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痞子當(dāng)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早早就跑到周娟家門外喊周娟,周娟不敢大聲答應(yīng),怕她的媽媽聽見,所以只快步走到門口,輕輕地對痞子說了幾句話。
痞子點了點頭,徑直往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等拐過路彎,看不見他們家的房子的時候,痞子便在那路邊停了下來。找一稍微干凈點的地方,把書包往上一扔,屁股坐了上去,嘴里插進一根狗尾巴草,眼睛看著周娟來的路。
一會兒,她來了。只見她左顧右盼,一副很膽怯的樣子,在痞子的眼里可愛至極。
“哎,你怎么才來?!?,痞子說時跑著迎了上去。
周娟只是笑了一笑,沒敢答話,再一次左右看了看才說:“別這么明顯,小心我媽媽看到?!?br/>
“怎么回事?”,痞子問。
“你說怎么回事?昨天我媽媽都罵我了,不準(zhǔn)我們在一起玩?!?,周娟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往前走著。
“為什么呀?”
“還能為什么,我媽媽說現(xiàn)在才這么小,不準(zhǔn)早戀,要不然她可要對我不客氣。”,周娟這么說著的時候?qū)W著她媽媽的樣子,裝出一個狠樣子出來。
痞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媽媽真是好笑,她真是你剛才學(xué)的這個樣子?”
周娟停了下來,裝著生氣,“有這么好笑嗎?”
痞子見周娟生氣了,所以那一半的笑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在肚子里轉(zhuǎn)了一個圈圈化成屁從后邊排了出去,頓時一聲巨響,兩個人笑得前匍后仰。
趁這時,痞子一把拉住了周娟的手,往前跑了去。
快到學(xué)校時,兩個人便撒開了手,一前一后走著,進了校門,各自進了教室。
這樣,過了些時候。痞子和周娟的感情日漸加深,在這所鄉(xiāng)村中學(xué)一時變成“美談”。兄弟們無不羨慕痞子的艷福不淺。
而痞子呢,因為收獲了愛情,所以在愛的動力之下,成績直線上升,沒少受到各科老師的表揚。他的爺爺和奶奶自然是樂壞了,想著家門有幸,終于可以出一個能夠興旺門楣的張家后人了,也總算是對得起痞子那死去的爸爸和媽媽了。
這邊,周娟則剛好相反,成績一落千丈。一氣之下,班主任直接要她把家長叫到學(xué)校來。
那天,周娟的媽媽氣沖沖地跟著周娟去了學(xué)校。
一路上數(shù)落著周娟的不爭氣,怎么就和那不三不四的痞子混到一塊兒去了,現(xiàn)在倒好,成績倒退不說,還學(xué)會了一些不良習(xí)氣。經(jīng)常性的站沒個站相,坐沒個坐相,完完全全一副痞里痞氣的樣子,真是把周家的臉都給丟盡了。說周娟怎么對得起她那“死”去的爸爸,還有爺爺和奶奶。
“他不是失蹤嗎?你這么肯定爸爸死了?”,周娟反駁道。
“失蹤就是死,死了就是失蹤,你別跟我在這里比嘴勁。你看你一天天的,頂嘴也學(xué)會了?”,周氏氣急敗壞,恨不能把眼前的這個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兒塞回肚子里重生,但她終究沒有這么做,算是對周娟的客氣。
“失蹤就是失蹤,不代表我爸爸是死了?!?,周娟在她爸爸生或死的問題上看得很重,不管是誰,她都是據(jù)理力爭。
“死丫頭,你還有理了你。他要是沒死,這么多年為什么不回來?你說,他不是死了還能怎么樣?”,周氏此時已經(jīng)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