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光倏然而過,玫瑰紅色的晚霞又一次籠罩在美麗的小鎮(zhèn)上。初秋的傍晚已經(jīng)有了一絲涼意,酒莊外的小路上忙碌的一天的工人正陸陸續(xù)續(xù)沿著小路回到自己的住處。
莊園的小樓中,兩妖一人正在各干各的互不打擾。氣氛雖然算不上安詳,但絕對安靜。
莉兒因為葉辰說她吃的多的事情正在和葉辰打冷戰(zhàn),她發(fā)誓要一輩子不搭理葉辰。安娜則向往常一樣趴在床上擺弄著葉辰的手機(jī),時不時的再趁葉辰不注意瀏覽一下淘寶網(wǎng)站,然后發(fā)出了幾聲羨慕的贊嘆聲。
看了幾頁小說的葉辰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晚霞,覺著時間還早,先不忙著做飯,便合上書,拿了件外套出門了。
臨走前他還不忘貼心的告訴兩個女孩。
“我去梅比斯那邊看看,一會回來做飯!”
不過讓葉辰有些尷尬的是兩個女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沒人搭理他,這讓葉辰感覺自己十分沒有存在感。
無奈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兩個小丫頭,葉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轉(zhuǎn)身出門。
走到了酒窖中,穿著一身小白裙的梅比斯正在滿頭大汗的忙碌著,和普通的釀酒師不同,梅比斯的釀酒方式堪稱魔幻。
葉辰靠在大門口,只見梅比斯站在橡木桶上,一團(tuán)紫紅色的葡萄酒正穩(wěn)穩(wěn)的漂浮在她的胸前。梅比斯閉著雙眼,一雙白皙的小手好似音樂指揮家的雙手,不停的在空氣中揮舞著。而隨著梅比斯雙手的舞動,葡萄酒中也有各種小水珠飛出或是從空氣中融入其中。
很快,梅比斯搞定了一個橡木桶中的葡萄酒,轉(zhuǎn)而繼續(xù)弄下一個。
而這時,站在門口的葉辰輕輕的咳嗦了一聲。梅比斯嚇了一跳,她轉(zhuǎn)頭看向大門口,發(fā)現(xiàn)葉辰正站在那里,而他的身后則是大片大片的晚霞。
一眨眼,已經(jīng)是黃昏了。
“您來了?!币庾R到葉辰一直在旁邊看自己,梅比斯的小臉很快紅了起來。
“我過來看看?!比~辰笑了笑便向著梅比斯走了過來。這個酒窖是珀頌酒莊早就有的,看樣子也有些年頭了。面積并不大只有兩間房子大小,為了保持溫度,酒窖的一半坐在地下,一半在地面。
在酒窖的盡頭,十多個橡木桶按照金字塔的形狀堆放在墻邊。這十五桶葡萄酒便是如今珀頌酒莊所有的葡萄酒了。
“你已經(jīng)學(xué)會釀酒了?”想起了梅比斯剛才熟練的手法,葉辰好奇的問道。
梅比斯小心翼翼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能夠和液體交談,能夠感覺到它們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如果說這算是釀酒的話,那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學(xué)會了?!?br/>
水妖對水有著天然的親和力,雖然梅比斯說的東西葉辰很難聽懂,但他明白梅比斯的釀酒技藝一定會比大部分人類釀酒師強(qiáng),畢竟這也算是她們的種族天賦。
“嗯,那就好?!睂τ诿繁人沟拿枋觯~辰也說不出來什么,只得沒頭沒腦的贊揚(yáng)了一聲。
“對了,先生,品酒節(jié)什么時候開始?”梅比斯突然興奮的問道。
“十月十五號,也就是三天之后。”
“這么快??!”梅比斯長大了小嘴叫道,她本來以為還能有很充足的時間來處理這些葡萄酒,可是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品酒節(jié)就要開始了!
看著梅比斯驚訝的摸樣,葉辰難得的露出了一個十分正經(jīng)的微笑。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這么快,不過也該到時候了,努力了這么久,總要比一比看看結(jié)果了?!?br/>
仰頭看向葉辰,梅比斯忽然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好陌生。以前的時候,葉辰總給人一種十分友好樂觀的形象,可是此刻,梅比斯卻分明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壓抑。
但這種壓抑的感覺卻并沒有讓梅比斯覺得的疏遠(yuǎn),相反因為這種感覺梅比斯覺著自己和面前的這個男生好似突然拉進(jìn)了許多。
往常一直無比樂觀的葉辰居然也有如此憂郁的一面,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居然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出了這種憂郁,這讓梅比斯在心里偷偷的興奮了一下。
因為梅比斯曾經(jīng)聽家里的一個長輩說過,人類特別是人類中的男人只會在親近的人面前表示軟弱。而如今葉辰在自己面前無意中的暴漏出了這種情緒,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十分親近的人?
一想到這點(diǎn),梅比斯的小臉又沒來由的紅了起來,她用力的低著腦袋生怕葉辰看到此時自己臉上的表情。
“珀頌酒莊能不能繼續(xù)存在下去就看這一次了?!币慌缘娜~辰自顧自的嘆了口氣,說道。
“一定能的!”一想到珀頌酒莊會消失,梅比斯便感覺心里好像是被人偷走了一塊般,她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大聲說道。
看著梅比斯激動的摸樣,葉辰呵呵的笑了起來。
“是嗎?希望如此吧?!?br/>
“一定會的,珀頌酒莊一定會繼續(xù)存在下去的!”梅比斯仰著頭看著葉辰,一雙小拳頭緊緊的攥著說道。
低頭看了一眼梅比斯激動的摸樣,葉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梅比斯的腦袋道:“算了,不要想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了。你在酒窖忙了一天也餓了吧,跟我回去吃飯吧。”
“嗯?!备惺艿搅巳~辰的溫柔,梅比斯甜甜的說道,伸出小手放在了葉辰的大手中,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酒窖。
外面,太陽早已經(jīng)落山,黃昏也已經(jīng)逝去。遠(yuǎn)遠(yuǎn)望去,漆黑的夜色中有著零星的燈火,那每一盞燈火便代表著一個溫暖的家。
而在此時,梅比斯的心里也是溫暖的。流浪了這么長時間,她終于找到了一盞屬于自己的燈火,感受著葉辰手中的溫度,梅比斯在心里默默發(fā)誓一定用自己的能力守護(hù)好這座酒莊。
“晚上咱們吃什么啊?”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小丫頭的聲音響了起來。
“看看再說吧,我還沒做好呢。”
“我想吃素菜,可莉兒那個家伙一定會吵著吃肉!”
“聽你的,那個臭丫頭現(xiàn)在沒有發(fā)言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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