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債務(wù)在江流茍延殘喘,還是拿著你殘存的錢去過你的小日子!你自己選吧?!?br/>
陳玟露的話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錢雪峰嘴巴微張,思考了好一會。
失去了劉家的這一棵大樹,還要和陳玟露這個女人成為敵人,錢雪峰直接是沒有了底氣,面對陳玟露這種明搶一樣的趁火打劫,他也只能回答:“就依你說的辦?!?br/>
他這幾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里面說出來的。
陳玟露已經(jīng)將白紙黑子的合同擺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來她早就吃定了自己了。
錢雪峰只能無奈的簽下了那一行字,寫下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渾身就像是被陳玟露剝?nèi)チ艘粚悠ぁ?br/>
當(dāng)錢雪峰和陳玟露各自將合同收了回去的時候,陳玟露不經(jīng)意的說道:“這是我在葉凡達娛樂有限公司做的第一筆生意,我可不希望黃了,所以你很幸運換做是以前的話,你那天晚上對我說的那一番話,足以讓你少幾根手指?!?br/>
錢雪峰:“多謝,多謝陳姐了?!?br/>
陳玟露身上的那種威信是自然而然的,讓錢雪峰忍不住的害怕,加上他認識到了她周圍的那些打手們可絕對的都不是什么普通的打手,他們的水皮和劉家之前最精銳的安保部隊相比也是不落下風(fēng)。
葉凡到底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這些人?
“如果再讓我見到你,你知道后果的?!?br/>
錢雪峰離開之前,陳玟露給他最后的警告,這讓他再也不想要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呆上一秒鐘。
整個劉家產(chǎn)業(yè)的收購出人意料的順利,一路的談判了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的一家老板膽敢抬價或者說作梗。
一來是因為在江流陳玟露本身的威信在外,二來是如今一團渾水,沒有人想要看到這種混亂持續(xù)下去。
混亂往往意味著權(quán)利的洗牌和勢力的重組,然而對于很多的中低層的生意人們來說,這絕對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因為混輪會導(dǎo)致生意的下降,所以這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他們迫切的希望能有一個全新的勢力出現(xiàn)重新替代劉家的地位。
出人意料的并不是陳家,也不是江流的第一幫派黃道盟。
而是一家叫做葉凡達娛樂有限公司的公司橫空出世,它的背景卻非常的神秘,它是天娛娛樂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前身隸屬于劉家的名下,他現(xiàn)在的執(zhí)行人是陳家昔日的最大功程,江流頗有名望的女人——陳玟露。
而他的實際擁有著則更是一個迷一般的人物,幾乎沒有人真正的見到他,只是那些流言蜚語當(dāng)中你能夠勾勒出這個將整個江流搞的天翻地覆家伙的大概樣子。
一個打架非常厲害,說話做事情天馬行空,從來不會顧慮他人感受的家伙。
尤其是他保護了陳玟露,大敗江流了半個混混團體的事情更是被無數(shù)道上的人津津樂道,劉家的突然倒臺也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一時之間江流他的名號幾乎是無人其右。
所以大多數(shù)的江流商家最終選擇了和葉凡達娛樂有限公司合作了。
整整的一個劉家,硬是被這家小公司一點點的開始占據(jù)。
至于原本被其他人寄予厚望的陳家,鄭家還有黃道盟,黑虎會等家族幫會,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觀望,他們就屹立在了不遠的地方,靜靜的等待著什么東西。
在酒吧當(dāng)中,葉凡和陳玟露走進了劉家的酒吧當(dāng)中,只是在后面一個陰暗的房間里面,看到了一個個被的渾身淤青,鼻青臉腫的賭徒們,聽說他們都是在劉家的賭場當(dāng)中欠下了巨額的債務(wù)。
現(xiàn)在這邊錢轉(zhuǎn)到了他們的頭上。
葉凡剛一進門。
一個肥胖的聲音就從出墻角撲了出來,王莽正在哭天喊地:“葉哥啊,葉哥啊,你還認得我嗎?我可是你的舔狗??!”
那肥胖的身軀,屈辱難受的樣,那油膩膩的身體還是那么的肥胖,只是多了不少的褶皺,看樣子他在這個地方蒸發(fā)了自己不少的脂肪。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葉凡瞇著眼睛看著王莽,直接就看穿了他的一切。
王莽急忙的辯解道:“葉哥,無間道啊,我是為了臥底在劉家的身邊得到他們的消息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所以你就來到了劉家的賭場,欠了一屁股的債務(wù)?”
王莽啞口無言,葉凡:“你知道嗎?我以前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對這個事情理解的有錯誤?!?br/>
說完啪的一個耳光飛在了王莽的臉上,啪嗒一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王莽直接的飛出了一米遠。
看著躺在了地上的王莽,葉凡冰冷的說到:“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叛徒,王莽你就好好的在這里還完你的債務(wù)在走吧?!?br/>
葉凡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酒吧的其他人,全部都是低下了頭,葉凡的舉措也許并不如劉家的那么狠毒,可是他的眼神真的好冰冷,光是掃視了周圍的人一圈就讓他們膽寒。
走到了劉家酒吧的三樓,所有人都被葉凡遣散了,只留下了陳玟露跟在了葉凡的身后,兩個人來到了最頂樓的包間,從這里能夠透過玻璃窗戶看到了外面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還有如織的車流,車流被拉成了光色的線條在街道上穿梭。
葉凡端來了一張板凳,坐在了酒吧的三樓,棕褐色富貴的歐式裝修風(fēng)格,透露著這里的奢華和舒適,和外面的裝修風(fēng)格是截然的不同。
直接是讓這里的檔次和周圍區(qū)別了開來!
葉凡坐在了軟椅上,看樣子姓劉的那些家伙開挺會享受的。
陳玟露已經(jīng)從旁邊的柜子當(dāng)中取出了一瓶紅酒,拿出了兩個透明的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葉大人啊~奴婢給那你請安了!”
她阿諛奉承討好的嫵媚模樣和剛才外面高高在上的樣子截然的不同,卻透露出了讓人無法壓抑的欲望,尤其是蹲下了身子的時候,胸前兩團不經(jīng)意的變化著,配合上她女仆一樣的語氣,劇烈的反差讓葉凡渾身燥熱。
“你這個妖精!”
“葉大人,喝酒了啦,真是討厭?!?br/>
她故作嬌嗔的擺了擺手,將高腳杯放在了葉凡的桌子上,將血紅透亮的高腳杯中倒入了紅酒。
舉到了葉凡的跟前,挺翹的屁股直接就是坐在了葉凡的大腿上,手腕輕柔的將酒杯放到了葉凡的跟前:“葉大人?喝酒了啦?!?br/>
她飽滿緊致的大腿,還有挺翹的屁股和葉凡的大腿緊密的接觸,說不出的美妙,加上她和外面判若兩人的反差簡直把葉凡的征服欲拉滿了。
要不是葉凡久經(jīng)沙場,還真不一定能夠坐懷不亂。
紅酒杯放到了葉凡的唇邊,葉凡品了一口,陳玟露放下了酒杯,自己也喝了一口,看來對于這種間接性的親密接觸毫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