。

    但如今的他們也沒得選擇,畢竟三人之中,也就李悠然這個雙料宗師懂得一些熔煉的技巧,剩下兩人打架倒是在行,要說起制造,那就差的遠了。

    打造之后,拼接也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雖然烏金戰(zhàn)船的全部細節(jié)李悠然都掌控了,可實際操作起來,卻讓他們有些頭疼。

    “臭小子,你玩兒我們呢?”

    老乞丐扛著一塊巨大的鐵塊站在船架上,罵罵咧咧地說道,“這到底放在哪里你倒是給個準(zhǔn)話??!”

    “別急,讓我再想想?!?br/>
    李悠然尷尬一笑,在他眼中,有些材料的大小與形狀幾乎沒有什么差別,可真要放在某一個部位上,卻又怎么也組裝不上。

    “畢竟不是專業(yè)的啊……”

    一旁的林從云看到這般場面,也是直直搖頭,這都七天了,他們才拼了一個船架子,照這般速度,恐怕再有一個月都未必能夠把船拼出來。

    只是這樣,卻苦了老乞丐,為了節(jié)省修為,這些體力活幾乎都是身為體修的他來完成,而林從云則閑了下來,只是偶爾老乞丐罷工之時,他才湊過去幫襯兩下。

    一直到了黃昏之際,李悠然仍沒有想出拼接的方案,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暫停下來。

    昏黃的篝火旁,三人圍坐一團,老乞丐憤憤地撇嘴道,“明日要再不想出轍來,老子說什么也不干了!”

    兩人相視無言,畢竟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他說這種話了,都有些習(xí)慣。

    閑事下來,林從云看了看海邊,一片漆黑的海域,比之天穹還要深邃,“先生,你說我還有機會走出這里嗎?”

    李悠然微微一愣,皺眉道,“怎么了這是?為何這么問?”

    “沒有,只是心中有些不安。”

    林從云搖了搖頭,苦笑道,“原以為修煉到了靈宮境,自己就能逍遙于天地,可如今想來,卻有些天方夜譚了?!?br/>
    “天地越大,樂趣越多?!?br/>
    李悠然淡淡笑道,“你還年輕,若抱著這般想法,是走不遠的,放心吧,我既然把你帶來這里,就一定會將你完整送出去?!?br/>
    “哼,說的好聽。”

    老乞丐不忿道,“你要是有能耐,明天就給我把船拼好?!膘`魊尛説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br/>
    李悠然瞥了眼老乞丐,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br/>
    說著,他也不理會兩人,獨自走到了一旁的大石上盤坐。

    老乞丐與林從云對視一眼,也不再說話。

    兩人皆知,在這般環(huán)境之下,所有人的壓力都極其巨大,而李悠然的壓力則最大。

    這壓力的來源,并非是來自生命威脅,而是對那些跟隨他而來的人。

    若有人死在了這里,那這般自責(zé),便會隨之加重。

    林從云方才的話,正好戳中了他的軟肋,雖然嘴上不說,也不曾表現(xiàn)出來,但這份思緒,卻一直存在。

    沉默之中,林從云望向李悠然,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方才有那么一瞬間,李悠然的氣息乃至身體,似乎消失了一般,可眨眼的功夫又恢復(fù)過來。

    “錯覺么?”

    揉了揉眼睛,林從云暗自苦笑,自己乃是靈宮境六重,怎么會出現(xiàn)錯覺?

    可剛才那一瞬間的事情,卻又讓他給不出更好的解釋。

    暗夜的海風(fēng)帶著一絲冷意,或許是受到了寂滅之力的影響,這份冷意即使是靈宮境強者也感受得到。

    兩人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各自找了塊背風(fēng)的地方休息。

    翌日清晨,林從云與老乞丐幾乎同時從潛修中蘇醒過來,本想著再往海邊去拼接船體。

    可當(dāng)兩人走到海邊,卻驚異地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戰(zhàn)船已經(jīng)拼接完成,而且還涂上了一層鮮紅的涂料。

    “他娘的,還真給搞定了?”

    老乞丐不由得咂了咂嘴,望向船頭那道清瘦的身影,“這家伙是拿我消遣呢吧?”

    “司空先生何必在意這么多?船做好了不就行了?”

    林從云淡淡一笑,隨即又略微皺眉,道,“只是這層紅漆……”

    說起這個,老乞丐也是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從遠處看,戰(zhàn)船表面的紅漆并無什么異樣,可當(dāng)他們放出感知掃過之時,卻仿佛有著一絲極其深邃的可怕氣息,這種氣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足以讓他們靈魂深處本能地發(fā)出一絲恐懼。

    “莫非……”

    林從云抬眼看了眼李悠然,心中有了些許答案,可又有些不確定。

    李悠然跳下船頭,邁步走向兩人,炫耀一般地笑道,“怎么樣?厲害吧?”

    “哼,算你有點本事?!?br/>
    老乞丐冷哼道,“但愿別被那浪一拍就散架了!”

    “若是如此,大不了咱們就一起下海游泳。”

    李悠然淡淡一笑,也不在意,“魔龍血已經(jīng)用完了,我就用了一些其他靈宮境妖獸的鮮血調(diào)成防水漆暫用,這紅色也總歸是比黑色要好看些。”

    林從云皺了皺眉,道,“先生可否告知這是用的哪一種妖獸的血?這氣息我怎么從未見過?”

    “哪種妖獸我也記不清了,總之能用就行。”

    李悠然含糊說道,“雖然比不得烏金戰(zhàn)船,但只要小心一點,尋常的風(fēng)暴也奈何不了這艘戰(zhàn)船?!?br/>
    “既然船已做好,那我們便出發(fā)吧?!?br/>
    老乞丐急不可耐道,“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好,我們出發(fā)?!?br/>
    李悠然也是一笑,一步踏出,便已回到船上,兩人見狀,也跟著登上了船。

    待一切準(zhǔn)備就緒,李悠然才取出靈石,將之安放在圓盤之上。

    嗡……

    伴隨著一陣顫動,戰(zhàn)船的周遭能量瞬息蕩漾,如一道紅色閃電,朝著遠海直掠而去。

    直至到了海上,兩人才發(fā)覺到了不對,深海之中,那原本兇神惡煞的寂滅之力,竟是在戰(zhàn)船行駛之時詭異的躲避過去,仿佛是遇到了一些連它們都恐懼的可怕之物一般。

    林從云突然想起當(dāng)初李悠然讓他收集寂滅之力,說是做一些實驗,可具體實驗什么,卻閉口不提。

    心中的困惑與擔(dān)憂讓他極為難受,望向李悠然,開口問道,“先生,現(xiàn)在可以說說當(dāng)初您讓我收集寂滅之力到底有什么用了吧?”

    “終究還是要說么……”

    李悠然無奈一笑,開口道,“其實這船體的防水漆,用的是我的血液?!?br/>
    “你的血液?!”

    這話一出,即使是老乞丐也不由得神色一凝,他可還記得當(dāng)初第一次見李悠然時,自己便不怕死地出手,還企圖逼迫其受傷,結(jié)果卻被李悠然體內(nèi)的詭異之力逼退。

    那股恐怖的氣息,他至今仍是記憶猶新。

    “若是那種能量,那就難怪了……”

    老乞丐神色恍然,卻又不免有些惶恐,他可記得李悠然曾說過,長生丹的力量是無法控制的。

    如今這般,只怕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林從云則更加直接地怒道,“先生可知如此做法,將會引起多大的災(zāi)難?!若您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失控,首當(dāng)其沖的將會是您!”

    “這我自然知道。”

    李悠然笑瞇瞇道,“只是若不這樣,你我皆無法安全走出歸墟,我尚且好說,至少能茍延殘喘,可你……”

    話未說盡,林從云便勃然大怒,“您總是這樣,把別人的事情看的比自己都重!”

    說完,他便憤然離去。

    李悠然微微一愣,在他的記憶里,林從云從不會以這種語氣對自己大吼大叫,如今這般,倒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了。

    老乞丐也是嘆息一聲,道,“你做什么事情,為何都不愿與人商量再行決定?你這樣的做法,最終只會是孤家寡人一個?!?br/>
    “我本就是孤家寡人?!?br/>
    李悠然淺淡地笑了笑,道,“有些人注定不能陪著走到盡頭,便不要抱有任何希望,這樣只會傷人傷己?!?br/>
    “可你忘了,你不會受傷。”

    老乞丐面色復(fù)雜道,“到頭來,傷的只是別人?!?br/>
    說完,他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只剩下自己一人,李悠然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低下頭,看了看掌心的一道猙獰傷口,低聲喃喃。

    “這我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