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禮承和白禮煜打了勝戰(zhàn),皇上對他們寧家更是恩寵不斷,封了白小夜為蒼月公主,之后又讓白禮承承襲了世子之位,加了封地??墒腔噬显绞沁@樣寧王心里越是不安,他不是怕自己的兒子不爭氣,而是怕皇上。
雖然寧王和皇上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可是皇上是一個暴君,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皇上殘害忠良,冷漠殘暴已經(jīng)招來了百官和百姓的不滿,可是卻又遇上了戰(zhàn)亂,這場戰(zhàn)事仿佛就像是醞釀了很久一樣,久久不見平息。
這場戰(zhàn)事仿佛是突如其來的,追究其原因根本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只是某日突然接到戰(zhàn)報周邊城鎮(zhèn)陷落,然后便拉開了這場戰(zhàn)役,更甚有時候連交戰(zhàn)的那方是哪個國家都不知道,也是因為如此讓這場戰(zhàn)役很難打。
因為向來都過慣了安穩(wěn)的生活,所以一開始的時候越國慘敗,加上朝中的武將因為看不慣皇上的行為,不是被滿門抄斬就是選擇歸隱山林,以至于一時之間越國竟沒有一個能夠領兵打戰(zhàn)的人。
而就在這時寧王主動請纓,常年征戰(zhàn)于沙場,寧王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也隨父上場殺敵,練就了如今能夠獨當一面的本事。因為寧王一家,所以越國在后來基本造就了一個不敗神話,也因為如此而比起其他一些國家要少受很多戰(zhàn)事的叨擾。
但是依舊會有戰(zhàn)事找上門來,而白禮承和白禮煜慢慢的也將這打戰(zhàn)之事當成了家常便飯。不過要說現(xiàn)世為何會如此混亂,還真不能叫人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回到府里的白禮承和白禮煜雖然不像在沙場那樣一般,但是每早還是會起來練劍。他們兩兄弟的肩上擔負著的不僅僅是全家人的安危,更是一整國家的安危。
在冥王殿,冥王側臥在軟榻之上,微微閉目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齜牙,本君吩咐你辦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冥王依舊閉目。
“回王的話,齜牙一切都按照王的吩咐做,公主的身體很快就好了,桀的修為也快耗完了。”齜牙回答道。
冥王略微滿意的點點頭,齜牙是冥王坐下的一頭神獸,如果是一般的小事,他定然不會派齜牙去做,可是這件事情卻不是一件小事。從幾萬年前開始,冥王就在世間為蒂月物色新的身體,無論她是人還是神,只要冥王看中了她能做蒂月的身體,那她就只能是蒂月的身體。
蒂月在這一世就要重新回到自己身邊了,一想到蒂月冥王萬年冰冷的臉上就會露出一絲笑意。就算是帝君都沒法做到的事情,現(xiàn)在他就要做到了,而且這世間沒有誰能夠阻止他。
不過說來也怪,無論外面怎么民不聊生,可是燁城卻一直安穩(wěn)如常,皇上的行為雖然也曾為擔心戰(zhàn)事而安分過一段世間,可是見現(xiàn)如今的燁城固若金湯不說還有寧王一家,于是乎,他便又如往常一般,除了寧王家的人,他想動誰就動誰。
一時之間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皇上做事向來不用什么理由,或許就是因為今天天氣不好,他也會殺人。在朝為官可以說是完全置身于危險之中。每天上朝就是把頭掛在褲腰上,提心吊膽,這也讓很多人選擇了從軍,戰(zhàn)死沙場也總比慘死在皇上手中要好。
白小夜出身,額上是來自地獄的彼岸花,是白小夜的守護神,然后兩位哥哥打了勝戰(zhàn),一切看起來,白小夜都像是降生于這個大地的福星,可是卻沒有看到,天地間這接連不斷的戰(zhàn)事也是在白小夜出生的這一年發(fā)生的。
雖然不是與她同時出現(xiàn),但是這也是不可忽略的事實,只不過當時并沒有人看到這一切,那個額前有一朵血色彼岸花的公主,是他們所擁戴的福星是他們的蒼天明月。
那一年白小夜出身,易寒五歲,楚凝是一只看似只有十一二歲的小狐貍,可是卻沒有誰能夠說清楚她究竟存在了多久?究竟有幾歲?
放眼天地,自戰(zhàn)事開始之后,每到一處必見森森白骨,大地一派荒涼,寸草不生。百姓叫苦不迭,每天被餓死的人不計其數(shù),更是已經(jīng)有很多個小國家不堪戰(zhàn)事頻繁已經(jīng)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