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jing致的工具,一個復雜到了極點的大型機器。
那一套jing致的工具,至少有幾百種之多,密密麻麻的堆疊在房間的角落。其中有錘子,有鑷子,有鋸子,有墨斗,還有更多的秦缺根本就認不出來的工具
那一個復雜到了極點的大型機器,占據(jù)了機關屋空間的一半還要多,滿是齒輪、刀口,還有各種奇怪的鏈條、直板。整個組裝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個另類的機器人!
機器對著門的一面,有一個屏幕一樣的東西,上面閃爍著文字。
“練習木弓,一級機關,需要干、角、筋、膠、絲、漆六種材料,根據(jù)材料優(yōu)劣,能力有所變化?!?br/>
“短弓,一級機關,需要干、角、筋、膠、絲、漆六種材料,根據(jù)材料優(yōu)劣,能力有所變化?!?br/>
“長弓,一級機關,需要干、角、筋、膠、絲、漆六種材料,根據(jù)材料優(yōu)劣,能力有所變化?!?br/>
“木弩,一級機關,需要......”
“緊背低頭花裝弩,一級機關,需要......”
......
這個屏幕上的文字很多,秦缺看了很久,才終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一級萬能鑰匙,一級機關,需要鐵絲等金屬。根據(jù)鑰匙大小不同,分量要求不同。”
一級萬能鑰匙,正是煉妖壺傳遞給他的信息。
所謂的一級萬能鑰匙,是最簡單的萬能鑰匙,能夠開啟任何普通的鎖。牢房的符文鎖,除了上面的傳音符文之外,其實沒什么特別的,用這一級萬能鑰匙,完全能夠打開。
想要制造機關,可以自己動手,旁邊就有各種工具。然而秦缺并不懂機關術,點擊屏幕上的“一級萬能鑰匙”幾個字,倒是能夠得到制造方法,可是就算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時間上肯定來不及。
還好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靈力催動那個大型機器,制造機關。
這個大型機器,是機關屋最重要的部分,jing妙絕倫,能夠制造出各種各樣的機關。然而運轉機器,卻需要靈力。憑借秦缺現(xiàn)在的靈力,只能夠運轉最簡單的幾個零件。
另外,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制造一級萬能鑰匙,還需要材料。秦缺身上沒有材料,自然只好求助他人。
心中一動,意識回歸本體。
秦缺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木萱和韓兵正盯著自己,傲氣小帥哥許晨冷哼一聲,譏諷道:“大難臨頭了,還知道睡覺,真是一頭豬!你這樣的死豬,就該拿去黑市上賣,做cheng ren肉包子,專門打狗!”
不理會許晨,秦缺微微一笑,開口問道:“有沒有金屬?最好是細長的,我要做一把鑰匙?!?br/>
韓兵面露難se:“被抓過來的時候,身上的東西幾乎都被搜刮光了,特別是金屬,全都沒了。”
木萱卻是抿了抿嘴,從懷里取出一條金se的絲狀東西,交給秦缺。
“這是......金絲?”秦缺接過那東西,詫異地看了木萱一眼。
這一條金絲,展開大概有一米長,用來制作小型的一級萬能鑰匙,倒是足夠了。沒想到,木萱居然能夠藏下來這么一條金絲,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韓兵說身上的東西幾乎都被搜刮光了,這并不是假話。而金絲這種東西,在任何地方都十分昂貴,沒有理由不被鼠人搜刮。
除非,木萱用特殊的方法隱藏了起來,比如儲物裝備。
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儲物裝備,他并不清楚,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艱難地站起來,秦缺背過身來,躲開眾人的視線,將金絲揉成一團,收進了壺境中。
先前看煉妖爐上的圖畫,靈力消耗一空,這么一會兒,又恢復了一些。還好制造一級萬能鑰匙,并不需要太多靈力。
秦缺是感覺到一陣眩暈,身體十分疲憊,就好像jing氣神一下子被抽走了一半。幾個呼吸之后,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變成一個小巧的金se鑰匙。
轉過身來,亮了亮手上的萬能鑰匙,秦缺問道:“這把鑰匙,完全能夠打開所謂的符文鎖。那么,我們現(xiàn)在開始行動?”
韓兵點了點頭,他看向秦缺的目光,發(fā)生了變化。這個金se鑰匙并不簡單,小巧玲瓏,秦缺僅僅是十來個呼吸的功夫,就制作出來,可見手法熟練。在他看來,也許正如許晨所說的那樣,秦缺是一個盜賊。
對于盜賊,他一向不屑。
木萱看著秦缺手上的萬能鑰匙,若有所思。
許晨冷笑一聲,臉上的嘲諷更盛。
就連一直沉默的魏山,也走了過來。
見到眾人到位,秦缺忍著身上的劇痛,走到牢門前,將手上的萬能鑰匙對準符文鎖。
眾人的目光聚集過來。
微微一笑,秦缺手一動,萬能鑰匙在符文鎖中轉動,只聽一聲脆響,符文鎖打開了!
“開始行動!魏山,你帶著秦缺!”韓兵雷厲風行,見到符文鎖打開,立刻吩咐起來。
他輕輕地取下纏住牢門的鎖鏈,然后緩緩地打開門,當先走了出去。身后,許晨立刻跟上。
木萱走到秦缺的身邊,關切地道:“怎么樣,還撐得住么?”
秦缺微微一笑:“還好,不用擔心。我這個人命大,死不了。”
木萱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看著木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萬能鑰匙和符文鎖,秦缺若有所思,將兩樣東西收進了煉妖壺。當然,這一切,都沒有讓任何人看到。
在符文鎖進入壺境的那一刻,煉妖爐發(fā)出了一道紅光,隨后爐蓋開啟一絲,將符文鎖吸入了其中。緊接著,爐蓋緩緩合上。
一直沉默無言的魏山,不知道是不是聽從韓兵的吩咐,上前將秦缺背在背上,跟了上去。
屠人監(jiān)獄的布置,有些特別。
每一個牢房,都是du li的,經(jīng)過一條長長的甬道,通向主道。
牢房之所以分開,定然是為了防止囚犯串通聯(lián)合。而現(xiàn)在,這種布置,反而給幾人的越獄提供了方便。
走到了甬道的盡頭,韓兵伸出手來,示意所有人停下。然后,他一個人探出頭,迅速地向著兩邊看了一眼,又收了回來。
再然后,他慢慢地退了幾步,示意所有人聚攏。
“兩邊各有四個鼠人守衛(wèi)巡邏,應該是中級武者。我和許晨一人一邊,迅速解決,盡量不要發(fā)出太大的聲響,有沒有問題?”他看向許晨。
鼠人好勇斗狠,就算是相互之間,也經(jīng)常比斗,只要沒有人死亡,就沒有問題。兩人如果能夠迅速解決戰(zhàn)斗,即便是發(fā)出一些聲響,也不會引起其他守衛(wèi)的注意。
“沒問題?!痹S晨握緊了拳頭,低聲道。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年少輕狂的他,也沒有鬧什么幺蛾子。
韓兵點了點頭,和許晨一同走到了甬道的盡頭。再然后,他們忽然發(fā)力沖了出去,速度極快!
見到這兩人沖了出去,秦缺皺了皺眉,低聲道:“魏山,帶我過去,我要看清楚情況!”
不知道是真傻還是不想理會,總之,魏山?jīng)]有動。
秦缺這下急了:“魏山,帶我過去!不看清楚情況,我就無法做出判斷!”
魏山還是沒有動。
見到秦缺著急,木萱詫異地問道:“怎么,秦缺,你要看什么?八個中級鼠人守衛(wèi)而已,韓兵大哥和許晨能夠解決的!中級武者和高級武者之間的差距極大,不會出問題?!?br/>
秦缺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他們能夠解決,甚至能夠解決更多的鼠人,可是,魏山呢?你呢?還有我呢?”
木萱怔了怔。她并不笨,只是心地善良,從來不往壞處去想?,F(xiàn)在聽到秦缺的話,立刻明白了秦缺的意思,咬了咬貝牙:“我們是一個集體,韓兵大哥和許晨......”
秦缺冷聲打斷她:“他們剛才還想扔下我!特別是那個許晨,居然想要當場擊殺我,就是為了不受拖累!誰能保證危急時刻,他們不會再次拋下我?不會拋下你們?”
木萱張了張嘴,搖頭道:“不會的,許晨年輕不懂事,韓兵大哥一定不會這么做的!”
她本xing善良,不管秦缺怎么說,她心中還是認定,韓兵和許晨不會拋下自己。
秦缺無語。心道真不知道這姑娘怎么長這么大的,居然還這么天真,連一點兒心計都沒有,城府別說和深宅大院比了,就連一個小院子都比不上。
正想要繼續(xù)勸說,忽然,魏山背著秦缺,大步流星地朝著甬道盡頭走了過去。
秦缺怔了怔。魏山這家伙,一直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怎么現(xiàn)在反倒聽話了?
木萱也是愣了一下,咬了咬牙跟上。
伏在魏山背上,秦缺向兩側望去。
兩側十米開外,韓兵和許晨正分別和四個鼠人戰(zhàn)斗。
韓兵這邊,已經(jīng)有兩個鼠人倒在了地上。
只見韓兵手持從鼠人那里奪來的木棒,一棒子打在了一個鼠人守衛(wèi)的腦袋上,將那個鼠人守衛(wèi)打得腦袋崩裂,紅的白的到處飛濺。然后,他立刻飛身一腳,將另外一個鼠人守衛(wèi)踹飛了出去!隨后跟著就是一棒!
另外一邊,許晨十分靈活,很快也解決了四個鼠人守衛(wèi)。
韓兵朝著許晨招了招手,兩人一同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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