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在眾人“這孩子是不是傻”的詭異目光注視下的衛(wèi)宮少女神情嚴肅,內心卻猶如策馬奔騰。[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站著的地方被人群特意地空了出來,她的腳步仍然(被迫)絲毫不動。
——冷靜啊士子!現在的情況緊急,一定要沉著應對!
她有種預感,如果說出“實在抱歉我只是在這嚴肅的場合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的話,她會被義憤填膺的死神們揉成一團丟出十三番隊的大門……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這也可以算是接近出現在如此近距離的任務目標之一的捷徑??!
而且……
士子微微抿唇,她再次向前走出一步,望向浮竹十三郎的同時,緩緩地,指尖也落在了掛在腰間的劍上。
“是的!我知道這是自不量力的行為,請隊長原諒,給我一個進取的機會!萬分感謝!”
深深鞠躬,少女的話音尤為真誠。
對于死神的戰(zhàn)斗力,至今為止,士子已有不少的了解。隊長級別的死神除了斬魄刀的實力出眾外,劍道水平也都不錯,士子想著,她正好可以檢驗一下自己在斯夸羅老師的摧殘下有多少進步。
沒錯,她根本沒打算和浮竹十三郎真打,斬魄刀什么的完全用不上,她只需要在強行比劍術的同時想辦法把球棒·十年后版本山本武偷走(劃掉)帶走就行了——
……好像帶走對方斬魄刀的難度就已經很高了吶。
掩面。
聽到如此豪言壯語后,整個場面都莫名寂靜了好一陣。
看著還彎著腰的小死神,再看看自家弱不禁風似乎馬上就要吐血倒地的隊長,死神們的內心是糾結的。當然不是懷疑隊長的實力,他們只是太驚訝了,畢竟剛進隊就敢挑戰(zhàn)隊長的家伙真的很少見啊,例如隔壁的隔壁十一番隊那個兇神惡煞的……咳咳。
隨著時間的流逝,士子越發(fā)緊張了起來。她有些后悔說出那句話了,似乎因為自己,讓其他人陷入了尷尬的境地,那位隊長肯定也不高興,看他那么虛弱氣壞了怎么辦……
正想著該怎么打圓場,原本略顯詫異的浮竹十三郎在一陣的沉默過后,突然笑著道:“好啊,有這種想法總是好的?!彼母标犻L聞言,出于對他身體的擔憂,頓時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但他只是微微搖頭,制止了即將出口的反對聲音。
“你叫做……”
“報告隊長,我的名字是衛(wèi)宮士子?!?br/>
“哦?!彼妓髁艘粫汉?,浮竹十三郎露出恍然的表情。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眾死神中的衛(wèi)宮切嗣,他的語氣竟是頗為熟悉:“原來這就是切嗣你的女兒?!痹俎D回來打量士子半晌,浮竹隊長詭異地頓了頓,接著笑道:“父女倆真是——格外相像啊?!?br/>
——不,我真的知道其實一點也不像,您不用這么勉強……
衛(wèi)宮切嗣頷首算是應聲,他別的什么都沒說,一直沉默地站在眾死神之中,顯得極為低調。只是,士子隱約發(fā)現,其他人對于隊長突然向一個普通死神搭話還表現得挺親近的事情表現得很習慣,有一絲異樣的感覺閃過,但在這個時候,她無暇去細想,深呼一口氣,徑直邁開了步子。
站在被刻意留出的大片空地中,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兩人遙遙對立著。此時,雖然鄭重了起來,但士子并沒有什么緊張的情緒。其中有她經歷了眾多事件后有所長進了的原因,其他的,卻還有現在的氣氛意外地融洽的因素吧。
看熱鬧的心態(tài)人人都有,當然,其中不乏認為新來的死神嘩眾取寵的人,但是,士子發(fā)現,更多的人都善意地開著玩笑,倒還有大膽的叫著“輕點別讓我們隊長運動過度又吐血了!”。浮竹隊長對此毫不在意,只是舉起形狀奇特的斬魄刀做出威武的姿勢以作回應,當然,沒人理他。
你們真的從來、完全、一點兒沒發(fā)現他的斬魄刀長得有些奇怪嗎……好吧,這不是重點。
和隊長一樣,這個番隊的死神似乎都是些不錯的家伙啊。
士子這么想著,再度肯定了老爹說的話確實沒錯。她定了定神,把偽·干將莫邪握在了手中,在向前走近的同時,她的眼神微凜,因為系統的提示音及時出現了。
任務目標之一,十年后的彭格列雨守山本武,順利發(fā)現!
和那時候任性地離她而去(誤)的斯夸羅一樣,士子能夠聽到變成斬魄刀的人發(fā)出的聲音。她一走近,就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略帶驚訝:“這個人……”
啊,果然是山本武的聲音,只不過深沉了好多哎!
她對山本武的印象還停留在陽光的棒球少年時期,突然間聽到成熟版的男聲還有些不習慣。等著變成球棒斬魄刀的劍圣山本武沉吟片刻,終于想起了這個紅頭發(fā)的少女是誰。
“這不是衛(wèi)宮小姐嗎,這么久沒見,原來是在這里的尸魂界啊?!?br/>
他其實只見過衛(wèi)宮士子一面,就是指環(huán)戰(zhàn)被凍成冰雕拖到士子的固有結界的時候,所以一開始看模樣還沒什么印象,但因為沢田綱吉,這個幽靈少女的存在他一直是知道的。
“山本……先生?算是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士子禮貌地通過系統問好。她面上神色不改,依舊是嚴肅且認真,讓浮竹十三郎暗暗點頭,完全想不到這妹子演技突飛猛進,表面一本正經,實際一心想著怎么把他的刀拐走。兩人站定,隨著宣布挑戰(zhàn)正式開始的聲音響起,他的雙手也悄然按在了球棒上……
等等,球棒?
電光火石之間,浮竹十三郎模模糊糊地察覺到貌似有什么地方不對。
總覺得他的球棒應該還有一支……等等,除了數量有問題,斬魄刀好像也不大對。
似乎不應該是球棒。
但是他的斬魄刀確實就是球棒的樣子啊。
再等一下,這么想的話,“飛舞吧,本壘打”這句始解語更加奇怪了。話說回來,他的斬魄刀始解后的模樣是什么來著?
糟了,這種莫名其妙又理所當然的詭異感覺更加奇怪了。
然而呢,由于這個世界被bug影響了的原因,浮竹十三郎沒能發(fā)覺平時應該早就能察覺到的異樣。由于球棒加速揮動就會變成劍,挑戰(zhàn)賽如常進行,他正常地揮劍,勉強忽略掉想要雙手用劍的沖動,本來還在分神,但接下來他就精神大振了。
雖然早知道衛(wèi)宮士子“奇葩天才”之名,但浮竹十三郎真沒想到,忽略在某些方面的缺陷,這孩子竟然如此兇殘。
他一開始就發(fā)現了,衛(wèi)宮士子似乎只是單純地想和他拼劍術,所以,他也配合地只用了劍道。但是,衛(wèi)宮士子的劍道與平常所教授的套路完全不同,又快又準又狠,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在看到他的臉后戰(zhàn)斗力嗖嗖往上竄了不少。(正在虛圈咆哮的斯夸羅被一鍋扣頭)
真是后生可畏啊。
浮竹隊長內心如此感慨了一句。
只不過,在他驚嘆的同時,士子故意湊上去抓緊時間和球棒·斬魄刀·山本武交流,得知他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也不知道怎么變成了斬魄刀,由于事出突然,來的世界略短,他對尸魂界的了解也并不多,不過,他知道斯夸羅之前還在靜靈庭,但后來又不在了。士子皺著眉,內心很是糾結,山本武的意思是,靜靈庭里現在就只有他嗎……那除了斯夸羅,其他人去哪兒了?
沒辦法,那就先解決這一個吧。
擋下浮竹隊長的一擊,士子略微偏頭,往隱在人群中的衛(wèi)宮切嗣那邊看了一眼,很隱蔽的點了點頭——這是他們事先約好的暗號,如果發(fā)現了目標斬魄刀的存在,就向衛(wèi)宮切嗣打暗號。
由于切嗣老爹很淡定地表示一切放心,她只需聯合Archer帶走同伴,其他的事情交給他解決,士子很感動,她知道,老爹就是這么靠譜。
這么堅信著,她發(fā)出了暗號,并讓Archer做好警惕準備。
接下來要怎么辦呢?難道是讓我先來放松浮竹隊長的警惕,在他大意的時候,伺機……
她天真地幻想著。
然后就聽到了衛(wèi)宮切嗣的聲音。
“躲開。”
緊接著,是來自下方的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士子保持著“=口=”的表情被Archer拎在半空,身子被爆炸產生的烈風吹得晃來晃去。她僵硬地低頭,艱難地憋出半句話:“老爹,你——”
居然把炸彈埋在十三番隊的地盤下面!
什么時候的事——你這么干浮竹隊長他知道嗎……
說起來,這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現世的炸彈,只是功能相似,而且只是看起來殺傷力大,炸不死死神的——當然,埋了一堆引爆后掀起地皮,炸暈一堆死神倒是沒問題。
身為隊長的浮竹十三郎其實是可以躲開的,但是,在爆炸的那一刻,他下意識地想要瞬步,然而,以副隊長為首,從各個方向撲來了無數豬隊友,奮不顧身地把自家柔弱的隊長壓倒在地,然后……然后他們就一起倒霉了。
士子:“……”
太兇殘了,這個叫做衛(wèi)宮切嗣的男人!
只有Archer暗暗點頭,不愧是衛(wèi)宮切嗣,悄無聲息地做出如此陰險的事,他果然沒變。
衛(wèi)宮切嗣迅速地把埋在土里的球棒挖了出來,丟給士子以后,他用更加迅速地速度領著便宜兒子和便宜女兒趁混亂跑路,離開了靜靈庭。
士子還沒適應這跳躍的劇情,就被帶著穿過了一扇古樸的大門。她暫時沒就拎衣領的事情找Archer的麻煩,混亂地問了一句:“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走在前面的男人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現世?!彼氐?。
“我?guī)銈內ヒ娨粋€人。”
那扇門就在身后緩緩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