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妃眼神忽而空洞,忽而仇恨,讓金雪嫣有些后怕,“母妃,您這是怎么了,您千萬不要嚇女兒呀!”
就連金雪康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怯懦的說道:“母妃,您不能不管兒臣,兒臣……”
這些年,他都是在父母的庇護下長大的,如果沒有了母妃,他再闖了禍,還有誰能替他擔著!
望著眼前這兩個溫室長大了的花骨朵,劉貴妃滿臉的愁容,今后,若沒有她,這姐弟兩個又當如何,到底是不是金雪漫姐弟兩個的對手?
看來,她真的要早作打算,決不能讓金雪漫姐弟兩個占得先機。
劉貴妃表情凝重,眸底決絕,伸手把兩個孩子招到身邊,“嫣兒,康兒,你們過來!”
金雪嫣抹了抹眼旁淚水,輕輕喚著,“母妃!”隨即坐到床前。
金雪康雖然面色還是憤憤不平,可到底是自己的母妃,帶著些許的情緒,喚了一聲,‘母妃’也靠過來。
“嫣兒,康兒,現(xiàn)在母妃有話要說,你們記住,切記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金雪嫣心生疑惑,“母妃,到底何事,如此保密?”
劉貴妃雙眸微閃,輕聲對著金雪嫣的耳間,低聲說著……
“嫣兒,母妃說的便是……”
“什么?母妃你要?”
金雪嫣震驚無比,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母妃竟然打算……
“嫣兒,沒有什么不可以,為了你們姐弟兩個,母妃什么都做的出來!”
金雪嫣頓時淚眼模糊,“母妃,嫣兒……”
她的母妃視她如命,而她呢?
她雖然嘴上沒說,可,心里又何曾沒有埋怨過她的母妃?
金雪康卻疑惑不解了,“母妃,您和姐姐到底說了什么?怎么姐姐怪怪的?”
可,劉貴妃明顯不愿讓兒子知道,給了金雪嫣一個眼神,金雪嫣心中了然,便開口說道:“康兒,時辰不早了,母妃也累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說著,便拉著金雪康往外走。
“不,姐姐,你不清楚,我不走!”
劉貴妃則擺了擺手,“康兒,母妃什么都不愿說了,你們走吧!”
說完,便雙眸一閉,誰都不理了!
“走吧,走吧,康兒,你沒看母妃心情不好嗎?明天咱們再來!”
第二日,金雪康一早醒來,想到昨天的霉運,便招來東方柏去酒樓消遣。
東方朔剛一進門,便見到了正在訓斥酒店伙計的金雪康。
“這是怎么了?誰惹您生氣了,至于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東方朔看著被金雪康身邊人抽的一臉巴掌印的伙計,不由的吸了口冷氣。
“哼,誰?不就是一個不知道哪里跑來的臭小子?”
東方朔趕緊把耳朵湊過來,“什么臭小子?”
“誰知道哪來的野種,我那老糊涂的父王竟然說他是金國的大皇子!”
“什么?金國大皇子?從哪冒出來的?”
金雪康一提這個金雪瑞又是滿肚子的火,“哼,管他從哪冒出來的,本皇子讓他從哪來滾哪去,別再這擋本皇子的道!”
“殿下,這樣怕是不妥吧,你說皇上都承認了?”
“哼,我那父王老來糊涂,承認了,有個屁用?金國誰不曉得,只有本殿下一個皇子?”
東方朔趕緊給金雪康使了個眼色,這個金雪康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這還有外人呢?
“拉下去,拉下去,記住膽敢對外人提起,就等著讓家人給你收尸吧!”
滿臉血紅印記的伙計趕緊點頭,“是,是!大人放心,小的什么都沒有聽見!”
東方朔把手一揮,侍衛(wèi)們便把人丟了出去。
東方朔警告完被打的店伙計,繼續(xù)苦口婆心道:“殿下,以后您說話稍微注意那么一點點,畢竟這在外面,萬一被有心人聽到,我怕……”
金雪康卻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甚至有些反感東方朔的怯懦,“我說東方朔,你何時膽小如鼠了,怪不得我姐不喜歡你呢,就你這樣,我姐能看上你才怪!”
東方朔極其不爽,滿臉的戾氣,“殿下,咱能不提這事吧?”
“哼,不提?東方朔,本皇子真是越來越瞧不起你了!你瞧你這慫樣,那東方柏都走了這么多時日了,你倒好,一點進展都沒有,你到底還想不想娶我姐了?”
東方朔雙手握拳,面上隱忍,“殿下,我對長樂公主一片真心,天地可證,可,長樂公主對我?求殿下成全!”
“成全個屁!我不知給你說了多少好話了,我姐壓根就不聽,心里眼里都是東方柏,你呀,估計得等下下輩子了!”
東方朔一聽,頓時心灰意冷,雙眸無光,死氣沉沉!
金雪康氣不打一處,‘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嚇得東方朔猛地站起,“殿下?”
“東方朔,你還知道本皇子是你的主子,在主子面前,你哭喪著臉給誰看呢?本皇子以為你小子挺能耐的,現(xiàn)在一看,哼,真是看走眼了,得了,你也別肖想我姐了,趕緊回家讓你那丞相老子隨便給你找個女人算了,你呀,還真配不上我姐!”
“殿下,你也瞧不起我?”
“哼,本來是瞧的起,可,現(xiàn)在瞧不上了嘮!”
東方朔被激的面上通紅,對著金雪康不依不饒,“殿下,你說,你如何才瞧的上在下?”
金雪康一看有戲,心中大喜,不過面上功夫還是做得過去,“要想本皇子瞧的上也可以,你回家告訴你老子,讓他支持本皇子成為儲君,本皇子便讓母妃把姐姐許配給你為妻!”
“這?”
金雪康很是不屑,“怎么?辦不到?本皇子就知道……”
東方朔趕緊打斷,“不,殿下,您別急,容我考慮一下!”
他的丞相父親行事一向舉棋不定,凡事都瞻前顧后,不是果斷之人,更何況立儲君一事,乃國之大事,依他父親的性情,是斷不會淌這渾水的。
更何況,那金雪康不是說大皇子回來了嘛,如此一來,他父親更不會為他出頭了!
只是,金雪康的條件太過誘惑,長樂公主金雪嫣是他一直渴望得到的女人,可偏偏人家喜歡的是他的大哥,東方柏!
金雪康掙扎著,最后心下一橫,“殿下,我答應(yīng)你了,我會讓父親支持你為儲君!”
金雪康難得笑了,他拍著東方朔的胳膊,喜笑顏開道:“這就對了,你不想想,如果本皇子做了儲君,當了這金國的皇帝,憑咱兩人的交情,丞相一職,未來駙馬,朝中重臣,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不都是你的嗎?”
東方朔嘿嘿一笑,“殿下,臣只想娶公主為妻,足矣!”
倒是金雪康不以為然,滿臉的不信,“是嘛,本皇子倒是不知了,整天流連沉香樓的東方少爺何時如此純情了?哈哈……”
他還不知道他,這個東方朔倒是敢說?在他姐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在他面前還擺出一副癡男樣,看著他都惡心!
東方朔頓時反駁的臉紅脖子粗,“殿下,公主千金之軀,怎能和淤泥相提并論?”
“是嘛?敢情那沉香樓的花魁香月姑娘轉(zhuǎn)眼就成了淤泥了?此話若被香月聽了,估計要含恨而死了?哈哈……”
“殿下?”
東方朔無言以對,無法反駁,可,他還是想說,在他心里,只有長樂公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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