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大勢力清州織田信長卻是犯迷糊了,他是徹底被道三的讓國狀所迷惑、所勾引,平定信行和信廣叛亂后本應(yīng)該以一統(tǒng)尾張為目標的他竟然出人意料的選擇了攻略美濃。這可能和美濃道三舊臣的投靠以及道三遺留下來的讓國狀的誤導(dǎo)有關(guān),使得他誤以為已經(jīng)到了奪取美濃的大好時機。
而他的對手藤義龍堪稱是齋藤道三的衣缽傳人,義龍不但勇猛善戰(zhàn)、外交手腕高超,而且詭計多端不亞其父,因此在多次與擁有常備軍的織田信長的交鋒中都占據(jù)上風(fēng)。
1558年,為了避開弒父的污名,同時為了加強統(tǒng)治,義龍正式改姓一è氏,然后上洛向朝廷納貢并面見足利義輝將軍,在金錢和外交的作用下義龍的一è氏得到將軍足利義輝的首肯,并被冊封為治部大輔,正式成為美濃國的國主獲得戰(zhàn)國大名的官方身份。
義龍不單自己改姓一è,還把自己的家臣團桑原、安藤、rì根野、竹腰等都全改為一è氏一門眾之姓,包括延永、伊賀、氏家、成吉等,這次集體改姓攀親不單鞏固了義龍的家臣團,消除清剿竹中氏和明智氏的影響,同時提高了自家的地位和名聲,還石本家與公家的聯(lián)系更為緊密,實為一舉多得之策。
在義龍那討不了好,但是信長的智謀用來對付信賢說起來簡直是綽綽有余。一開始信長就到處散布假消息,說他又要出兵美濃,而織田信賢見怪不怪了于是毫不在意。1558年,永祿元年七月,在一切準備就緒后,信長再次發(fā)動了出征的動員令。
“這織田信長可真不安分!”政泰看著手里的情報嘀咕道:“不過也好,本家可以趁機暗中壯大起來到時候酒客出人意料的先滅了織田信清!”
“主公!三殿下求見!”一之助勝茂稟報說,轉(zhuǎn)眼間那個小姓侍從也已經(jīng)元服成年。
“快叫他進來!”政泰高興招呼千兵衛(wèi)進屋:“你小子去年走后就再沒來幾次了,鄉(xiāng)田丸可想念你了!”
“這不是很忙嘛!”千兵衛(wèi)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是信長的事?”政泰猜測道,他可是了解千兵衛(wèi)的為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恩?!鼻Пl(wèi)點點頭承認,然后直截了當?shù)恼f:“大哥準備出兵!”
“你不是說等待時機嗎!難道時機到了?”政泰驚訝道。
“有消息顯示信長此次出陣的對象并不是美濃,而是巖倉城!信長散播的出征美濃的消息都是故弄玄虛,用來迷惑信賢的?!鼻Пl(wèi)解釋道。
“消息可靠嗎?”政泰嚴肅的問。
“十有!”千兵衛(wèi)也不敢說的太滿,畢竟歷史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些改變,指不定這一戰(zhàn)也變了呢。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太好了!本家等今天可是很久了,信長之前一直攻略美濃搞得本家不敢和信賢聯(lián)手對付信清,就怕和信賢產(chǎn)生爭端以及消滅信清本家就要面對巖倉城宗家,使得本家不得不蟄伏這么長時間!”政泰氣憤的說。
“父親不愿和巖倉城為敵我們做兒子的就忍耐幾年也是可以接受的!”千兵衛(wèi)安慰道:“不過現(xiàn)在信長來了,信賢的注意力自然就被信長吸引了。巖倉城對付不了南北夾擊,那么犬山城的信清就只能交給本家對付了,本家的機會終于來了!”
“是啊,我們鄉(xiāng)田家忍耐夠久了,也受夠了!”政泰緊握拳頭。
“既然大哥如此,那我就回去正式宣布動員了?”千兵衛(wèi)尋求意見道。
“恩!出陣的命令隨即就會發(fā)出,你先回去動員起來?!闭┵澩恼f。
“哈!”千兵衛(wèi)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三郎!”政泰突然叫住千兵衛(wèi),疑問道:“你準備親自出陣?”
“呵呵呵!年紀也夠了不是嗎?”千兵衛(wèi)笑道。
“是啊,已經(jīng)十三歲了,該元服了!”政泰感觸的說。
“我打算迎娶阿菊的時候在元服!”千兵衛(wèi)拒絕道。
“那好,我知道了,不過此次出陣你們鹿池軍勢要作為主陣的后備軍!”政泰提前提醒道。
“不能,你一定要留在我身邊我才放心!”政泰不容置疑的說。
“那好,我這就回去!”千兵衛(wèi)有氣無力的說完就走了出去。
“臭小子,苦肉計已經(jīng)不好使了!”政泰笑罵道。
“哼!”千兵衛(wèi)聞言半回頭不甘的看了一眼政泰,然后不在裝可憐徑直走出了屋子。
“一之助,向本家領(lǐng)地內(nèi)所有家臣傳遞出陣動員令!”政泰對著等候在一旁的一之助勝茂命令道。
“哈!屬下遵命!”一之助勝茂得令后馬上離去。
“宮本!”
“哈!屬下在!”宮本千戶從暗中走了出來。
“命令本家忍者的偵探組密切偵察清州城織田軍的動向并隨時回報!”政泰命令道。
“哈!屬下遵命!”
“就讓世人領(lǐng)教一下鄉(xiāng)田家的威力!”政泰站起身豪言道,頓時霸氣泄露……
織田信賢得知信長又要出兵攻打美濃消耗兵力后高興地笑道:“打!打!最好再一次大敗,而且損失慘重!要是信長你直接戰(zhàn)死就更好了,到時候下四郡就是我信賢的了!哈哈哈……”
可憐的織田信賢還不知道信長這次要攻打的對象其實就是他自己。
……
為了此次大戰(zhàn)信長可是足足動員了五千大軍,當各個將領(lǐng)以為信長又要宣布出兵美濃的時候,信長卻是出人意料的宣布了此次出陣的真實對象:織田信賢。動員大會上信長例數(shù)織田信賢的惡行,例如與美濃秘密結(jié)盟對付下四郡啦,出謀策劃信行、信廣謀反啦,弒父篡位啦…總之一句話那就是信賢該死不配但當上四郡織田家的家主,于是宣布擁立信賢的弟弟織田信家偉上四郡織田家的家主正式討伐信賢。
這時候的士兵們,準確的說是農(nóng)兵,他們才不會管討伐的對象是誰,反正他們打勝之前是沒有報酬的。因此只要他們侍奉的主公兵鋒指向誰,他們就會將自己的兵鋒指向誰。這也是原歷史上光秀宣布攻打信長時盡管有很多家臣不認可但卻沒有人不遵行光秀的命令的原因。
巖倉城的信賢終于是得知信長出兵是為了攻打自己時,可謂是驚慌失措、怒火沖天,他急忙召集了領(lǐng)地內(nèi)家臣匆忙的開始動員農(nóng)兵。最后還不顧其父親信安的勸誡出城迎戰(zhàn),結(jié)果剛剛又得知犬山城織田信清出兵一千五百助陣,搞得自己進退兩難。自己倉促間才動員了三千兵力,進,肯定打不過,退有覺得很沒面子,不戰(zhàn)而退肯定會大失人心。
“報!信家大人再一宮城動員得到上四郡五百軍勢!”探子稟報說。
“混賬織田信長!混賬信家!我要殺了你們兩!殺了你們兩!”信賢猙獰著叫囂著。
“哎!織田信長、織田信清七千大軍本家可怎么應(yīng)付??!”信安搖頭苦思道。
“報!小牧山城傳來消息,鄉(xiāng)田政泰大人、內(nèi)田豐一大人以及津田定守大人已經(jīng)動員了兩千五百軍勢,正準備向本方巖倉城馳援而來!”探子大喜的報告。
結(jié)果懷著中獎心情的探子卻是受到信賢的冷遇,不過還要信安在場,于是勉勵了幾句賞了些錢打發(fā)了這個探子。
“可惡的鄉(xiāng)田政泰、內(nèi)田豐一、津田定守!沒想到我織田信賢有一天還要接受他們的幫助!真是巖倉城的悲哀,巖倉城的恥辱!”信賢發(fā)狂似的揚天大罵。
“好了信賢!”信安終于忍受不住出口斥責(zé)道,畢竟主陣中還有諸多家臣在場,信賢如此叫罵會寒人眾人的心。。其實信安還是晚了一步,在場的家臣哪一個沒有寒心!這也為此戰(zhàn)信賢大敗埋下了伏筆。
“哎,信賢,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擊退強敵,一切等退敵后再說。我看鄉(xiāng)田家的忠誠還是有的,阿菊和那個三郎的婚事你還是同意了!”信安嘆了口氣低聲勸說道。
“傳令下去,準備出陣與敵軍對峙!”信賢對于信安的話只當是耳旁風(fēng)略過。
……
“讓信家大人久等了,真是信長的罪過!”一宮城外信長自責(zé)的說,不過雖然嘴巴如此說但是行動上卻沒有半分自責(zé)的意思。
“哪里哪里!”織田信家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隨即又隱藏起來,連忙揮手否認道,然后開始自責(zé):“是信家麻煩信長大人了,只是信家無能只能動員來五百軍勢,真是叫信長大人失望!”
“信家你不必自謙,你久不在上四郡,如今登高一呼還能動員來五百軍勢,這是羨煞我等!信長我要是離開尾張一年,底下這些兔崽子就肯定不認我了!”信長拍拍信家的肩膀安慰道。
“信長大人說笑了,這下四郡誰敢不服信長大人在下就更他急!”信家假惺惺的表態(tài),這兩人一直都是相互利用罷了。
“哦呵呵呵,到時可就麻煩信家你了!”信長‘感激’的說。
“客氣客氣,此次就麻煩信長大人為我主持正義了!”信家深深一鞠躬。
“既然如此,讓我們就出陣!”信長宣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