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夏語寒已經(jīng)拿著照片走到了長廊口,恰巧聽到了柯震辛讓江河勸江天收手。
“所以,你們真的是父子。”
夏語寒本以為看到照片的時候,是自己眼花了,亦或者是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長著和江河一樣的臉。
但現(xiàn)在,她所以的擔(dān)憂如同墜入在地的氣球,遇見了荊棘叢,每個都戳破。
沒有一個遺留。
江河萬萬沒有想到,夏語寒會知道的這么快,更是在自己的毫無防備之外。
可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看到夏語寒的眼眸里的質(zhì)疑,他心里的某個地方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所有真相擺在眼前,夏語寒不得不相信。
“所以,這個別墅就是你們江家的,你才會有這個房子的鑰匙,甚至無比清楚這個房子還有個地下室,連趙樹在那里你都能夠猜的很清楚?!?br/>
再看著江河的眼睛,夏語寒所有的懷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再有任何的質(zhì)疑。
“我……”
江河一時間難以啟齒。
柯震辛走向夏語寒,聲音溫柔,“這是他和他父親的事情,不代表他的決定。”
夏語寒心里也很明白,可是這突然的一幕頓時揭開,她這心里還是有些意外。
場面的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
江河半低著頭,無力解釋,他極力的想要在夏語寒的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但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多余。
所有的意外都只會在他不經(jīng)意的時候跑出來。
“好,那我倒是想要知道,為什么這么針對趙樹,不,準(zhǔn)確的說是柯氏集團?”
夏語寒皺起了秀眉,百思不得其解。
“聽話,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這是我和他們的事情。”
柯震辛擔(dān)心夏語寒知道的越多,要是殺紅了眼的江天也對她動手的話,那自己無暇分身可以保護得了夏語寒和公司。
“我不用你保護的,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br/>
夏語寒很是堅定。
她只想要一個答案。
在這其中,到底牽扯出多少當(dāng)年的事情和真相。
“對不起?!?br/>
許久沒有說話的江河突然開始道歉。
夏語寒愣住了,她認(rèn)識江河這么久,從未見過他如此的卑微,頓時明白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有多不對。
“師兄,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
“我會把這個真相告訴你的。”
只要是夏語寒想要知道的,江河一定會如實說出,但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機會也不是最好的理由。
看著江河快步走出了別墅,站在原地的夏語寒拿著照片不知所措。
“我是不是傷害到他了?”
她看著江河的背影,呆呆的問道。
印象里的江河雖然不易近人,但也絕不像今天晚上這般的冷漠。
“沒關(guān)系的?!?br/>
柯震辛抱起夏語寒,給了她在這個涼夜里最大的溫暖。
江河離開別墅后,開車便給江天打通了電話。
電話是江天的手下接通,里面?zhèn)鱽砹司瓢傻泥须s聲。
“少爺,您找老板什么事情?”
手下有些震驚,自從江河和江天鬧掰了以后,再也沒有過任何的解除。
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