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合,對于一些有錢人來說,就是獵艷的最佳地方,他們有錢,有勢,有資源,他們的主要目標(biāo),就是那些毫無背景才華平平,但是容貌俱佳的年輕女子,只要這些年輕女子有著一步登天或是一夜成名的夢,大多都會成為這些有錢人的囊中之物。
楊天闊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場合,可是合適的目標(biāo)沒有找到,他卻是看到邢致遠和龍小清拉拉扯扯了起來。
雖然楊天闊私生活極不檢點,但是對于龍小清,他還是又敬又愛的,他只想通過自己的真心實意打動龍小清,從而抱得美人歸,是以他一直都沒有采取如何激進的行動,就是為了細水長流,日久生情,他有這個自信。
自信歸自信,可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時,楊天闊頓時惱羞成怒,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龍小清這邊走了過來。
看著楊天闊氣勢洶洶的樣子,邢致遠一下子松開了龍小清的手,笑著說道:“你那姘頭來了?”
龍小清剛想發(fā)怒,不過看到楊天闊距離自己只有幾步的距離了,頓時換了個笑臉,一下子又抓住了邢致遠的手說道:“你這個人咋怎么沒品呢,吃完了就想腳下一抹油,溜之大吉了?”
邢致遠相當(dāng)?shù)挠魫?,“我吃啥了,我倒現(xiàn)在都沒吃飯,還有,你別每次見到他,都拿我當(dāng)擋箭牌啊?!?br/>
這個時候楊天闊已經(jīng)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兩個人的談話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龍小清卻當(dāng)沒有看到,而是嬌羞的說道:“你別想抵賴,昨天晚上還跟我說要一輩子對我好的,現(xiàn)在就想著拋棄我了?”
邢致遠氣的毛都豎起來了,“你這妮子,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算我白長這么大?!?br/>
“什么教訓(xùn)?”龍小清一愣,沒來由的一陣心跳加劇。
還未等龍小清反應(yīng)過來,邢致遠突然手上一用力,龍小清站不穩(wěn),一下子倒在了邢致遠的身上,整個身體在坐在邢致遠的大腿上,龍小清瞪著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邢致遠。
邢致遠打算給龍小清一點下馬威,要是不弄點眼色給她瞧瞧,以后保不準(zhǔn)她會怎么把自己往坑里推。
看著滿臉驚恐的龍小清,邢致遠突然嘴角一揚,然后低下頭在龍小清的嘴上輕輕一吻,吻完之后,還吧唧著嘴說道:“真香啊?!?br/>
龍小清徹底蒙了,自己的初吻就這么沒了,這簡直是豈有此理,大庭廣眾之下,竟是被一個混蛋欺負了,這如何能忍?
還未等龍小清發(fā)作,邢致遠已經(jīng)站了起來,并把龍小清放在了一旁,準(zhǔn)備開溜。
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突然了,不僅是龍小清沒有想到,一旁的楊天闊更是沒有想到,直到邢致遠站了起來,楊天闊才使勁揉了揉眼,指著邢致遠怒道:“你TM的,剛剛對小清做什么了?”
看著異常惱怒的楊天闊,龍小清眼睛一轉(zhuǎn),說道:“天闊,這個家伙欺負我,你幫我教訓(xùn)他?!?br/>
說完,龍小清又走到邢致遠的身邊,輕聲說道:“這筆賬我以后再跟你算,今天算你走運?!闭f著,龍小清兀自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你這是借刀殺人,我和你一起走。”
看到龍小清離開,邢致遠就欲追過去,可是楊天闊等人已經(jīng)擋住了他的去路。
邢致遠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得罪這些紈绔子弟,只得笑著說道:“各位大哥,來抽煙,我這位置可是絕佳,臺上任何的細節(jié)都不會錯過,就讓給你們了?!?br/>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一把打落了邢致遠遞過來的煙,把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你是哪里冒出來的蔥,竟敢欺負楊哥的馬子?!?br/>
邢致遠笑道:“我就一無名小卒,壓根不知道她是楊哥的馬子啊,所謂不知者無罪,我家里還有事,就先走了。”
“想走,怕是沒那么簡單。”又有兩人分左右站在了邢致遠的身旁,然后擒住了邢致遠的兩只手。
“你們想干什么?”邢致遠一臉驚恐的問道。
“想干什么,老子今天廢了你?!睏钐扉熞荒_踹在了邢致遠的小腿處,邢致遠差點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差不多得了啊?!毙现逻h強忍著沒有動怒,語氣已經(jīng)很是不爽。
“得了?你想的倒好?!庇幸幻贻p男子輕蔑的笑了笑,而后對楊天闊說道:“楊哥,這里人多,還有那些小警察在外面,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將這個小子帶到后面的巷子里去,我非得讓他掉層皮?!?br/>
這些小富二代家里面都是做生意的,無不以楊天闊馬首是瞻,傍上了楊天闊的大腿,自然也就傍上了副市長這棵大樹,到時候隨便一個政策的傾斜,或是一些人脈資源的支持,那他們家里的生意都將會更進一步。
所以教訓(xùn)眼前的看起來一無所有的邢致遠,就是他們表現(xiàn)的最佳機會了。
聽到有人這么建議,楊天闊也不置可否,幾個小年輕會意,立刻押著邢致遠往廣場后面的巷子里走去了。
楊天闊早就對邢致遠恨之入骨了,三番五次的壞他好事,現(xiàn)在居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親龍小清,這樣的人不是手眼通天之人,就是傻子,而據(jù)楊天闊調(diào)查,邢致遠顯然屬于后者,在濱海就是一無業(yè)游民。
今天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下,過幾天就找人偷偷的把他給做了,在偌大的濱海市,一個外來人口的死亡絕對不會引起多大的注意,跳樓跳江也好,出事故也好,煤氣自殺也好,楊天闊有一千種方法會讓一個人死的自然而然,連刑警隊的偵查都不需要。
邢致遠可不知道楊天闊對他已經(jīng)恨到如此地步了,似若無意的跟著幾個人來到了一個狹窄的巷子里。
這條巷子破敗不堪,兩邊的墻壁上有著各種各樣的涂鴉,半天都不會有一個人經(jīng)過。
來到地方后,楊天闊對兩名男子說道:“孫威,劉強,你們兩個先把這個小子的衣服給扒了,老子再廢了他?!?br/>
這一邊斗爭一觸即發(fā),那一邊龍小清離開后,徑直回到了家里,看到龍四海,立刻鐵青著臉說道:“那個邢致遠就是一個變態(tài),他卑鄙,無恥,下流?!?br/>
正在喝茶的龍四海放下了茶壺,笑著說道:“我的寶貝女兒,怎么了,是那個小子欺負你了嗎?”
龍小清臉一紅,低聲說道:“嗯?!?br/>
看著龍小清嬌羞的樣子,龍四海頓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過還是極其憤怒的說道:“他是怎么欺負你的,你跟我說,我馬上叫人把他綁回來,你再十倍的還回去。”
“十倍哪能行,我要讓他百倍的還回來?!饼埿∏鍤夤墓牡恼f道。
“百倍?”龍四海頓了頓,“也不知道那個小子身體能不能吃得消?!?br/>
“什么吃得消,吃不消的?!饼埿∏逡苫蟮溃S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瞬間又羞又怒,“老爸,你就是老不正經(jīng),我不跟你說了?!?br/>
“那他到底是怎么欺負你的,你倒是跟我說啊。”龍四海問道。
想了想,龍小清還真不知道怎么說,尤其是趙老等人還在旁邊看著,她氣的跺了跺腳,“你們就想看我的笑話,我就不跟你們說?!?br/>
說完,龍小清直接跑上了二樓,留下龍四海和趙老有戲可看的滿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