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緊緊抱著宇文天的夏知了,卻顧不得別人怎么看她,她只知道,她只要抱著這個男人就好,只要能感覺到他還好好的就成!
宇文天不知道夏知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一見他跑出來,就馬上撲入他的懷里,死死地抱著他,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天天,天天……”
感覺到她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驚怕,宇文天滿眼愛憐,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低哄,“別怕!乖,我不是在這嘛!乖,別怕啊……”
他的嘴上哄著,心里卻在想著,到底是什么事,會讓她如此擔憂他?
雖然她擔憂他,在乎他,重視他,讓他非常開心。
但宇文天卻不希望他的開心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他不希望看見一向堅強淡定的她,流露出這樣的脆弱和無助。
他更希望的是,她能快快樂樂地在他的懷里笑著,親著,吻著,愛著,生生世世地快樂、幸福下去……
待感覺到懷里的小女人安靜了下來,宇文天這才將她抱回了側(cè)屋,隔去了所有人的目光,溫柔地低問,“乖乖,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夏知了抬眸看著他,伸手輕撫著他的臉,指尖滑過他的五官,感覺著指下的溫暖,心中猶自有些驚怕,“我剛才做了一個惡夢,夢到我們的孩子們出世了,孩子們很可愛,可是你卻……”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才又含著淚說,“我好怕好怕你會出事,想要馬上看見你,所以就來了……”
這是宇文天認識夏知了以來,第一次看見她如此柔弱無助,讓他心疼得不行,緊緊地抱著她,“乖乖,我在這,我沒事,你別自己嚇自己……”
說完,他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輕輕軟軟的吻,如同帶著安撫力量的羽毛,撫慰熱燙著她驚惶的心。
夏知了全然放松自己,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了他,讓他帶著自己翱翔于九天之上,像是張開翅膀的小鳥,盡情地舒展快樂……
她的放松,讓他愉悅不已,眼眸也越發(fā)地黑亮,那雙輕撫著她后背的大掌,也悄無聲息地侵入她的領(lǐng)地。
夏知了在他的掌下,敏感地輕顫著,那像是帶火的手掌,像是火種一樣,輕易地勾起了她身體深處的火苗,讓她轟然燃燒,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向他緊貼著,渴望著他進來,填滿體內(nèi)的空虛……
宇文天將她放在一邊的榻上,在百忙之中仍不忘在他們的四周布下結(jié)界。
他可不舍得讓別的男人聽見她那嬌軟得甜膩人的低吟,她的嬌媚,她的嫵麗,她的婉轉(zhuǎn),這輩子也只能給他一個人聽……
看著她小臉緋紅,眼波迷離,櫻唇水潤嬌艷的模樣,宇文辰天只感覺下腹處脹痛不已,似是想要爆炸一般地渴望著進入她……
他伸手探入她的下腹處,入手全濕,知道她已經(jīng)動了情,但卻仍忍著問了一聲,“知了,可以嗎?”
按一般的孕婦來說,三個月內(nèi)一般是禁止房事的。
但他們都是修真者,一般只要用靈力護住子宮,就不會礙事。
像之前兩個人雙修的時候,不僅不礙事,靈力滋潤筋脈的時候,還能一起滋潤著胎體,讓胎體也一起吸收靈力壯大。
夏知了聽到他的問話,俏臉更是燒燙,但仍保留了最后一絲理智,“我們進空間去……”
在空間,想做多久都行!可這外面,不行!
宇文天求之不得,笑著親了她一下,“好!聽你的?!?br/>
他攬緊了夏知了,在她意念一閃之間,兩個人已經(jīng)躺在了空間小樓主臥的大床上,滾在了一起。
夏知了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雙腿纏了上去,輕輕地蹭著他下腹的堅硬……
宇文天低吸一聲氣,無奈地看著身下俏皮的小女人,輕咬了她一口,直接將自己的腫脹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nèi)。
聽著她低低地滿足地嘆息,感覺著她的緊窒濕熱,他的心里有無數(shù)的喜悅在冒泡,尾椎傳來的快 感讓他的血液瘋狂沸騰,讓他控制不住地奮力馳騁不休……
“嗯啊……輕點輕點……”
他一見她那嬌 喘著輕顫地反應(yīng),低低一笑,一邊俯身輕咬著她的唇,一邊更加用力地向里挺進……
溫柔地纏綿,蝕骨的沉淪,歡一愛無止無境,似是綿延不休……
盡情在空間內(nèi)享受著愛之極味的夏知了和宇文天,忘記了這里雖然沒有章魚和趙雷等人礙眼,可隔壁卻還躺著一個受傷后剛剛清醒的男人……
聽著耳邊傳來的那不停響起地嗯嗯啊啊的聲音,秦澈迷迷糊糊的腦子漸漸清醒。
他張開眸子,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很陌生,但卻有一股讓人舒服的溫暖氣息,帶著淡淡地熟悉的香味……
當隔壁那一聲聲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的嬌軟低吟再次闖入秦澈的耳里時,他的雙眸瞬間瞇了起來,是她!??!
知了,你這是想要讓我徹底對你死心嗎?
秦澈的心里劃過一道深深的傷痕,痛入心骨,悲傷哀鳴。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好,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成全你?。?!
秦澈用力地閉上眼,眼角,有一滴淚,輕輕滑下……
如果夏知了知道,自己在彷徨不安中尋求宇文天溫暖和安慰的一個舉動,卻讓另一個男人終止了對自己的情,她可能會在放松之余,輕輕地報以一聲嘆息。
除了這個,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做。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正如他秦澈一樣,他有他的痛,他有他的苦,他有他的悲,她們這些朋友可以憐惜他,可以給他提供一個棲身之所,可以給他一些溫暖的力量,但真正能讓他走出來的,卻只有他自己。
阿澈,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夏知了也是在跟宇文天歡愛之后,才想起隔壁那里還有秦澈的,這空間小樓里,有阿澈在,也會有雪狐和白狐進出,可剛才她和宇文天進入了雙修的狀態(tài),她把這些人都忘記了。
宇文天看著 夏知了臉懊惱地皺起了眉,將她輕抱入懷里,笑問,“又怎么了?”
夏知了哼哼了一聲,“我們剛才凈顧著自己,忘記阿澈了,他怕是聽見了我們在那個啥了……”
宇文天輕輕一笑,“聽見就聽見,又怎么了?我們這是兩情相悅,阿澈會理解的?!?br/>
夏知了低低嘆道,“我只是覺得,侯府才剛剛發(fā)生了這些事,我們就在他的面前這樣,總感覺有些不太好?!?br/>
宇文天挑眉,有些不滿她的自責,語氣也帶著教訓道,“若不是侯府發(fā)生的慘案讓你受了驚嚇,以你那么堅定的心性,又怎么會做那樣的惡夢?又怎么會這么擔心害怕會失去我?又怎么會這么不安地從山莊飛到這里來尋求我的安慰?知了,你別把別人的過錯都往自己的身上攬,我們做事,但求無愧天地,無愧于自己便行了。”
夏知了心里一震,是啊,最近的她太過于浮躁了,對一些人事也太過于執(zhí)著,總想要得到他們的肯定和認可,所以一旦有了什么差池,她才會把所有的事和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卻不知,有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她一個人所能控制,所能改變的。
對于自己關(guān)心和愛護的人,她定會盡所有能力去關(guān)愛和照顧他們。
但是,人無完人,在照顧不周的時候,我們可以盡力去彌補,她只是在做她認為該做的事情而已,但并不是說,她就一定欠了他們的。
凡事但求無愧于天地,無愧于心,順應(yīng)天意,順其自然……
夏知了突然像是進入了一個虛空的境界,領(lǐng)悟,感悟,豁達,開明,她的心境,在這一瞬間,又刷刷刷地不停地往上漲……
待她從入定中回過神來,對上宇文天淡笑的眉眼,心一下舒展開了。
“天天,我的心境又漲了!”
宇文天淡淡地笑,“我知道!你竟然在我的懷里入定,害我動都不敢動一下,你說,你要怎么補償我?嗯……”
聽到他拉長的那一聲尾音, 夏知了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她湊近他的耳邊低低地勾著魂,“這一次,我來!”
又是一番**纏綿過后,因為空間和外面有個時間差,沈冰嬈和宇文辰天可以放心地在里面睡了沉沉地一覺。〔!
等他們一覺睡醒,不但恢復(fù)了體力,發(fā)現(xiàn)修為又小進了一步。
宇文辰天直笑說,以后要多跟她進來雙修雙修,要是天天粘在一起雙修,估計他們倆很快便可以得道成仙了。
呵呵呵,沈冰嬈也笑,她當然知道宇文辰天說的是笑話,雖說雙修是比一般苦修要快很多倍,但他們這是前期,進步稍快一點是可以的,但越到后期,修為都是靠積累的,即使是雙修,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且在你修為上去的時候,心境跟不上,一樣也悟不了天道,成不了仙。
兩個人在屋里又是一陣耳鬢廝磨,待他們再從主臥出來的時候,看見雪狐正守在他們的屋門口,似是有什么事要稟報。
章魚、趙雷等人是見識過了宇文天那是有多寶貝夏知了的模樣,只有樂學珠還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滿臉全是大大的問號。
章魚和趙雷回樂學珠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便馬上起身跟了出去看熱鬧。
樂學珠一頭霧水,為了弄明白心里的疑惑,也馬上跟在看好戲的章魚、趙雷身后,待走出去一看,樂學珠頓時被驚得嚇傻了眼。
那位正緊緊地抱著一位嬌柔女子,正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正輕聲哄著人的偉岸男子,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冷酷冷心冷情的六王爺嗎?
這、這、這也太讓人驚悚了,有沒有?
樂學珠扭頭一看章魚和趙雷,他倆正瞅著那抱在一起的倆人偷笑的時候,樂學珠這才知道,是自己遲鈍了!
敢情這幫家伙是早就知道了六王爺?shù)漠悩?,只有他才被蒙在鼓里,還像個傻瓜一樣地想為王爺出頭,嗚嗚……樂學珠內(nèi)里淚流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