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死了!
這個消息一傳出,顏和覺得太過詫異,楚言更是直接不信?!貉?文*言*情*首*發(fā)』杜子欽卻不得不努力打消兩人的疑慮:“真的,我親眼看著他走進火場,他和我說過話,不會是別人假冒。”
“沒有理由的啊,a事先就知道會起火的,怎么可能自己走進火場?”顏和問。
“是真的?!倍抛託J貌似痛苦地低下頭來掩飾心虛,“他說為了讓李寶兒覺醒必需有一個人為他而犧牲,所以……”
“他不是這話人?!背詳蒯斀罔F地說道,“我要看尸體。”
“你跟我來。”杜子欽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
李家的火災來的突然,燒死了中途認領的外姓弟弟,但是李家的兩個人卻不見了蹤影。一片殘骸中,一具尸體橫擺在廢墟旁邊,上面蓋著白布。
見來人是他們家少爺,衙役們沒有多問就放行了。杜子欽走到尸體旁邊,伸手掀開了尸體上面的白布,露出一張燒毀了半張的臉,還能清楚地看出a的模樣,這也是杜子欽完全無法理解的一點。
a不可能真的死了,他剩下的就只有兩個選項,一是找人代替,這樣就必須將面容全部毀去,讓人無法看清死者形貌;二是服下假死藥偽裝成尸體,這樣又何必把臉燒掉呢?就算男人不重視那張臉,那……
楚言上前檢查尸體的呼吸和脈搏,確認這的確是一具尸體,然后將手心平放在a的胸口,閉上眼睛感受著尸體里殘存的氣息。半響后張開眼睛遲疑地說:“是他?!?br/>
身體可以經(jīng)過偽裝,但是超能力不行。所以,楚言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了,疑惑的視線轉(zhuǎn)向顏和,那其中甚至帶著一絲求助。
顏和安撫地握住他的手,突然想到在酒樓的時候他心中一閃而過的感覺。
‘他的確是想a死掉,但潛意識里覺得a不會死在自己的手上,也不希望他死在楚言手里,甚至無法想象a被抓回現(xiàn)代關起來的模樣,a如果要死也應該是超乎人意料的方式。’
現(xiàn)在a的確死得超乎人的意料,但是這種微妙的巧合卻讓顏和更加地懷疑起來。在確定這具尸體就是a的情況下,要想打消心中的懷疑,只有……
“a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是他畢竟不屬于這個時代,我們還是把他帶回去吧!”顏和提議道。
杜子欽心里一頓,這個提議超出了他的意料,該怎么辦呢?把a交給顏和是最省心的辦法,但是他忌憚著a最后保留的信息。現(xiàn)在的他不敢懷疑a說的話,因為在他‘死’后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紫衣就從朝廷的高手那里救回了杜父和李寡婦。
“帶著一具尸體回去?”杜子欽假裝詫異地問。
顏和看著a的點了點頭:“帶著他的骨灰回去?!?br/>
杜子欽開始思考起焚燒過程中李代桃僵的機會,但是以顏和的謹慎難保不會全程監(jiān)視,怎么辦呢?
三人正僵持著,一個人影突然突破衙役的阻隔沖了進來,看見地上的尸體后,愣了一下然后大叫著撲了過來,正是失蹤了的李寶兒。
李寶兒是一個傻子,他將外界所有的事情都關在門外,不管不問不理。在所有人的記憶中他表情木訥,不和別人說話,仿佛是透明一般的存在。所以,現(xiàn)在這個人還是李寶兒嗎?他撲在a的身上,全身顫抖著,嘴里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悲鳴,宛若被逼到墻角的猛獸。
這是他必須經(jīng)歷的悲痛,也是被a利用著的悲痛。杜子欽招了招手,兩個衙役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寶兒的胳膊想把他拉走。李寶兒抱著a怎么也不肯放手,拉扯之間,a身上的白布全部被掀開了。在被白布掩蓋著的身體之下,有著更加讓人震驚的事實,a兩腿膝蓋之下全沒了!
顏和抓緊楚言的手,緊緊地靠在他的身邊。像a這樣的人,可能不會在意自己的容貌,但是他一定會在意自己的腿!所以,他說過的話原來是真的,他真的在意李寶兒!
“你說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顏和說著,像在問楚言又像在問自己。
“我也不知道。”楚言搖了搖頭,“可能只是累了?!?br/>
對這個看得太過通透的世界感覺到累了,眾人皆醉我獨醒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堅持!
李寶兒的哭聲還在耳邊,顏和對著楚言輕輕地說了一聲:“我們走吧?!?br/>
“嗯?!背渣c了點頭,看向杜子欽,“等你的事情完結(jié)了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再離開?!?br/>
顏和火葬的提議和他突然的放棄都出乎杜子欽的意料,唯一肯定的是這一切都和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有關,杜子欽瞪大眼睛看著a,第一次察覺到一個人也能恐怖到這個地步。
對于a現(xiàn)在的‘尸體’他沒有多做交代,杜子欽也就像對待普通尸體一樣把他存放在了義莊。李寶兒和上一次一樣被衙門的人緊密地保護起來了,不同的是,這一次在遇到蕭家接應的人之前,杜府來了一個皇帝的‘密使’。他拿著皇宮的令牌,要他交出李寶兒,并配合著他的人把‘妄想挑撥圣上和蕭家反目的歹人’緝拿歸案。
緊接著杜父無意中聽見這個‘密使’和他手下的談話,圣上絕對不會讓蕭家的繼承人回到京城,知道李寶兒身份的人都必須滅口,為防止有漏網(wǎng)之魚,大軍將守在城門口,以瘟疫的借口切斷城里人和外界的聯(lián)系。
在這樣的情況下,杜子欽的提議,趕在他們行動之前將李寶兒交給蕭家的人,然后杜家棄城離開。只要他們在外面,皇帝想要完全封鎖消息就不可能,等李寶兒的身份一落實,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只是杜家不能再回來了,后代子孫也得隱姓埋名。
為救一城的百姓,杜父沒有多思考就答應下來了。或許就像a說的那樣,他的‘死’已經(jīng)滿足了激發(fā)李寶兒的目的,歷史沒有再為難他們,后面的一切順利得出乎人的意料。杜家的人還有李寡婦一個都沒有死,還多了一個一直在京城活動這次通風報信勞苦功高的紫衣好友。
和顏和告別的時候,杜子欽才知道楚言身上帶著一張回到現(xiàn)代的卷軸,這是在比幕還要未來的未來才有的東西,卻被穿越時空的超能力帶到了楚言的手里。
所有所有的事情貌似都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只有那個人……
杜子欽猛地從神游的狀態(tài)醒過來,對收拾好東西準備偷偷離開的眾人說:“我去一個地方,你們在城門口等我?!?br/>
不等眾人反應,杜子欽便沖沖趕往義莊,他始終放心不下a。不過,他去的時候已經(jīng)義莊里已經(jīng)沒有了a的尸體,看守義莊的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消失的。
幾年以后,當李寶兒已經(jīng)不叫李寶兒,他的名字后面跟上了一個‘王’字,在官場戰(zhàn)場都混得風生水起的時候,隱約傳出他有一個很敬重的師傅,這個師傅失去了雙腿,臉上常年帶著半張面具,看上去弱不經(jīng)風,實著絕頂聰明,無人能比。
然而歷史中王者無數(shù),每位王者身邊都有無數(shù)的幕僚,這個行事低調(diào)的師傅始終沒有在歷史中留下性命。
千百年后,某一個城市的某一條繁華的街道上開了一家職業(yè)介紹所,早上1o點開門,下午四點關門,太冷和太熱的季節(jié)里都會掛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一年中營業(yè)的時間不超過一半,讓旁人不禁猜想這店賺到的錢是否足夠門面的房租費。
關門期間,兩個年輕的店老板其實哪里都沒去,開著空調(diào)在介紹所的里面打著游戲。
顏和一邊在世界上粘貼著‘大戰(zhàn)xxx,24=1來一個犀利xx’一邊對另一頭的楚言問道:“你真的不回去管理中心了?”
“嗯,現(xiàn)在這個念是完美的‘超能力者’,把管理中心交給他出不了岔子。”無數(shù)的組隊請求在楚言的電腦上閃動著,毫無例外地被他點了拒絕。
真實的理由其實是這之后歷史上的管理中心負責人就是念,到吳宇死之前都沒變過。雖然,有點舍不得,楚言還不想去挑戰(zhàn)歷史。何況,現(xiàn)在的生活他越來越滿意。工作輕松、自由,難度低,薪水還不少,有時候工作還能順帶著玩,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電腦上顯示著‘給我一刀請求加入隊伍’楚言停了下來,勾起嘴角對顏和說道:“別發(fā)了,小魚上鉤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