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大殿,喂妖獸,當(dāng)這一循環(huán)完成下來之時剩余的時間就是易水寒的自由時間,而這段空閑的時間易水寒總是會去了解龐大好浩天宗,一晃就是一個月。
浩天宗主宗位于浩天山上,在流云帝國的中部。而其余四小宗又分布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彼此間借用傳送陣的力量來回。但是大部分的秘典武技全都安置在主宗所以經(jīng)常會有弟子出入。
回到房間,易水寒直接倒在床上“真累!”解開衣服看著自己胸前的那若隱若現(xiàn)的龍頭紋身,易水寒有些摸不著頭腦身上什么時候多出這么個紋身來。
“算了想也白想。睡覺咯?!边@時候易水寒工作結(jié)束之后便會做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美美的睡上一覺比什么都好。
就在易水寒躺下睡著后,那掛在胸前的項鏈居然散發(fā)出奇異的綠光,籠罩著易水寒的腦部。
睡夢中的易水寒,思緒被胸前的項鏈拉進(jìn)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中,整個空間之內(nèi)只有那無數(shù)的星河在運轉(zhuǎn)著,仿佛一個宇宙一般。
“這是?這是什么地方我在做夢么?”易水寒捏了自己一下,如果真是做夢定然察覺不到任何疼痛,“有疼痛感,不是做夢?!币姿耆@住了,如果這不是夢那這里是?
“吾乃丹師璇璣子,此乃吾之神農(nóng)項鏈伴吾一生,不知誰能有緣得到,哈~哈~哈~~?!币姿畢s沒有聽懂一句,仿佛那是來之以前的話語。
虛幻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原本璀璨的星河都緩緩的伴隨著此聲,忽明忽暗。
星河之中,一個個龐大火球居然憑空冒出朝易水寒所在爆射而去。易水寒一愣眼中滿是驚恐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能移動半步好像被束縛著,火球在易水寒的眼中放大,那熾熱的高溫讓周身的星河都便的扭曲,易水寒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欲烈焰之中就快要被燒成灰燼。
然而此刻更加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團(tuán)巨大火球居然瞬間幻化成一個小人影但是全身都升騰著火焰,那赤紅的雙眼滴溜溜的朝易水寒看去居然:“嘻嘻?!币恍Χ蠡没梢坏阑鹈⑸溥M(jìn)易水寒的體內(nèi)。
于此同時一本小冊子出現(xiàn)在易水寒的身前,文字易水寒看不懂,仿佛是很古老的文字。但是冊子之上有著一團(tuán)火焰耀眼之極。
星河回復(fù)了原樣旋轉(zhuǎn)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出現(xiàn)過,易水寒之感覺自己有些暈眩而后盡直接栽倒在地,此時整個星河震動起來一道耀眼的綠芒劃破星空,咋眼間易水寒居然回到了小屋中,依舊躺在床榻之上。
旁晚十分易水寒才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哪個虛幻的空間:“是夢?但是夢內(nèi)又怎么會感覺到疼痛?那火球那冊子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易水寒急忙看向自己的胸前項鏈依舊掛在胸口,這是母親送給他的項鏈見到此項鏈易水寒總是會思念自己的母親。
“先弄懂那本小冊子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在慢慢的想!”拿定注意后的易水寒走到書桌之前,用毛筆刻畫出那本小冊子的外形,雖然看不懂字體但是畫出那字體的形狀還是可以的。
每一個浩天宗的弟子房間內(nèi)都會配好書桌,方便修煉的同時可以查找更多的知識,易水寒把自己書桌旁的木質(zhì)書柜內(nèi)的書全部翻完,才發(fā)現(xiàn)書內(nèi)沒有一種字體是和其所見到的小冊子上的字體相同,頓時不由的一驚“難道這不是現(xiàn)代文字?”合上書籍,易水寒拿著那畫紙,出了房間“或許郭大叔會懂?!?br/>
易水寒手拿畫紙出了房門而后朝郭大叔所在的住處跑去,還好郭大叔的住處不算太遠(yuǎn)也就相隔百米左右。
旁晚時分郭大叔正坐在屋前的睡椅上,右手拿著扇子輕輕的對著自己扇風(fēng),愜意無比。
“郭大叔,郭大叔?!币姿帜卯嫺逑蚰亲谒蔚墓笫甯吆?。
郭大叔手中的扇子略停朝聲音之處瞄去正好見到易水寒一手揮舞畫稿一邊向他這邊奔跑“這孩子,又發(fā)現(xiàn)什么新奇的事情了吧?!惫笫逭酒鹕砜聪蛞姿?,這段時間易水寒總是會跑來問他一些事情,雖然那事情對于易水寒來說的確新奇,但是對于郭大叔來說卻仿佛并不奇怪。
易水寒跑到距離郭大叔還有幾米遠(yuǎn)的距離時放慢了腳步調(diào)整了因為奔跑而帶來急促狀態(tài)才面帶笑容的走向郭大叔:“郭大叔您幫我看看這是什么,”易水寒把手中的畫紙遞給郭大叔。
郭大叔接過易水寒遞來的畫稿,原本微笑的臉色一變眉頭微皺“蝌蚪文!”
聽到郭大叔這么一說易水寒瞬間興奮起來:“看來郭大叔果真認(rèn)識這種文字?!?br/>
郭大叔手拿畫稿仔細(xì)的端詳了大約五分鐘才走回座椅之上才對著易水寒說道:“這畫稿上所畫的是萬年前的文字蝌蚪文,看著筆墨好像是新的,是你描繪的,你怎么會描繪蝌蚪文?”郭大叔有些好奇,這萬年前的文字易水寒怎么可能會描繪呢?
“我是在房間的書柜頂上發(fā)現(xiàn)的一張小紙上面這樣畫著,我閑來無聊就模仿畫了畫,難道郭大叔習(xí)得這字體的意思?”易水寒微笑的問道,他沒有把心中的焦急之意表現(xiàn)出來。
“我只習(xí)得這字體,應(yīng)該就是焚滅二字這樣的蝌蚪文去藏書閣找找字釋就能查得到,但是你并非屬于四宗所以沒有進(jìn)入藏書閣的機(jī)會。不懂也不奇怪?!惫笫迓朴频恼f道。
“只有四宗弟子才能進(jìn)入藏書閣么?”易水寒的眼神略微有些暗淡或許藏書閣內(nèi)就能找到一絲的線索,解釋自己怎么會在睡覺之時出現(xiàn)在那個神秘的空間之中。
看著易水寒那略微有些失望的神色,郭大叔卻是哈哈大笑:“也并非只有四宗弟子才可進(jìn)入,你若真想去我可以幫你,但是報酬嗎….”郭大叔奸笑兩聲:“嘿嘿就是明天所有的工作全部交給你了,反正我們的工作簡單又輕松!”
易水寒臉龐微微抽搐了一下,看向郭大叔的笑臉總覺得有一絲賊意,但是若是郭大叔真能幫自己進(jìn)入藏書閣讓自己找到有關(guān)蝌蚪文的書籍,自己忙一天又如何,況且工作對于自己本來就輕松只不過是起的早些罷了:“沒問題?!?br/>
“好,就喜歡你的這樣的!”郭大叔滿臉笑意的往懷內(nèi)陶去,掏出一個小布袋而后取出那易水寒見過一次的浩天令,交給易水寒:“拿著浩天令,浩天宗任你行,當(dāng)然這東西很珍貴的你用完了立刻得還給我。”郭大叔對著易水寒叮囑道。
“謝了郭大叔?!苯舆^浩天令,易水寒頭也不回的跑了,他怕遲著生變。
“喂小寒子你不陪我坐一會兒?”郭大叔對著那已經(jīng)跑出十幾米的易水寒高聲呼道。
聽到背后傳來的高呼聲,易水寒卻只是朝后揮了揮手。
“這小子,倒是心急。那兩字的一絲看起來是一部功法的意思,有趣,有趣,這小寒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惫笫逦⑿χ稍谒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