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分析情報的想法,空前高漲,但在櫻落大魔王的壓迫之下,艾野和九喇嘛只能乖乖聽話,先吃飯,后搞事。
于是在片刻之后,酒足飯飽的艾野和九喇嘛,一邊用牙簽剔著牙,一邊打著飽嗝看著櫻落在廚房洗碗的背影。
“我感覺我恐怕離不開櫻落了?!?br/>
在又打了一次飽嗝之后,九喇嘛將嘴里叼著的牙簽噗地一下吐到了墻角的垃圾桶里,隨后拍著肚子對艾野說道:“她這個飯到底是怎么做的?這也太好吃了?!?br/>
“哼哼~~~”
聽著九喇嘛的夸獎,艾野把嘴里叼著的翹了后,得意的對九喇嘛說道:“我家櫻落姐的飯菜三界聞名,不可能有人做的比她還好吃,要是有,那你一定是在做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看著艾野那副得意的模樣,九喇嘛哼哼了倆聲之后,有些不爽的說道:“你怎么就知道沒人比櫻落做飯更好吃了?”
“老娘何等人物是也?”
見九喇嘛敢質(zhì)疑自己,艾野一拍桌子,翹起了二郎腿,還把嘴里的牙簽又翹高了一點,平時那種蒼蠅館子里的社會小混混吃完飯,喝酒吹B的時候啥樣知道不?
對,艾野現(xiàn)在就是那個形象,唯一的差別就是她手邊放著的不是空啤酒瓶子,而是娃哈哈。
看著艾野這副大爺形象,九喇嘛整個人都傻了,她長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艾野暗道:‘臥槽!你是真的不怕死??!’
要知道櫻落平時對艾野啥樣,九喇嘛可是很清楚的,看著她現(xiàn)在的這個姿勢,九喇嘛感覺艾野是糞坑里面提燈籠,找屎!
形象點來說的話,艾野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典型的超級熊孩子,這點不光九喇嘛可以證明,卡卡西還有那群木葉上忍也可以證明,這個死丫頭片子在教導小櫻那段時間里,可沒少給木葉的居民添麻煩。
卡卡西之所以不愿意跟艾野和櫻落呆在一起,主要原因已經(jīng)不是櫻落了,而是這個大號熊孩子。
沒辦法啊,一看見艾野,卡卡西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疼的快要炸開了,她背著櫻落惹了一屁股事,最后還得卡卡西給她擦,你要說不管吧,還不行,這熊孩子戰(zhàn)略價值太高了,得哄著。
你要說去找櫻落告狀吧,那更不行,天知道告完狀之后,這個熊孩子能怎么折騰自己呢。
所以這個時候,櫻落的重要性就體現(xiàn)出來了。
艾野是熊孩子,那么櫻落就是熊孩子的家長。
不管什么場合,只要櫻落在場,艾野就絕對不敢瞎蹦蹬,而且行為舉止也非常得體,九喇嘛不止一次懷疑艾野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因為她這個前后反差大的實在是有那么一點夸張,等有機會寫出來給你們看看。
話題有點跑遠了,咱們繼續(xù)。
就在艾野剛剛擺好姿勢,準備開口跟九喇嘛吹B的時候,櫻落的聲音忽然在她的身后傳了過來,并且與之一同傳來的,還有猶如萬載冰川之中的寒冰所散發(fā)的冰冷氣息。
“艾野~~~”
聽著這溫柔似水般的聲音,艾野感覺渾身僵硬。
她用著如同渾身生銹的機器人一般的動作,一點一點的扭過頭朝身后看去。
“我記得我教過你,在跟別人說話的時候,用的坐姿,應該是什么樣的呢?”
櫻落舉著剛剛洗干凈的菜刀,笑瞇瞇的看著嘴唇不停的顫抖,滿腦門子冷汗的艾野。
“我……我……我知……道了?!?br/>
艾野不敢回頭,她一邊死死盯著那刀面上還掛著水珠的菜刀,一邊僵硬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坐姿。
而九喇嘛看著自己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嘖嘖稱奇,艾野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她跟櫻落是姐妹關系,不過現(xiàn)在看來,嗯,她覺得用大魔王和小綿羊來比喻,應該比較恰當。
度秒如年~~~
這是調(diào)整好姿勢后的艾野的第一感受。
“以后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擺出剛剛那種姿勢的話。”
看著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艾野,櫻落一邊笑瞇瞇的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菜刀朝廚房的擺架上丟了過去,只聽咣當一聲,分毫不差,菜刀正正好好的落在了擺架之中。
“我想你應該知道會是什么后果的?!?br/>
艾野目不斜視地看著櫻落的臉,瘋狂的點著頭,都點出殘影來了。
“嘖嘖嘖~~~”
看著艾野那凄慘的小模樣,九喇嘛幸災樂禍般的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呀~~”
聽著九喇嘛那賤兮兮的聲音,艾野氣的咬牙切齒,‘死狐貍狗,你給老娘等著!’
“好了!”
櫻落瞟了一眼九喇嘛,懶得管她,于是便拍了拍手,將放在兜里的文件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同時說道:“過來看看吧?!?br/>
見櫻落步入了正題,艾野松了一口氣,主動伸手將桌子上的文件挪了挪位置,好讓三人都可以看清之后,輕咳了倆聲開口說道:“這次宇智波族地之旅,我們的收獲,可謂空前龐大?!?br/>
艾野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文件,“十尾,六道仙人,以及輪回眼的開眼方式,還有其他一些更加秘密的東西都記載在那上面?!?br/>
說到這,艾野忽然扭過頭,對九喇嘛說道:“但礙于我的失誤,所以這份文件,只能作為參考用?!?br/>
九喇嘛和櫻落都是聞言一愣,隨后異口同聲地問道:“什么意思?”
“這上面有很多東西沒法翻譯成日語?!?br/>
艾野有些無奈的舉起文件晃了晃倆下后,一邊從隨身空間中掏出了紙和筆,一邊對二人說道:“所以我只能重新給你們……準確的說是為了九喇嘛的理解,我準備用關鍵詞的方式去給你們解釋?!?br/>
說完,艾野也不管二人反對與否,直接拿起筆,刷刷刷的就在紙上寫下來了三組詞。
見艾野態(tài)度堅決,櫻落和九喇嘛也不好多說什么,在對視了一眼之后,同時將頭探向了紙張。
‘神樹’
‘神女’
‘無限月讀’
這是艾野寫在紙上的三組詞。
櫻落看著這三組詞,輕聲的復述了一遍之后,對艾野說道:“解釋解釋?!?br/>
“首先這三組詞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很陌生的詞匯?!?br/>
艾野拿鉛筆點了紙張倆下后,對二人說道:“要想解釋清楚,首先就要從神樹和神女開始?!?br/>
艾野一邊說著,一邊將神樹和神女用線連了起來,隨后扭過頭,對捏著下巴的九喇嘛問道:“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想先問問你,六道仙人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老頭子的身世?”
九喇嘛被艾野的突然發(fā)問弄的一愣,隨后就皺起了眉頭,仔細思考了片刻后,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關于這方面,我知道的還真不是很多?!?br/>
“不是很多?”
艾野眉頭一挑,有些驚喜的繼續(xù)追問道:“那就代表你還是知道一點的咯?”
“老頭子的姓氏是大筒木,名字叫羽衣。”
九喇嘛雙手抱胸,一邊思考著,一邊回應道:“他還有一個弟弟,名字叫大筒木羽村,聽說是在老頭子封印完十尾之后,為了看守月亮而帶著整個大筒木一族的族人前往月球了,至于其他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br/>
“弟弟?月球?大筒木一族?”
原本就是順口一問的艾野聽著九喇嘛的回答聽的是一愣一愣的,以至于在九喇嘛回應完之后,她都還沒回過神來。
“這么重要的情報,你怎么不早點說?”
櫻落瞟了一眼已經(jīng)呆住了的艾野之后,朝九喇嘛問出了艾野想問的問題。
“你們也沒問我這些東西啊?!?br/>
九喇嘛看了眼剛剛回過神,正用要吃人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艾野后,倆手一攤,無奈的說道:“你們只問了老頭子的后代和十尾的問題,我哪知道你們對老頭子的身世還這么感興趣?!?br/>
“放屁!老娘沒問過么?”
聽著九喇嘛的回答,艾野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的爆了粗口。
“老夫至于在這種事上撒謊么?”
九喇嘛毫不示弱,同樣瞪大了眼睛跟艾野對視道:“你要是問了,老夫會不說么?”
“你就在這扯淡!我記得我當初……!”
說話說了半道,艾野突然卡殼了,因為她想起來了自己當初好像確實沒問,是想問來著,但因為感覺尾獸不太可能知道這些問題,于是就作罷了。
“說?。 ?br/>
見艾野卡殼了,九喇嘛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只見她又將眼睛瞪大了一圈,“你怎么不說了!”
“呃……這個……咳咳!”
面對九喇嘛的追問,艾野尷尬的臉都紅了,她輕咳了倆聲之后,在櫻落和九喇嘛那嫌棄的目光下,緩緩開口說道:“九喇嘛提供的情報非常有價值,我更加確信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了?!?br/>
“廢話少說,趕緊繼續(xù)!”
見艾野想翻篇,九喇嘛也懶得繼續(xù)追問,她指了指寫在紙上的神樹和神女后,開口問道:“這倆東西是什么意思?”
“這倆東西是記載在石碑上面的原文,其具體內(nèi)容是一個傳說故事?!?br/>
臉皮賊厚的艾野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狀態(tài),掃了仔細聽自己說話的二人一眼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傳說故事,我就不復述了,我只說結論。”
“根據(jù)我的推斷,這個神樹,就是尾獸們的原材料,也就是十尾?!?br/>
“而這個神女,應該就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擁有查克拉的人?!?br/>
說到這,艾野忽然抬起了手,示意準備驚呼出聲的二人先等一下后,一邊在紙上寫著什么,一邊開口說道:“要驚訝還太早了,在這里,我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想。”
艾野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拿筆點了點自己寫出來的東西,示意她們看一下。
在得到艾野的示意后,二人同時探頭看向紙張,隨后,櫻落的瞳孔猛地一縮,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沒有多說什么。
但九喇嘛就不一樣了,她直接拍案而起,驚呼出聲道:“怎么可能?”
“可能不可能,等你聽完我的分析之后,你就明白了?!?br/>
艾野瞟了一眼九喇嘛后,再次拿筆點了點紙張上的字。
只見寫在上面的神女二字的下面分別連接著倆個人的名字。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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