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圈,認(rèn)識的人多,不過大多只是臉熟,并沒有深交,尤其是他那一屆劍童,如今更是各個不相往來,有時見面連招呼也不會打!
唯一令潛云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兩個不太想看到的人,一個是閻揚(yáng),此刻他正帶著一群弟子站在決斗場的另一端,一起給水中月打著口號,喊著支持,氣勢不??!
而另一人則是鐵劍山莊大弟子廖冰!
對于廖冰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代表鐵劍山莊參加評劍大會,也許是他純粹的想自己前來見識見識世面,也許是他又投靠了鐵劍山莊莊主,總之潛云不想知道,也不想過問,畢竟他能力有限,也奈何不得廖冰,況且,在隱劍宗,他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學(xué)。網(wǎng)8
閻揚(yáng)這人,睚眥必報,狐假虎威,潛云很是討厭他,不過也僅僅是討厭而已,而廖冰此人,潛云卻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當(dāng)初正是因為他的算計,導(dǎo)致自己誤殺數(shù)百人,尤其是他竟然協(xié)助鐵劍山莊莊主修煉邪功,取小孩性命練功,助紂為虐,這樣的人,已經(jīng)不是厭惡來形容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對于邪魔,他絕對出劍毫不留情。
如果當(dāng)初不是他第一次殺人,殺了太多人,心中厭煩,說不定會一劍殺了廖冰,除魔衛(wèi)道!
而就在潛云看向廖冰的時候,廖冰也敏銳的察覺到了潛云,尤其是潛云身邊的飛零,那一瞬間,目光便落在了飛零的身上再也移不開。
飛零如何的敏銳,瞬間掃了廖冰一眼,一抹厭惡閃過,往潛云另一邊一站,借潛云的身體擋住了廖冰的目光。
似乎是有意為之,飛零主動的牽住了潛云的手,這一幕全部落在廖冰的眼中。
那一瞬間,廖冰眼中閃過無盡的惡毒,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相信潛云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幾百遍了。
等待終有盡時!
曲宇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決斗場邊。
沒有多余的話語,曲宇直接跳上決斗臺,渾身戰(zhàn)意,毫無怯場之感,這般直接、無懼的表現(xiàn),頓時贏得了很多人的贊賞。
“曲宇,本公子還以為你心生怯意,不敢來決斗了呢?就憑你這樣的下三濫貨色也想打宗女的主意,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低賤就是低賤,就算是你已經(jīng)拜了墓老為師,你的出身也注定了你配不上宗女,放心,今天,我不會殺了你,我會打斷你的手腳,捏碎你的武骨,看看你成為廢人之后,還有沒有這個自信再出現(xiàn)在宗女面前!”
決斗就是決斗,按照規(guī)矩,一旦上了決斗場,生死自負(fù),任何外人不得干涉!
水中月的話語透露著濃濃挑釁,引得觀戰(zhàn)的人一陣起哄!
相恨相殺,這是江湖永久不變的旋律,讓人百看不厭,越是斗的你死我活,人們越是興趣高漲!
“水中月,你的本事就只剩下一堆廢話了嗎?來吧!是王是寇,一戰(zhàn)見分曉!”
曲宇此刻被宗主激的熱血沸騰,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與水中月一戰(zhàn),哪里還會多說廢話,話出口,手中的劍已經(jīng)出鞘,但見一縷寒芒閃過,直奔水中月周身要穴,端的是勢若奔雷,風(fēng)馳電掣,威力驚人。
“哇!劍法很厲害??!”
“這是什么劍法,沒見過?。 ?br/>
“這還用猜,肯定是墓老的獨門秘技,不過一上臺就拿出壓箱底的本事,這曲宇似乎很拼??!”
“能不拼嗎?贏了可就擁有了宗女,甚至有可能成為未來隱劍宗的宗主,是我我也拼!”
“就你?算了吧!沒有墓老撐腰,你去挑戰(zhàn)水公子,都不需要水公子出手,當(dāng)晚就有人拿你的狗頭去水公子面前邀賞了!真是不自量力!”
“你說誰是狗頭?”
“就說你了,怎么的……”
“……”
臺上打的激烈,臺下同樣氣氛不差!
曲宇一上來就是自己最強(qiáng)的劍法,這是跟墓老學(xué)的一門玄品頂階劍法,屬于宗門最頂層的劍法了,在從下山歷練開始練習(xí)至今,劍法已經(jīng)熟練,威力相當(dāng)厲害。
曲宇這種毫無保留的打法倒是打了水中月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水中月也不是一個易于的人,畢竟修為更加深厚,緩過氣來之后,家傳絕學(xué)水柔劍同樣不弱,頓時雙方你來我往,打的是不亦樂乎。
看起來似乎不分勝負(fù)一般。
他們兩人可不是閻揚(yáng)這種連劍法都沒練會就出來招搖生事的人,上乘劍法皆已修煉的純熟無比,招來式往間,狠戾非常,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出現(xiàn)生死危機(jī)!
然而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明白,這看似不分勝負(fù)的戰(zhàn)局只是表面,其實在內(nèi)里所有人都知道,曲宇已然吃了大虧。
論持久,他不可能是水中月的對手,一旦他的真元消耗過度,那么就是他敗亡之時。
潛云擔(dān)心之余,也現(xiàn)了觀戰(zhàn)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就連宗主也出現(xiàn)在了觀斗臺上!
除此之外,觀斗臺上,還多了一人,什么時候來的不知道,但是可以看出其身份非同一般,竟然跟宗主和大長老坐在一起,那人一頭的白,但是面容俊俏年輕,只是眼中偶爾透露出的滄桑彰顯著他的年紀(jì)怕是不小了。
平日里,宗門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決斗的情況,但是以往不管是哪一場,那都無法與今天相比,畢竟涉及到宗女,比斗雙方又是大長老和墓老的至親和愛徒,這場決斗的分量可不低!
正因如此,受到的關(guān)注也不差!
曲宇眼見水中月站穩(wěn)了腳跟,心下也有了一絲焦急,畢竟他修為不夠,剛剛一連串的進(jìn)攻,體內(nèi)真元開始有匱乏的跡象。
而對方顯然留有余力,出招之間更加穩(wěn)健,一手柔水劍穩(wěn)中有進(jìn),不落下風(fēng)!
曲宇心中狠戾一閃,與之前用過的同樣招式再次使了出來。
“曲宇,你技窮了嗎?如果你只有這樣的本事,那你今天可就要輸了!”
眼見曲宇竟然再次使用之前使用過的招式,水中月不屑之色流露于表,挑釁道。
話語落,水中月手上動作不慢,已經(jīng)迎了上去。
就在接招的瞬間,曲宇卻突然變招。
“千幻變!”
但見曲宇手中長劍剎那間已經(jīng)化作上千劍影,密密麻麻,將水中月圍在了當(dāng)中,濃密的殺氣,讓人難辨真假,仿佛被千萬劍同時圍攻一般!
四溢的劍氣在決斗場上劃下一道道劍痕,整個決斗場籠罩在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的劍氣漩渦之中!
這一招劍法出乎意料的強(qiáng)大,就連圍觀的人也感覺到了龐大的壓力,紛紛倒退幾步,生怕誤傷!
觀斗臺上,大長老和隱如魄都是眼睛一凜!
他們可以看出,曲宇此劍法練習(xí)尚短,如此龐大的威勢只是劍法自帶,就連曲宇都不能夠控制完全,分明無力駕馭!威力自然散而不凝,憑空少了幾分!
不過很顯然,這不是他們關(guān)心的重點,他們心中同時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響,“墓老手里果然藏著地階以上的絕學(xué),隱藏的真深??!”
而他們不知道,曲宇使用的其實是潛云送給他的幻妙劍劍法!
此刻潛云一臉期待的看著曲宇,他認(rèn)出這是幻妙劍的劍招了,他真希望曲宇能夠一劍砍了水中月,這樣什么事都沒有了。
而隱如魄瞟了一眼大長老,見他似乎并沒有焦急的情緒,暗罵一聲:“果然是老狐貍,看來水中月還有底牌啊!”
“重水千圓!”
面對曲宇如此猛烈的進(jìn)攻,水中月不敢大意,立即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只見他的劍在那一瞬間,化作一道劍幕,潑墨不進(jìn)!
可惜,他這劍法明顯威力還不夠,雖阻擋了大半的劍影,自己卻還是被劃傷,身上的衣服有多處出現(xiàn)劍痕,嘴角更是出現(xiàn)了血漬,腳下連退,差點就退出了決斗場,剛剛那一招,他已然受創(chuàng)!
一劍擊退水中月,而曲宇也沒有了再進(jìn)攻的能力,這一招威力龐大,但是消耗的真元卻是也巨大無比,幾乎抽光他那凝元中期的真元。
他如果能夠?qū)⑦@一劍練的更好,就可以千劍凝一劍,威力大增,必然能夠一劍擊敗水中月,可是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上天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
真元的大量消耗,卻只換來了水中月的輕傷,實在是折本的買賣。
“嗬……嗬……”
曲宇喘著粗氣,臉色難看的看著退而沒敗的水中月。
“你竟然使用了藏劍閣的重水劍!無恥!”
不怪曲宇震驚,水中月此刻手中的劍盎然已經(jīng)變了模樣,寒光四射,空氣都開始隱隱有股冰凍之意傳來。
原來水中月之前在劍上面做了一些偽裝,上面涂改了樣式,此刻擋下曲宇一擊之后,劍上的偽裝不復(fù)存在,露出了本來的樣貌。
隱劍宗的很多弟子眼前一亮,都認(rèn)出來了這是藏劍閣的重水劍!
水中月手持名器,實力等于憑空便拔升了數(shù)籌,再加上他本就比曲宇更強(qiáng)的修為,難怪能夠擋下曲宇剛剛氣勢恢宏的一招。
“現(xiàn)在才知道,遲了,我不僅有名劍,還有臨時增加修為的丹藥,曲宇,跟我比,你比得過嗎?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下地獄!”
只見水中月手中突然掏出來一顆丹藥,一下塞進(jìn)嘴里,頓時身上真元激勇,修為竟有連連拔高之意,似乎仿佛進(jìn)入了凝元境大圓滿一般。
此時此刻,決斗場上局勢大變,剛剛還絕招驚人的曲宇立刻陷入了生死危機(jī)!
水中月剛準(zhǔn)備行動,突然,身子一定,雙腿一夾,他只感覺肚子之中猶如翻江倒海,雙股間一陣臭屁連天,非常想上茅房!
可是此時此刻,怎么能夠上茅房,水中月牙一咬,正準(zhǔn)備對曲宇動手,突然肚子又是一絞,只感覺整個人全身的真元都給絞散了,渾身的力量不翼而飛,只想立刻上廁所,釋放一番。
剎那間,水中月已經(jīng)是額頭大汗淋漓,握劍的手都已經(jīng)抖了起來。
正所謂縱是逆天英雄,也不敵人有三急!
“完了,定然是上次的助興藥殘留,拉起肚子了!”
水中月暗嘆一聲,氣的簡直要吐血!
上一次吃藥過猛,直接暈了過去,他被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徹底脫虛,半死不活了,要不是他老爹拼了命的為他運(yùn)功排毒,今天他就不可能站在這里決斗,不過此時此刻,肚子又出現(xiàn)了問題,定然是那藥還沒完全排毒干凈!
“水公子怎么了?怎么不反擊?”
“看他挺難受的,不會是中暗算了吧!”
“有可能……”
決斗場外議論紛紛,而另一邊的閻揚(yáng)等人,以為是水中月還在調(diào)整狀態(tài),一個個喊的更是熱烈!
“水公子大神威,干掉曲宇!”
“水公子天下無敵,劍法無雙!”
“……”
而決斗場上的水中月此刻臉都綠了,腿都不敢移動一下,他感覺只要稍稍一移動,五谷雜物便會從雙股之間暢流而下,整個人都半懵了。
他看了一眼正叫的歡悅的閻揚(yáng),閻揚(yáng)叫的越歡,他越是感到自己在出丑,暗自誓,下來之后,一定要將獻(xiàn)假藥的閻揚(yáng)好好的收拾一頓。
此刻,萬眾矚目之下,羞恥、無奈、痛苦、憋屈等等無數(shù)的感覺襲上水中月心頭,他不敢動,死命的憋住,他不想自己的英明神武形象就在這一刻徹底毀壞,在這一刻,甚至贏得比賽都不如讓他上個茅房來的更讓他痛快。
如果不是生死決斗,他甚至愿意折損面子,提出停手,先去解決了問題再返回繼續(xù)。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潛云心中已經(jīng)徹底的笑翻了。
那晚他給水中月吃的就是一種強(qiáng)力瀉藥,而且是用一種特殊材料包裹,不會被消化,會一直存在他的胃里,直到他全力運(yùn)轉(zhuǎn)真元,那層包裹瀉藥的材料便會化開,里面的瀉藥便會頃刻間讓人痛不欲生。
此刻水中月的尷尬景象完全的落入了潛云的眼中,他知道,這是瀉藥作了。
這可是他專門查了好些資料才做出來的東西,第一次試用,心中忐忑無比,此刻看到瀉藥作,心下才舒了一口氣。
這樣的情況下,曲宇如果還不能取勝,那潛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而曲宇何等的聰明,一看水中月的情況,就知道他身體出了問題,當(dāng)即不再猶豫,出劍便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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