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君兮、施洛斐、夏翎羽便準備下山了,夏摯天與微欒相送,夏翎羽依然是一副傷心的樣子,戀戀不舍的看著夏摯天與微欒,至從知道身世之后,夏摯天與微欒便再未與夏翎羽說過話,夏翎羽曾找過微欒,沒想到微欒竟閉門不見,這讓夏翎羽心碎不已。三人告別了夏摯天夫婦,便下山了。一路上依舊是漫山櫻花,只是幾人早已不復來時心境。特別是夏翎羽看到這滿山的櫻花更是心酸不已。山下,早已有馬車等候,君兮與夏翎羽上了馬車,施洛斐依舊是騎馬隨行。
看著夏翎羽失神的樣子,君兮忍不住道:“羽兒,沒有人比夏掌門夫婦更愛你了。”夏翎羽一聽,眼淚便簌簌落下,哽咽道:“可是……他們不要我了……”君兮嘆了一口氣,說道:“夏掌門臨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毕聂嵊鹛痤^看著君兮認真的說道:“醉月,我以后還可以回來嗎?”君兮笑著說:“當然可以,倚瀾閣不是牢籠,你隨時可以回來,只要你愿意。”夏翎羽欣喜的說道:“謝謝醉月!”君兮說道:“謝什么?”夏翎羽沒有回答,只是笑的眉眼彎彎。
剛走進櫻鎮(zhèn),馬車便停了下來,君兮與夏翎羽掀開車簾,朝外望去。只見一直未露面的左瀾冰騎著一匹棗紅馬立在道路中央,一身白衣上點綴著黑色水墨竹葉畫,繡著金絲邊的寬腰帶緊緊系在勁腰上,看起來甚是豐神俊秀。不待君兮與夏翎羽說話,施洛斐已經(jīng)發(fā)問:“不知左公子在此何事?”左瀾冰拱手施禮,說道:“在下與施公子一見如故,心下不舍,恰巧家妹拜在倚瀾閣醉月姑娘門下,便想一路隨行,陪陪家妹,不知各位是否愿意?”施洛斐隨即便大笑起來:“既然左公子有此意愿,有何不可?再者在下若是拒絕,豈不是顯得器小?”隨后,馬車再次前進。
馬車內,君兮問道:“羽兒對你這個哥哥好像不太喜歡?!毕聂嵊鹆ⅠR瞪大了眼睛瞧著君兮,小聲說道:“醉月不可亂說!”君兮便住了嘴。幾人在櫻鎮(zhèn)的一家小客棧住了下來,君兮這才仔細看這個小鎮(zhèn),人不是太多,但櫻花將其點綴的像是個世外桃源,怪不得夏摯天會選這個地方安身,看起來竟是比倚瀾閣還要美上三分。幾人沒有耽擱太多時間,只是在櫻鎮(zhèn)住了一夜,就重新啟程了。
臨走時,君兮看到馬車內多了四壇酒,便問施洛斐:“你弄的?”施洛斐一挑眉毛,戲謔的說道:“美酒佳人,我現(xiàn)在可是都有了。哈哈哈!”君兮皺眉,轉身鉆進了馬車。夏翎羽面帶紅云,跟著上了馬車。夏翎羽看君兮面色不虞,說道:“醉月,你還不知道吧!這竹櫻酒可是有名呢!”君兮隨手拿過一壇,開封,一陣櫻花香氣撲面而來,君兮淺嘗了一口,不似一般酒的辛辣,倒有一股微甜在口中散開,酒入肚中,似清泉流過,口中留下的竟是竹子的清香。君兮不禁又喝了一口。
看到君兮的表情,夏翎羽笑著說:“醉月,這酒還有美容養(yǎng)顏的功效呢!”君兮說道:“真是好酒!”說罷,便與夏翎羽在馬車內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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