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凱本就是長著一張老少通吃的臉,上挑的眉目,帶著點滴chun意,樣貌華美,五官深邃,有一頭黑色的濃密頭發(fā)。他的眼睛是瀲滟的桃花眼,深不見底,波光粼粼,看了就容易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只是舒悅很奇怪,白家五個人,只有白凡一人頭發(fā)是栗色,眼睛是湖藍色。而剩下的四只中的三只,頭發(fā)雖是栗色,眼睛卻都是東方人的黑色。而只有剩下的白凱,他的眼珠是黑色,頭發(fā)也是東方風(fēng)韻的白色。
白黎和白璃因為他的頭發(fā)顏色笑了很久,眼珠顏色黑色也就罷了,偏偏還是五個人中唯一一個黑頭發(fā)的人。后來因為白凱幾欲抓狂,兩個姑娘便去染了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說是這樣白凱就不突出了。
可舒悅這樣的問題寶寶還是歪著頭,看著兩人半晌,“為什么就白凱的頭發(fā)是黑色的?”
白凱一聽到頭發(fā)顏色問題,緊張地說,“白黎和白璃不也是不一樣嗎?”
舒悅想了想,點點頭,白凱心一松,哪想舒悅還是覺得奇怪,“她們明顯是染的啊!她們原來的頭發(fā)是什么顏色?”
白默終于忍不住,捧著肚子笑起來,他開始有點明白,為什么林子蘇會栽在舒悅手里。這個女孩子,很有意思。
白凱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對著一臉茫然的舒悅又說不出責(zé)備的話來。確實,黑頭發(fā)的確沒什么。只是其他四人都是像白氏兄弟一樣的栗色頭發(fā),只有自己像媽咪和姨母是黑色頭發(fā)。從小和他們四只站在一起,就覺得自己有點什么不同。
他們笑多了,年紀又大了,也就慢慢不提了,不過總是還會有人專門拿出來打趣。他不是沒想過染個顏色,可經(jīng)紀人建議他黑色最好。再加上他的隱藏身份,也確實需要他是黑色頭發(fā)。
煩躁地想了下,覺得其實也沒什么,不就是被他們說自己是殘次品種嗎?其實幾姐妹兄弟中,就他的樣貌最突出?,F(xiàn)在,他理解為,他們在嫉妒自己的長相,所以挑剔自己的頭發(fā)。
想到這,白凱瞬間滿血復(fù)活,對著舒悅笑道,“她們兩個都是栗色,我們五個就我一個是黑色,怎么樣,特別吧?”
舒悅端起侍者剛剛送過來的nai茶,小小的吸了口nai茶,聽著這話,險些一口噴出來,捂著嘴,飛快看了眼白凱白默,見白默已經(jīng)笑得不cheng人形,白凱臉色陰沉,便訕訕笑道,“我就是不小心沒注意喝,嗆著了!凱凱你確實很特別,真的很特別!我發(fā)誓你絕對是特別的!”
白默再也受不了,哈哈大笑,眼角甚至都滲出了淚,指著白凱說,“這叫什么……我回去一定要和老大他們說說,笑得我肚子都痛了?!?br/>
白凱一眼看著無辜狀的舒悅,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就算是生氣,在舒悅面前也要力求保持完美的形象,他不在意地甩了甩頭發(fā),笑得騷包,卻沒看到舒悅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