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么感覺這幾年修的來的真元,有暴動的趨勢?”一位魔修皺著眉,看著自己手心處,發(fā)現(xiàn)他的真元從手心外泄,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一般,留都留不住。
“我也是,我少了近十年修行得來的功力?!?br/>
“我少了二十年!”
“天殺的,我少了一百年的!”
魔道修士那邊徹底亂了,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有功力損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損失功力的多少居然和他們追隨血師大魔的時間呈正相關。
甚至,損失的,就是從他們追隨大魔之后,修來的功力。
而且那些真元靈氣并沒有憑空消散,而是變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升騰繚繞,最后匯聚到魔氣滔天的大魔身上。
大魔的魔氣,愈發(fā)強盛。
此情此景,就算是再傻的人也應該明白過來了。
“是血師?”
“血師個屁,這個大魔,居然給我們使絆子!”
“我說他怎么那么好心,到處散布功法,廣招門徒,而且還不求回報。原來是這樣!”
“還有每年祭酒大典上,他給大家分發(fā)的靈丹妙藥等,估計都有問題!”
“我們被他當做鼎爐了!”
“媽的,老子就是到處找鼎爐修煉的,結果沒想到有一天被別人當了鼎爐,白白損失三十年的功力。大魔,你有種!”
魔道修士一個個義憤填膺。
他們被坑了!
坑慘了!
而麓山這邊,看著不攻自破的魔道大軍,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了。
因為大魔的氣息已經(jīng)強的可怕了!
甚至,此時此刻,被魔氣包裹,變成了一尊千丈魔頭的大魔,氣息一點都不輸之前的血圣無上分身!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大魔,可以一個人打四個!
山羊先生眉頭一皺。
這就麻煩了。
“想不到有一天,我堂堂妖圣,居然要被嫌棄不夠強。真的是此一時,彼一時!”山羊先生愁眉苦臉,這一次,難道要他殉道不成?
“夫子,你不要坑我啊!”山羊先生心中吶喊。
但表面上,它依舊是穩(wěn)如泰山,視死如歸的頂級強者。
面對強敵,風范不改,這種英雄本色不知道感動到了多少麓山學子。
“大化魔功!這個大魔,居然走的是這條路子?!遍惸熳涌闯隽舜竽У母_。
“很強?”許淵問道。閻魔天子道:“天地之間,萬事萬物都有聯(lián)系。大化魔功,就是一種強化這些聯(lián)系,從而達到一切為己所用的神功。也算是魔道的頂級功法了,不比你修習的青蓮劍歌、八
九玄功差?!?br/>
“此功煉制大成,目之所見,都能化作他的法力源泉,永不枯竭!”
“他現(xiàn)在雖然離那個境界還有差距,但吸收了成千上萬魔修無數(shù)年的苦功,戰(zhàn)力很強。此戰(zhàn)過后,那些魔功會有一部分永遠留在他體內,成為他的修煉所得?!?br/>
“這是一種捷徑,卻很符合魔道的風格。”
許淵點頭。
原來是“吸星大法”!
夠狠!
一口氣陰了上萬魔修,好大的魄力。
這么多魔修的因果,日后肯定是大麻煩,一般人真不敢這么做。
現(xiàn)在的大魔,與其叫做大魔,不如叫做大化魔圣!
咩!
山羊先生搶先出手,晚一步,他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砰!
然而一團魔氣飛出,將山羊先生包裹其中,任山羊先生如何掙扎,都無法脫離魔氣的掌控。
和車老等四人一樣,山羊先生,也暫時被困住,失去了戰(zhàn)斗力。
“現(xiàn)在,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大魔看著許淵,笑的很殘忍“讓我看看,你這個麓山書院的學生,還有何高見!”
全場寂靜。
大魔的話,無人敢接。
這一次,是真的不敢。
魔圣,或者說超級魔圣,這種人看誰一眼,被看的人都有可能直接爆炸成一團血霧。
差距太大了。
“怎么,不敢說話了?”大魔似乎有意要逗弄許淵一番,他繼續(xù)道,“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在我面前磕頭認錯,自斷雙腿,自戳雙眼,本魔就饒你一命!”
“怎么樣?”
大魔笑了。
還有人也笑了,不過不是魔道那邊的人,而是麓山這邊的某人。
許淵微微偏頭,看見了隱藏在人群中的譙宇極。
大魔也順著許淵的眼神看了過去,然后沒有任何波動的把視線又收了回來。
這個細節(jié),許淵注意到了。
大魔認識譙宇極!
不過看譙宇極的樣子,似乎是不認識這位大魔。
這……所以大魔應該是和譙宇極的長輩認識,但這層關系,作為后輩的譙宇極卻不知道,是這樣嗎?
許淵來不及做更多的想法,下意識的就想要挾持譙宇極試一試。
至少,這是一條活路。
“別動,小子!”閻魔天子制止了許淵,“你只要有絲毫動彈,大魔都有可能瞬間要了你的命。秒殺你懂嗎,絕對沒有任何回轉的余地的那種?!?br/>
堂堂圣人面前,還想動歪腦筋,簡直有些小覷天下英雄了。
這樣的錯誤,許淵犯了。
但其實,大魔也犯了。
不知道為什么,大魔看了譙宇極之后,對許淵突然沒什么耐性了。就像是他知道譙宇極在許淵這里的遭遇有多凄慘,想要幫譙宇極報仇一樣。
嗖!
大魔欺身上前,露出真身,想要一巴掌扇在許淵臉上。
這種行為,絕對是復仇。
一位圣人,不會對與自己沒有利害相關的人這樣的。
即便那個人對他百般侮辱,也不會。
你會在意一個螻蟻的辱罵嗎?
顯然不會。
可這只螻蟻咬傷了你某個重要的人,你會想著要折磨他、弄死他嗎?
這就有可能了。
啪!
許淵呆住。
他毫發(fā)無損。
相反,他身旁的大魔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大魔,被打臉了?
還是鞭撻!
“走路不長眼睛,把我的牛都撞到了,該打!”
一位拉著手持一條趕牛鞭,在半空悠悠然的朝這邊走來。他走到許淵身旁,朝著一團空氣摸了摸,好生心疼。
“瘋先生!”許淵看著來者,拱手一禮。
“懂禮貌?!悲傁壬c點頭。
他不是沒事找事,而是大魔剛剛行進的路線,確實撞到了他的牛,這讓他很生氣。當然了,那頭牛,大魔是看不到的。許淵也看不到,但許淵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