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沒料到慕時年會那么生氣,還一氣就是兩天。
她在玉圭園住了兩天也不見慕時年回來。
言溪這兩天時間也沒有閑著,除了閑暇時間偶爾會因為跟慕時年的關系而懊惱之外,她大多數時間都在網上查看顧氏集團最近四年的各種資料消息。
她還陪沈云池去過一趟a大,將沈齊的精神鑒定報告送了過去。
學校對沈云池的態(tài)度經過言溪的努力有所緩和,說是要等校委會商量之后再做出決定,而這段時間,沈云池還是不能去學校上課的。
“沒關系的,我們可以再等等看!”言溪勸沈云池。
兩人現(xiàn)在在醫(yī)院,今天,沈齊轉院!
鑒定報告一出來,結合沈齊傷勢的平穩(wěn),醫(yī)院給出的建議是轉去荊城三院,言溪和沈云池來就是為了給沈齊辦理轉院手續(xù)的。
沈齊被擔架抬上了救護車,言溪和沈云池跟著救護車去三院,一路上,沈云池看向沈齊的目光都是陰沉的。
沈齊被打了鎮(zhèn)靜劑,安安靜靜地躺著,眼神依然呆滯,沈云池冷嘲道,“你肯定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
“也對,與其讓你去死,還不如讓你這么像狗一樣的活著贖罪!”
在這件事情上,他過不了!
母親的死成了橫亙在他和沈齊之間這一輩子都不能解開的結。
言溪默默地看了沈云池一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開了話題,“手上的傷好了嗎?”
沈云池傷的是左臂,當初是他自己在億博城撿起地上的刀插的。
聽到言溪的聲音,沈云池眼睛里的暴.躁情緒淡了一些,不答反問,“你的手呢?”
言溪的右手還打著石膏,“醫(yī)生說再過兩天就能拆了!”
沈云池若有所思,眉心蹙了蹙,看向言溪的目光浸滿了歉意,“抱歉了!是霍晶晶和霍平讓你受的傷?!?br/>
言溪不以為意,“跟你沒關系!”
沈云池欲言又止,想了想姑媽現(xiàn)在一家子是雞飛狗跳的,也算是報應。
“霍晶晶不是有個大v號嗎?做網紅,順帶賣些東西,還算有點人氣,不過她的不雅視頻曝光后成了全網黑,還有不少人舉報她賣假貨,最后店也被封了!”
這件事言溪卻是現(xiàn)在才知道,“真的?”
她不喜歡霍晶晶,連帶著霍家那一家子都不喜歡。
“嗯,是真的,霍晶晶在荊城有個男朋友,那些視頻就是他男朋友傳出去的!”沈云池覺得解氣。
霍晶晶現(xiàn)在連出個門都得遮頭蓋面的。
至于霍平,聽說人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那只手,截肢了!
是讓慕時年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硬生生擰斷,本來送去醫(yī)院好像也并不嚴重,可在治療了幾天后手臂肌肉壞死嚴重,最后給截了!
他姑姑最近三天兩頭地打電話來罵他,還揚言要來荊城找他,口口聲聲喊著要給兒子伸冤,沈家姑姑一口咬定是他沈云池在作怪,不然也不會只有她的一雙兒女出了事。
沈云池百口莫辯,霍平的手又不是他廢掉的,如今他卻成了給慕時年背鍋的那個人!
想想就糟心,又聯(lián)想到了言溪帝景灣另外一間小房間里堆著的男士衣物,準確的說是慕時年的衣服,除了衣物,日常生活用品也是一應俱全。
兩人住在一起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沈云池心里頗為壓抑,這種情緒一直持續(xù)到救護車抵達三院。
沈齊入院,言溪幫忙辦理的住院手續(xù),又找了護工幫忙,看著入院的那些票據單,沈云池緊抿著唇瓣。
“言溪,欠你的,我會還的!”
言溪將那張卡塞他手里,“本來是留給秦姨動手術的錢!”提到秦姨,又是一陣傷感。
沈云池臉上閃過一抹沉痛,他沒接言溪塞過來的銀行卡,“我有手有腳的,能照顧好自己了!”
有句話說的,有些人會一夜長大,言溪看著沈云池臉上的堅定,也信了這句話。
她收回了那張卡,“有需要再給我打電話!”
沈云池點了點頭,言溪臨走時沈云池拉住她,深思熟慮了半響才開口,“如果這次學校開除,我就不上學了!”
言溪不同意,沈云池就知道她不會同意,擔心兩人再不歡而散,沈云池也不好再說。
兩人在醫(yī)院分道揚鑣,a大那邊還在等結果,沈云池這段時間會在三院照顧沈齊,言溪去了皇庭一號找唐棠。
待親眼看著言溪離開,沈云池叫了一輛車離開三院,徑直去了二院附近的那家連鎖酒店,找到了沈齊之前住的那個房間,將里面還剩下的三萬多塊錢都收撿了起來。
他暫時還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言溪,言溪已經為了沈家付出了太多,他不想讓她操心。
他這兩天在帝景灣公寓也沒閑著,沈齊的手機出事后沒電關機了,他充好電查看了他的手機記錄,發(fā)現(xiàn)了幾條短信。
短信的內容是沈齊和一個陌生號碼對發(fā)的。
主題只有一個,討價還價,要錢!
沈云池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沈齊到底拿捏了對方什么把柄,讓對方接連分三次給了他十二萬。
沈齊的通話記錄查不到,所以,除了這幾條短信外,沈云池沒有其他線索了。
如果沒有這些錢,沈齊不會膨脹到敢對母親下.藥,撇看他的真實目的,他下安眠藥的初衷其實就是不想讓母親知道他在外面賭博鬼混。
可這看起來不像是殺機的初衷卻害死了他的母親!
沈云池很清楚,說到底,這些錢才是罪魁禍首!
他要查出來,到底是誰給沈齊的錢!
……
言溪在皇庭一號找到了唐棠,唐棠說有事找她,電話里說不清楚,因為忙,只好言溪自己過來了。
只是她沒想到唐棠居然把她拖到皇庭一號的停車庫內,兩人上了唐棠的車,在車里,唐棠指了指對面停放的好幾輛車。
不乏有豪車。
言溪不解,看唐棠神思凝重便等著她開口。
“言溪你看那輛車!”唐棠指了指對面的一輛灰色的轎車,言溪沒有什么影響,“怎么了?”
唐棠是刻意將自己的車停放在這邊的,就是為了讓言溪看那輛車。
“你記一下車牌號碼!”唐棠叮囑言溪,言溪味覺雖然沒有了,但記憶里還跟從前一樣的好。
“嗯,記下了!”言溪道。
唐棠剛想說什么就見那邊有人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言溪還很熟悉。
“楊琪?”喬思悅的經紀人,別的人她還有可能會不認識,但喬思悅身邊親近的那幾個人,她都是查過的。
待楊琪開著那輛車離開后,言溪還沒有明白唐棠的意圖。
“怎么了?”
唐棠一直到對方離開后才道,“你還記得嗎?上次在二院,我說看到一個短發(fā)女人跟沈齊在談話!這個女人就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