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伍仁正一臉懵逼地坐在這間裝修古典又頗為淡雅的房間里,聽著不遠(yuǎn)處青紗后的長裙姑娘,彈奏著古箏。
面前是一方雕花茶幾,而周圍坐著的人,不禁讓他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對面是扎著單馬尾、一臉嚴(yán)肅的男人,側(cè)邊坐著神情極不自然的李苦茶。不知為什么,伍仁總覺得這李苦茶李老哥,此時正努力地憋著笑。
對著他直抽抽的嘴角翻了個白眼,伍仁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三人這樣一言不發(fā)地坐著,聽那邊的姑娘彈琴已經(jīng)有幾分鐘了。
自從自己翻墻偷菜的行為被撞破,事情就變得很麻煩了。雖然說自己剛剛想辦法把偷菜這個行為糊弄了過去,但現(xiàn)在,面前這個男人一言不發(fā),讓他心中很是忐忑。
具體是怎么回事呢?
他蹲在花圃邊拔銀茴香,自然是被另外三人都看在了眼里。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這銀茴香到底是個啥,但伍仁這種行為明顯是在非法闖進他人住宅。
所以當(dāng)那姑娘臉色鐵青地開口,問伍仁到底想干嘛的時候,伍仁只能想辦法編出來一個理由。
畢竟靈草這種事……太匪夷所思了點。
伍仁就說,自己在這附近轉(zhuǎn)迷了路,恰巧發(fā)現(xiàn)這處院落,順便就看見了花圃里長相奇特的茴香。
自己素來喜好烹飪,稍微查看便發(fā)現(xiàn),這實際上是很好的一種食材。于是想著帶回去一些,有時間了做來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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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還瘋狂地給一旁的李苦茶打眼色暗示。李苦茶順口說了兩句,什么伍仁可是他知道的廚師鬼才啊,一手足以震驚天下的廚藝云云。
這才勉強打消了中年馬尾男和姑娘的疑慮。
他們?nèi)吮緛韯倓傇诓铇钦勈虑?。談得差不多了以后,自然就開始嘮家常了。聽男人說自己的女兒練古箏小有一手,于是李苦茶臨時起意,就想來聽聽看。
所以,才會有三人都來到這個小院的狀況。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偶遇了伍仁這個偷菜的。這會兒疑慮一打消,李苦茶干脆邀請伍仁也一起來聽琴。
不過,這姑娘的琴,是那么容易聽的嗎?
剛剛進門的時候,看著那姑娘恨不得把自己身上肉剜下來一塊的眼神,伍仁心里不禁一陣發(fā)毛。
好容易一曲終了。伍仁剛想趕緊起身告辭,卻被馬尾男人叫住了。
“還沒自我介紹?!蹦腥祟D了頓,說,“我是慕容天,慕容家第四十二代家主。我想你應(yīng)該聽說過慕容家族?!?br/>
嘖嘖,果然是個大佬。伍仁暗中撇了撇嘴,自己剛剛猜得沒錯,能在這種地方有一套房的,基本肯定就是慕容家的人了。只不過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家主。
“慕容先生,久仰大名!”伍仁有些敷衍,“在下伍仁,仁德的仁。”
恰好青紗后的姑娘走了過來,被李苦茶拉到桌邊一起坐下。
慕容天再次開口:“這是我女兒,慕容汐。”
“嗯?好名字?!?br/>
伍仁稱贊了一聲,順便朝姑娘伸出了手:“伍仁,多有打攪了?!?br/>
誰知人根本不理自己,似乎是連握手都不愿意。這讓伍仁有些尷尬,收回了手,訕訕地笑了笑。
慕容天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兒,誰知她開口說道:“剛剛彈琴,有些出汗。父親,我先去下洗手間?!?br/>
這妹子,竟然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