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嗤笑了一聲,“原來是狐貍尾巴露出來,讓備胎給發(fā)現(xiàn)了?”
江音氣得面龐扭曲,揚起手就想扇巴掌,“賤人!”
“我勸你最好別在我面前來發(fā)瘋!”江綰一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天你勾引裴聿的事情,我確實知情,我不但知情,我手里還有證據(jù),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那天你是怎么勾引他的,我看得一清二楚,因為當(dāng)時我一直在旁邊看著!”
江音不可置信的瞪著雙眼,眼珠子好似都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你說什么……也就是說,那些人突然闖進(jìn)來,全都是你安排的!”江音不可置信的大吼。
江綰大方承認(rèn)了,“當(dāng)然,你有膽子勾引有婦之夫,還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啊!江綰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江綰冷笑著看她發(fā)瘋,朝她走了一步逼近,“江音,我再警告你一句,別再來找我的麻煩!我手里還有你勾引人的證據(jù),你要是想我們兩人都相安無事,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否則,我隨時都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江音臉色慘白的看著她,下意識的往后倒退了一下。
江綰狠狠的推開了她,大步離去。
江音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五指緊攥,幾乎要把手心掐爛。
她恨透了江綰,可偏偏拿她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竟然是一位導(dǎo)演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便換上了一副甜膩膩的語氣,喊了一聲,“陳導(dǎo),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陳導(dǎo)笑著跟她客氣了兩句,便說有本子想找她出演。
江音欣喜若狂,她幾乎已經(jīng)被裴氏娛樂封殺了,現(xiàn)在能接到外面的戲那都是潑天的富貴!
如果久不露面,觀眾很快就會把自己遺忘。
陳導(dǎo)定了會所,讓她過去商量劇本,江音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她掛了電話就立刻前往約定的會所。
一進(jìn)包間,她就看到好幾個導(dǎo)演制片和投資人,而坐在最上方的人,竟然是程少!
她站在原地呆愣了好半晌,陳導(dǎo)招呼她進(jìn)去,她才垂下眼簾,扯唇跟大家打了招呼。
程少的視線在她臉上一掃而過,嘴角劃過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硬著頭皮走進(jìn)去了。
等了好一會兒,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江音卻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并不是一場簡單的飯局。
幾輪酒下來過后,幾個導(dǎo)演和投資人明目張膽的對她揩油,江音只能咬牙忍了下來。
而一旁的程少,卻始終老神在在的坐著,一臉看戲的態(tài)度。
直到她被幾個男人帶去了包間,他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江音也不管了,反正她和程少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她是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數(shù)。
靠自己掙來的機會,她覺得沒什么好丟臉的。
幾個大佬玩兒得很花,江音幾乎被折磨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來,身上沒有一處能看得地方,隱秘部位也被弄傷得不成樣子。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拿起手機打了陳導(dǎo)的電話。
“陳導(dǎo),昨晚您還滿意吧?我什么時候過來簽合同呢?”
“簽合同?簽什么合同?”陳導(dǎo)嗓音冷漠,疑惑的問。
江音臉色一變,低聲下氣的提醒道:“就是昨晚我們商量的那個古裝項目啊,您說了讓我演女一號。”
陳導(dǎo)笑了笑,“哦,你說的那個事情啊,我和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你還是比較適合女主的女四號,這樣吧,你明天就來找我簽合同吧?!?br/>
江音的臉色頓時失去了血色,“您說什么?女四號!”
她昨晚伺候了他們幾個老男人一整晚,竟然就拿一個小配角就把自己打發(fā)了!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陳導(dǎo),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滿意的?您可以指出來,我一定改,您說了是要讓我出演女一號的?!?br/>
“嘖,我不是說了嗎?你不適合,你就別磨嘰了,能出演女四號已經(jīng)是你的榮幸了?!?br/>
江音憤怒的捏緊了手機,“陳導(dǎo)!你們怎么可以這樣!”
陳導(dǎo)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江音,你別得寸進(jìn)尺,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處境,實話告訴你吧,昨晚的一切,都是程少安排的,這個角色你愛演不演!你不想演,多的是人想演!”
說完就直接撂了電話。
江音整個人都癱軟了。
原來,這些都是程少報復(fù)自己的手段!
她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流下了憤恨的淚水。
昨晚她所遭受的那些屈辱,都是拜江綰所賜!
那個賤人!她發(fā)誓,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
……
江綰最近忙得不可開交,林夫人的party將至,江綰要趕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把酒做好,幾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好在許雯還有兩天就回來了,她還能輕松一些。
可等到許雯的假期結(jié)束,江綰卻遲遲不見她回來上班。
這天晚上,江綰忙完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她給許雯去了個電話,卻沒有人接聽。
江綰往回走了一段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許雯的假期已經(jīng)過了,她向來是一個比較有責(zé)任心的人,就算是要延長假期,也會提前打電話來告訴自己的。
一定是出事了!
她飛快的趕往許雯的出租屋。
在外面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回應(yīng)。
難道還沒有回來么?
正在江綰準(zhǔn)備要走的時候,房東卻剛好從樓梯處上來。
“你是找住在這里的小姑娘嗎?”
江綰點頭,“她回來了嗎?”
房東皺起了眉頭,“這小姑娘前天就回來了,昨天她男朋友來了,兩人吵了一架,好像還動了手,喏,這門上都還有血跡呢?!?br/>
江綰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見門框角落處有點點干涸的血跡。
她眉心猛的一蹙,轉(zhuǎn)身用力的敲門。
“許雯!許雯!你開開門,我是江綰!”
里面沒有動靜,江綰預(yù)感到事情不妙,果斷的向后退了一步,重重的撞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