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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嚇了一跳,趕緊伸出雙臂攬住對方保持平衡。

    “放我下來?!?br/>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

    大狗狗這時候卻像是聽不見一樣。

    繼續(xù)單手抱著她做家務(wù)。

    “你這樣不嫌礙事嗎?就左手一只手能順手嗎?”

    霍毅:“順手?!?br/>
    “我不順手,快放我下來。”

    陸硯青加重了一些語氣,他才乖乖將她放下來。

    她撇了他一眼。

    “不許露出這種表情?!?br/>
    他現(xiàn)在算是了解她的脾氣。

    吃軟不吃硬。

    每次有什么事,就會委屈巴巴露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那雙潤濕的眸子,清澈見底,完全倒影著她。

    陸硯青見他這副樣子,到底是心軟,沒再說什么。

    走到陽臺看對方正晾曬的木質(zhì)家具。

    “欸?這個香案之前怎么好像沒看到過?”

    她看著角落里有一張?zhí)茨镜男∠惆福淮?,點香估計也就一盞的大小。

    “是二姐送過來的,還給了一些線香,都是今年新制的香?!?br/>
    她有些奇怪。

    “我平時也不怎么點香,姐姐給我這個干嘛?”

    霍毅的臉上帶著了然的表情。

    “或許是她覺得這個香的味道很適合你。”

    “哦?!?br/>
    她也就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繼續(xù)看別的。

    正是盛夏。

    稍微晾晾就收進去陰干,防止曬壞。

    陽臺上的花草繁茂。

    晾曬的家具搬走,露出整個陽臺,她才看見不知什么時候,角落里還種了一缸睡蓮。

    此時正開紫色的花。

    “欸,這個哪里來的?”

    她倒是認識種睡蓮的缸。

    “這個青花瓷的大缸是媽媽的,我記得之前孫媽一直用它裝大米,現(xiàn)在拿來種花了?”

    霍毅順著這個缸說了最近的事情。

    “岳父將家里的不少東西挪出來,給大哥二姐和你分了分,這個也是其中一個,剛剛那個香案也是最近收拾出來的?!?br/>
    她聽著,看著香案和那大缸一時間有些恍惚。

    “父親早知道如今,何必當初?!?br/>
    說完她又收了聲。

    這周圍不少陸家的人在暗處,一方面是保護,另一方面也是傳聲筒。

    她說了什么,很快就會傳到父親的書桌上。

    霍毅見她收住聲音,自然知道她在顧忌什么。

    牽住她的手。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沒有。”

    他在的時候,那些人不會過來。

    她還是搖搖頭沒有繼續(xù)之前的話題。

    “不說這個,倒是最近媽媽好像辦了退休,醫(yī)院那邊要返聘也沒有答應(yīng)?!?br/>
    霍毅對這個還算了解。

    “是,岳母上個月退休了,如今要先去一趟滇省,隨后再去黔省?!?br/>
    她聽著擔心起來:“那安全怎么辦?”

    這年代可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隨處旅游的時候。

    各地底下動亂不止。

    霍毅攬住她。

    “別擔心,有兩隊人跟著她,還有考察隊,岳母是跟研究考察隊一塊出發(fā),不是自己一個人。”

    她有些懵:“考察隊?”

    “是,岳母最近喜歡上考古,聯(lián)系了之前的朋友,開始跟著考察隊一起工作?!?br/>
    陸硯青聽著,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真好,媽媽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情。”

    不用照顧丈夫,不用照顧孩子,不用做家務(wù),不用帶孩子。

    退休以后,拿著充足的資金去追求喜歡的事情。

    她說到這里,不由得還有幾分羨慕。

    “這樣的退休生活真好,要是我退休之后也能這樣自由自在就好了?!?br/>
    霍毅聽著,從身后環(huán)抱著她,俊美的臉搭在她的肩膀上。

    “會的,退休以后的生活說不準會更好。”

    她靠在他的懷里。

    心里想著,上輩子,他沒有年老的時候。

    “你說,你老了會長什么樣子?”

    她帶著幾分想象:“會不會禿頭,或者變胖?”

    “哇,你是不知道,之前就我們的鄰居顧青山,上回見到,已經(jīng)開始發(fā)福,他之前身形還是很好看的?!?br/>
    霍毅聽到這個話。

    立即否認:“我不會,不會讓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

    她反應(yīng)了一下,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是控制身材。

    “那我也加油?!?br/>
    她說起單位上最近聊的一些話題。

    “大概是這兩年的生活不錯,大家伙已經(jīng)有人開始聊控制飲食的事情了?!?br/>
    “我們所門口不是有一些挑擔子的回來擺攤,大家伙還在聊什么東西新鮮,什么劃算。”

    她打了個哈欠。

    他懷里的木質(zhì)香讓她整個人松弛下來。

    靠著的時候有些犯困。

    她推推他的手。

    “你接著收拾,我去午睡一會。”

    臥室的竹席剛剛收拾好,還帶著幾分陽光的香。

    她剛躺下就陷入深眠。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傍晚。

    夕陽從窗外灑進來金色的光影。

    她睡得迷迷糊糊,就見霍毅不知什么趴在她的床頭。

    “怎么睡在這里?”

    她湊過去,點點他的額頭。

    “就算是夏天,你這樣直接趴在地上睡不怕著涼?”

    剛睡醒,打著哈欠,她的眼睛染上幾分濕潤。

    迷迷糊糊地向后退了幾分,拍拍身邊的位置。

    要睡就在床上睡,又不是沒有地方。

    霍毅醒過來,傾身靠近,將額頭抵著她的。

    閉上眼睛,慢慢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交融。

    陸硯青:“我們晚上吃什么,我有點餓了?!?br/>
    最近林然在林紅梅那邊住,家里只有他們兩個。

    晚上吃飯的時間也變得沒有那么固定。

    “早上買到了新鮮的荷花,今天吃炸荷花怎么樣?”

    他靠過來,抱著她。

    天氣有些熱。

    陸硯青推了兩下。

    “好熱,松開?!?br/>
    他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好呀,那主食吃米粉怎么樣,今晚不太想吃米飯?!?br/>
    霍毅的路子加上阮甜甜那邊的生意越做越好,現(xiàn)在家里的食材豐富異常。

    她想吃的,一般還真沒有吃不到的。

    “要是不想吃飯,還真有點新鮮的東西吃?!?br/>
    他坐起來,親親她的額頭,起床開始忙。

    陸硯青跟在他身后。

    落日余暉灑進屋子,在他身上勾勒出雕塑一樣完美的線條。

    天邊還殘留著火燒云,看窗外,家家戶戶的燈光已經(jīng)亮起。

    她看著他打開廚房的柜子。

    震驚的看著里面的東西。

    “不是,這個是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