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們自己要去買的時候,就只缺醋,讓林靜去買的時候,就啥都缺了?
還缺油缺米缺白糖花椒大料呢,以他們看,鄧翠敏缺的,根本就是心眼兒吧。
這般占便宜沒夠,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林靜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個大舅媽,愛占便宜。
可是,那個時候,也沒現在這般過分。
莫非,鄧翠敏這是隨著年齡漸長,愛占便宜的功力,也跟著漸長了?
鄧翠敏這招,如果對上早些年還在上學的林靜,鐵定就生效了。
原因嗎,自然是因為那時候林靜還見識少,臉皮薄。
但是現在,鄧翠敏可要失算了,林靜已然參加了工作,見識過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了自己的脾性和底線,再也不是曾經那個軟性子任人揉捏的小姑娘了。
鄧翠敏雖然說了一堆要買的東西,林靜卻只是笑了笑,沒說不買,更沒說買。
不過,在她心里,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買醋,而且還是袋裝的,就買一袋,多了沒有。
對于鄧翠敏這樣占便宜沒夠的人,就不能一味順著,否則,對方蹬鼻子上臉,只會越來越過分,后患無窮,倒不如在一開始的時候,做了惡人,以絕后患。
林靜這般心思,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駱玉梅心里,林靜還是那個薄臉皮抹不開面子的小姑娘,她看到林靜笑了笑往外走去,還以為林靜是聽了鄧翠敏的話,就要按著鄧翠敏說的去買,登時心中不快。
她白了鄧翠敏一眼,立刻起身上前,一把攔住林靜,開口道:“靜兒,你對這兒不熟,不知道在哪兒去買,你就在這里坐著,小姨去買?!?br/>
林靜別不過駱玉梅,只得重新坐了回去。
駱玉梅出去,沒過多久,就回來了。
鄧翠敏連忙伸長了脖子,瞪著眼睛去瞅。
卻見駱玉梅一身輕松,只右手里拎著一袋米醋,鄧翠敏眼巴巴盼著的食油大米白糖花椒大料,連個影子都沒有。
鄧翠敏登時就拉長了臉,神色變得很是不好看,她忍不住翻了翻眼,開口對駱玉梅道:“三妹子啊,怎么其他的東西沒有買?。俊?br/>
駱玉梅把手里的那一袋米醋扔到桌子上,語氣不善道:“我就看到賣醋的了,沒見到其他的東西,嫂子,你家要是東西不全,就不麻煩你和大哥了,我們去集上的飯店里吃。”
鄧翠敏一聽,那怎么能行啊,待會兒她還有其他的事兒要跟駱秋英和駱玉梅說呢,怎么能讓她們就這么走了呢?
于是,她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道:“哎,我就是隨口一說,怎么會真的讓你們去買呢,你哥和我雖然窮點,但是那點兒錢,還是不缺的,看把你心疼的,跟什么似的?!?br/>
駱玉梅頓感氣結。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鄧翠敏占便宜沒夠,現在這么一說,反而弄得好像是她太小氣一樣。
真真氣人!
這下,沒人想要和鄧翠敏說話了,氣氛變得愈發(fā)尷尬不已。
鄧翠敏似乎也覺察到了,于是起身,笑著開口道:“那你們先坐著聊聊天,我去廚房給長平打打下手?!?br/>
說罷,她扭頭看向駱君杰道:“君杰,家里電費剩的不多了,你去充點兒電費去,省的到時候欠費停電,再去繳費可就麻煩了?!?br/>
這次,鄧翠敏說完,倒是非常爽快地從兜里摸出兩百塊錢,遞給了駱君杰,拍拍駱君杰的頭,囑咐道:“路上小心點兒,快去快回?!?br/>
駱君杰點點頭,借過錢,就立刻塞進了兜里,還用力摁了摁,像是生怕弄丟一樣。
隨即,他眼珠轉了轉,似乎動了什么心思。
他先是看向駱玉梅,只見駱玉梅一臉不爽的表情,而且想到他和許諾言在不久之前,發(fā)生過一場滑板之爭,駱玉梅的脾氣又比較火爆,他還是不去招惹駱玉梅為妙。
接著,駱君杰就把目光落在了林靜身上,眼神亮了亮。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這個林靜表姐了,在他的印象里面,林靜不僅是家里孩子中學習最好的,也是長得最好的,性格嘛,很是溫柔可親,很是好說話的。
而現在,林靜長得愈發(fā)好看了,看起來依舊是一副溫柔可親又好說話的模樣。
最最重要的是,剛剛他聽他媽鄧翠敏和林靜聊天,林靜現在的工作很是不錯,收入也高,這就意味著,林靜手里有錢。
剛才他媽鄧翠敏讓林靜去買那么多東西,林靜也沒說不,想必如果不是他小姨駱玉梅劫了胡,林靜就會都買回來吧。
于是,駱君杰沖林靜笑了笑,開口道:“姐,我沒交過電費,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林靜雖然對于駱君杰的印象不太美妙,但是這么一個在普通不過的要求,她也沒理由拒絕。
更何況,她有自己的底線,不怕駱君杰鬧幺蛾子。
想到這里,她笑了笑,開口道:“好啊,一起去?!?br/>
駱君杰見林靜答應了,很是開心,要求林靜開著駱玉梅的車送他去集上交電費。
讓他沒想到的是,林靜竟然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就拒絕了。
對于駱君杰的這個要求,林靜心里猜想,大概是虛榮心作祟吧,不過,她可不要慣著對方。
可是,拒絕歸拒絕了,她還是耐心解釋了一下道:“這里到集上就那么點兒距離,不遠是一方面,而且集上人多,開車過去太不方便了,弄不好就堵路上回不來了?!?br/>
說著,她指了指鄧翠敏停在院子中間的電動車,繼續(xù)道:“我們就騎電動車去吧,既快又方便?!?br/>
對于駱君杰的心思,林靜是真猜對了。
駱君杰有好多同學都住在集上,他想讓林靜開車送他去交電費,就是想要炫耀一番,盡管,這輛車根本就不是他家的。
聽到林靜拒絕,他很失望,有一瞬間發(fā)覺,他這個林靜表姐,似乎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過,他并沒有想太多,因為他滿腦袋想的,都是之后的打算,沒有必要在這種小事兒上跟林靜計較。
駱君杰點點頭,同意了。
于是,林靜騎著電動車,后面載著駱君杰,直奔集上繳納電費的地方。
林靜有預感,駱君杰多半會鬧點兒幺蛾子出來。
果不其然,在集上繳納電費的地方,駱君杰對工作人員報出他家電表號碼,說要繳納兩百塊錢電費。
工作人員輸入相關信息,打出繳費清單,準備收取費用的時候,駱君杰摸了摸之前裝錢的褲兜,突然做出一副大驚失色的表情,萬分驚慌道:“呀,姐,我把錢給丟了,這下,我媽得罵死我了,該怎么辦???”
工作人員一聽,立刻好心提醒道:“電費已經沖上了,繳費清單也已經打出來了,不能再退了啊,如果有什么問題,請趕緊解決,后面別人還排著隊呢?!?br/>
林靜看著駱君杰,感覺很是無語。
如果駱君杰能夠表現的再為自然一些,不要和鄧翠敏一樣,裝的那般夸張,或許,對于駱君杰此時的謊言,她就真的信了。
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少年,功力不夠,還需努力??!
林靜無語歸無語,可是,她也不想因為兩百塊錢和駱君杰一起在這里丟丑。
可惜的是,她摸遍全身,也只摸出不到一百塊錢的零錢。
林靜把那些零錢展示給駱君杰看,無奈道:“喏,君杰表弟,不是表姐不想幫你,我全身上下,就這么點兒錢了,實在是因為習慣了使用手機支付,身上很少帶錢?!?br/>
計劃執(zhí)行不順,駱君杰有些惱怒,不滿地開口道:“姐,你手機呢?可以用手機支付?。 ?br/>
林靜兩手一攤,開口道:“君杰表弟,十分不好意思,因為衣服口袋太小,我把手機放包里了,而包,落你家里了。”
駱君杰聽完,很是不信。
他上下打量了林靜好幾遍,發(fā)現林靜確實沒有帶手機,這才作罷。
林靜輕嘆一聲,沒帶手機,可真是誤打誤撞,真心不是她有意而為之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只能勸駱君杰道:“表弟,現在這樣,只能一人在這里等著,另外一人回家拿錢去了,那你是選擇等著?還是選擇回家拿錢?”
駱君杰倒是想在這里等著,讓林靜回去拿錢,這樣兩百塊錢的電費,多半還是林靜出錢。
可是,他實在無法忍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傻乎乎地站在這里,太丟人,太尷尬了,萬一遇上其他同學,那就更出糗了。
更何況,那兩百塊錢,他根本就沒丟。
而是趁著林靜開著電車載著他,林靜看不到他的時候,他偷偷地把那兩百塊錢從褲兜轉移到了襪子桶里。
打的主意就是讓林靜掏了這兩百塊錢的電費,而鄧翠敏給他的兩百塊錢,他就自己留下花了。
現在他的如意算盤落空,只能選擇讓林靜在這里等著,他假裝回家拿錢,然后再把剛剛藏起來的兩百塊錢拿出來,過來交了電費。
那兩百塊錢,他之前都已經確信能夠裝進自己腰包里了,現在卻不得不吐出來,真心難過。
想到這里,駱君杰白了林靜一眼,十分不滿地開口道:“還是姐你在這里等著吧,我回去拿錢去。”
說罷,他恨恨地跺了跺腳,就要向外走去。
誰知,意外再起。
隨著駱君杰這么一用力跺腳,原本被他藏在襪子桶里面準備私吞的那兩百塊錢,好巧不巧地,竟然被頂了出來,直接掉在了地上。
林靜一看,頓時樂不可支。
駱君杰也感覺錢掉了,心下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連忙低頭,彎腰去撿那兩百塊錢,心中還在暗暗期待,希望林靜沒有發(fā)現,否則,那可就尷尬了。
可是誰知,駱君杰動作快,林靜動作更快,上前搶先一步,把那兩百塊錢給撿了起來,并且高高地舉了起來。
林靜笑個不停,也不去戳穿駱君杰的小把戲,而是故作十分驚訝道:“哎,君杰表弟,這不是那兩百塊錢嗎?原來是掉到你的襪子里面去了,是不是你的褲兜漏了,所以才順著你的褲腿溜了下去,這兩百塊錢是多么不想被花出去啊,這么調皮!”
駱君杰看著興高采烈的林靜,心中惱怒不已,卻也不得發(fā)作。
他這次,可真是弄巧成拙,丟人丟大發(fā)了。
即便他情商有限,可是林靜現在的心情,實在是太歡樂了,根本顧不上掩飾情緒,他立刻就看了出來,林靜根本就是看穿了他的小把戲,卻沒戳穿他。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還不如被林靜直接戳穿,指著鼻子罵上一頓,這樣,他還能回家告上一狀,說他根本就是失誤,卻被林靜罵了。
駱君杰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又變。
后來,還是想到他在集上同學多,若是被同學看到,那丟面子,可就丟大發(fā)了。
于是,他只能強壓心中的惱怒,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開口道:“嗯,姐你說得對,咱們趕緊交了錢,然后回去吧,要不,就要趕不上吃飯了。”
駱君杰弄巧成拙,讓林靜撿了這么大一個樂子,但是,她做事,一向是適可而止,并不喜歡得寸進尺。
她笑著,把那兩百塊錢交給工作人員,接過繳費清單,開著電車,載著駱君杰往回趕。
駱君杰看到林靜笑,心中就愈發(fā)羞憤和惱怒。
林靜自然是看出來了,她也不想讓駱君杰繼續(xù)羞憤和惱怒,可是,她怎么憋都憋不住,實在是太搞笑了,哈哈哈。
雖然憋不住笑,但是,她可以保證,她決不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畢竟是糗事,如果讓駱君杰知道她告訴別人了,駱君杰肯定又會給她貢獻一大波仇恨值的。
駱君杰出了這么大的一個糗,又覺得自己有把柄落在了林靜手里,因而,回去的一路上,他特別安分老實,一句話也沒說。
直到回了家,他依舊是一改往日話多的樣子,十分沉默寡言,看起來悶悶不樂。
鄧翠敏見狀,立刻上前關切道:“君杰,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和你姐去集上交了一次電費,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林靜一聽,鄧翠敏這話說的,怎么好像她欺負駱君杰了一樣,明明是駱君杰自己弄巧成拙,抹不開面子,下不來臺,干她何事?
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事兒,她原本已經消退的笑意,頓時又忍不住浮現了出來。
于是,她滿臉笑意歡樂道:“舅媽,我和君杰去交電費,一切順利,沒發(fā)生什么事兒啊,你別多慮,君杰現在正處于青春期,心情多變很正常,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沒事兒的?!?br/>
可是,在場的人又不是瞎子,一看林靜這般歡樂,而駱君杰那般低落,如此大的反差,即便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事兒。
但是,林靜不說,駱君杰不想說,其他人就不會去問。
唯獨鄧翠敏,認定駱君杰是被林靜欺負了,繃了臉,拽著駱君杰追問道:“君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你跟媽說說,媽給你做主!”
這話說得,這是認定林靜欺負了駱君杰,要給林靜點兒顏色瞧瞧了?
此話一出,駱國華和白秀玲,駱秋英和駱玉梅,四人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可是誰知,面對鄧翠敏的追問,駱君杰表現的十分不耐煩。
他一把甩脫了鄧翠敏抓著他胳膊的手,十分不耐煩道:“我姐不都說了嗎?一切順利,什么都沒發(fā)生,我就是青春期情緒多變,僅此而已,問問問,都說的這么明白了,還問什么問!”
對啊,問什么問,在問就把他做的糗事給問出來了,他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要不要面子了?
說罷,駱君杰頭也不回地進了他的房間,沒再出來。
鄧翠敏被駱君杰莫名其妙地發(fā)作了一通,頓時感覺面子上也有些抹不開。
可是,駱君杰已經甩手走了,她只能尷尬地沖眾人笑一笑,解釋一般道:“哎,這孩子啊,到了青春期,就是這么情緒多變,先別管他,過一會兒就自己好了?!?br/>
其他人沒吭聲,就駱秋英為了緩和氣氛,笑了笑道:“是啊,別看靜兒現在這么聽話,青春期的時候,也和君杰現在一樣,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這時,駱長平終于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笑了笑,開口道:“飯做好了,大家準備開飯吧。”
一眾人聞言,紛紛起身,要去廚房往外端飯菜。
駱國華和白秀玲也要跟著起身去端飯菜,被駱秋英和駱玉梅一人一個摁下,笑著道:“爸,媽,你倆就是閑不住,今天這么多人都在呢,哪兒還能讓你倆過去端飯菜呢。”
人多力量大,飯菜很快就端上桌,一眾人紛紛落座,拿起筷子準備要開吃了。
這時,屋外突然跑進來一個人。
來人沖進來,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直直看向鄧翠敏,輕蹙著眉,捏著嗓子撒嬌,連連催促道:“媽,媽,我?guī)夷信笥鸦貋砹?,他這會兒就在咱家門口的車里面坐著呢,我讓他進來吃飯,順便見見你和我爸,可是他怕麻煩你和我爸,不好意思,死活不肯下來,你快幫我勸勸他啊!”
來人正是駱長平和鄧翠敏的長女,駱冬瑤。
林靜看向駱冬瑤,只覺得她的這位表姐和小時候相比,變化真的很大。
小時候的駱冬瑤,留著清湯掛面頭,長得瘦瘦弱弱的,整個人十分沉默寡言,看起來很是秀氣乖巧,存在感很低。
現在的駱冬瑤,則要高調許多了,穿了一件杏色的雪紡連衣裙,衣領是V字大衣領,隱約能夠看到內衣,裙擺很短,剛剛能夠遮住大腿根,一頭染成栗色的大波浪卷發(fā),配上精致的妝容,很有幾分當下網紅的氣質,頗為招搖惹眼。
正常來說,駱冬瑤這般冒冒失失地沖了進來,看到有父母以外的長輩在場,應該首先打個招呼,以示禮貌。
但是,其他人見駱冬瑤說的那般著急和急切,也就沒有計較。
鄧翠敏一聽駱冬瑤說把男朋友帶回來了,登時就站了起來,什么也顧不上了,拉著駱冬瑤向外沖去,要去勸說駱冬瑤的男朋友下來吃飯。
她之所以這般熱情,那是因為,駱冬瑤之前就跟她說在網上談了一個朋友,對方不僅是大城市的,而且還是當老板的,超級有錢,并且人還很年輕很帥氣,讓駱冬瑤一百萬個滿意。
這年頭,即便男人數量遠遠多于女人,可是,找個這樣條件的男人那可真不容易,尤其聽駱冬瑤的意思,那男人對駱冬瑤,那是死心塌地,一往情深。
等駱冬瑤嫁了這金龜婿,那他們家,可就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翻身壓過駱秋英和駱玉梅家,那是妥妥的,終于能夠揚眉吐氣了。
想到這里,她能不著急嗎?
駱長平見鄧翠敏和駱冬瑤沖了出去,想了想,也放下筷子,跟著出去了。
主家不在場,而且駱冬瑤剛剛又說要讓她男朋友進來一起吃飯,其他人就不能先動筷子了。
坐著無聊,一眾人便跟著一起出去,想要看看駱冬瑤的男朋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林靜走出大門,就見門口左邊不遠處,聽著一輛汽車,街道四周已經有人巴著頭往這邊看過來了,眼中冒著八卦的熊熊烈火。
原因無他,那輛汽車的牌子和型號,實在是太豪了,人們還是頭一次在這村里見有人開這樣的豪車,可不就得趕緊湊過來看看,到底是誰家的。
林靜看到那輛豪車,頓時覺得十分眼熟,好想是在哪里見過。
但是她仔細想了又想,一時之間,也沒能想起來。
于是作罷,不再去想,只是和駱秋英還有駱玉梅站在門口,不遠不近地看著駱冬瑤拉著鄧翠敏奔向那輛豪車,后面跟著駱長平。
提到她的男朋友,駱冬瑤原本就是一副趾高氣昂得意洋洋的神情,尤其是當著從小到大永遠壓她一頭的表妹林靜的面,更是昂頭挺胸,恨不得鼻孔朝天。
她就不信了,以她男朋友那般條件,林靜即便是找個條件再好的,還能越過她男朋友?林靜還能超過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