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見過了,可以走開了吧?”確認夏柳不會再自己傷害自己,唐白松了一口氣,伸手拉過房門重重的摔上。
“嘶——,白糖哥哥,你還,還真用力啊……”
夏柳不自然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讓唐白臉色變了變,連忙轉身沖了過去,果然看到門并沒有被關上,而夏柳則是撫著手臂靠在門上。難道被撞傷了?唐白心里一緊,飛快的將夏柳抱在懷里,上下檢查她的手臂。忽然想到旁邊還有個專業(yè)醫(yī)生,他不禁怒道:“你還不過來看看傷勢,發(fā)什么呆?!”
感受到唐白的緊張,夏柳不由得笑彎了眼睛,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低聲道:“別緊張,我沒事的?!?br/>
怎么可能沒事,唐白可是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力氣去關門的,這樣的力道重重砸在柳柳身上,天知道會不會傷到骨頭。想到這個,他又怒道:“你不是說過不會傷害自己嗎?”隨即又瞪錦繡天成,這個混蛋最好別是因為爭風吃醋才不管柳柳傷勢的。
被一再用眼神威脅,錦繡天成無辜的舉起自己雙手:“我發(fā)誓,她絕對沒有受傷?!彼┩靼?,比竇娥都冤。
唐白臉上浮出疑惑的神色,剛才那一聲重響絕對不是假的,可柳柳身上卻一點傷痕都沒有,究竟是怎么回事?
“還真要多謝你們惡整我,給我裹這么厚的紗布……”夏柳舉起被包成球的左手笑得很無奈。
剛才關門那一下,她眼疾手快,連忙將裹成個球的左手卡在了門上。有那么厚的紗布圍著,她壓根一點傷也沒有受,唯一覺得不舒服的也就是被那力道震得手臂發(fā)麻而已。
明白了一切,唐白狠狠的瞪了夏柳一眼。不發(fā)一眼的松開她就往門口推,誰知夏柳就像牛皮糖一般,死活黏在他身上不松手。順帶飛起一腳將門踹上了。
“你到底要怎么樣?”掙扎了幾番,終究是不想傷到夏柳,唐白停了下來,無奈的問道。
“不讓你離開我?!毕牧o緊的抱住唐白,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推門走人。
呵呵,不讓他離開?唐白不禁嘲笑起來:“你有他還不夠嗎?”
“不夠。”
夏柳用力搖頭。忽然松開了手,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唐白一驚,連忙俯身查看,誰知卻被夏柳勾住小腿,兩條柔韌有力的腿猛一用力向后拉扯。他猝不及防向后跌去。倒下的瞬間,他忽然想起,柳柳自幼就學各種防身術。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夏柳飛身撲到唐白身上,穩(wěn)穩(wěn)的將他壓在身下。
“柳柳,別胡鬧,快起來?!比绻@是一個敵人,唐白有十幾種方法脫身,可不是敵人是柳柳啊。
“休想。白糖哥哥,我說了不會讓你離開就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毕牧粗瓢椎募绨?,亮晶晶的眼睛凝視著他的臉。不愧是她的白糖哥哥,小時候是美少年,長大了是美男子。
唐白皺緊了眉頭,不想再和夏柳多做糾纏。誰料夏柳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僵住了。
一只柔滑的小手從他的襯衣下擺鉆了進去,貼著他的皮膚四下點火,同時,一張小嘴在他的臉上輕吻,滑到他的耳畔輕輕舔.舐。
“柳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唐白咬著牙低吼。
“我知道啊?!毕牧曇赭然螅€不安分的扭了扭小屁.股。
嗤啦一聲,是夏柳撕開了唐白的襯衣,亮晶晶的紐扣崩開,雪白的襯衫被掀開,露出了唐白緊實的蜜色胸膛。
夏柳視線下移,忍不住贊嘆道:“哇哦,白糖哥哥,你有腹肌耶,幸好不是那種大塊的肌肉男?!边呎f,她還邊用完好的那只手輕輕按壓了幾下,不無遺憾的抱怨道,“可惜只能用一只手摸。”
“柳柳,給我住手!”再不住手,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了。
“恩……好吧?!毕牧娴耐A耸郑瑓s是低下頭將唐白胸前的小小果實含在了嘴里,舌尖輕輕舔.舐。
唐白再也忍不住,握住夏柳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揪了起來,深深呼吸了幾口才啞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到底是從哪里學會這種手段的!
滿意的看到唐白被自己挑逗得失去了冷靜,夏柳舔舔唇,露出一個可以稱之為妖艷的笑容:“做什么?霸王硬上弓嘍?!?br/>
唐白渾身一僵,咬牙道:“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是很認真的打算把你霸王硬上弓?!毕牧焐险f著,完好的右手又去解唐白的腰帶,還順手戳了一下,笑道,“白糖哥哥,你硬了哦?!?br/>
話音未落,夏柳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看清時,已經是唐白在上她在下了。
有些遺憾的看看被解開一半的腰帶,夏柳不甘心的嘟了嘟嘴:“如果我左手沒包起來,絕對就已經解開了?!?br/>
“柳柳,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唐白將夏柳的手牢牢按住,免得她再四處點火。
“白糖哥哥,既然說了是霸王硬上弓,我還用考慮你的反應嗎?不過,你身體的反應比你的想法可誠實多了?!毕牧f著,抬腿輕輕蹭著唐白的大腿。
你這是在玩火!唐白狠狠的盯住夏柳的臉。
我樂意。夏柳眼睛笑得彎彎的。
他究竟該拿她怎么辦?唐白再一次的問自己,卻根本得不到答案。
“白糖哥哥,我愛你。”
她愛的又何止自己一個?唐白冷笑一聲。
“白糖哥哥,我愛你?!?br/>
“白糖哥哥,我愛你?!?br/>
“白糖哥哥……”
“夠了。”唐白打斷夏柳的話,松開她的手站了起來,強迫自己不去回頭看她,“你出去吧?!?br/>
“白糖哥哥,我是真的愛你?!毕牧鴧s不肯走,站起來再次抱住了唐白,“所以,別離開我?!?br/>
一陣刺痛從腰間傳來,唐白一怔,隨后就發(fā)現自己再也提不起力氣。
“放心,只是一點點輕微的麻醉劑,沒辦法,誰讓我從小就打不過你呢?!毕牧柭柤?,將手上一根亮晶晶的細針收起,“虧得我從來都帶著防身的家伙,不然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呢?!?br/>
“柳柳,你給我住手!”唐白搖晃了幾下扶住墻壁,重重的喘氣,“別亂來?!?br/>
夏柳堅決的搖頭:“不,我是絕對不會住手的,白糖哥哥,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用了?!?br/>
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夏柳毫不費力的將唐白推倒在地,還好地板上鋪著厚實的地毯,否則豈不是要涼到她的白糖哥哥?這次,夏柳毫不費力的解開了唐白的腰帶。
“放心啦,這藥劑沒有毒副作用,也只能讓你手腳暫時失去力氣而已,對于某些器官是無害的。”夏柳意有所指的點了點某些器官,湊近唐白臉頰輕輕啃噬。
“柳柳,聽話,我不會走的,別這樣。”無力掙扎,有些感官卻更加清晰了,唐白臉上隱隱泛起紅潮,忍不住別開頭。
“我不信?!毕牧鴵u頭,動作卻停了下來。
唐白剛松了一口氣,卻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禁轉頭看去,這一眼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淺藍色的睡衣被解開,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順著曲線優(yōu)美的頸子看下去是精致的鎖骨,再往下,兩點殷紅綻放在渾圓的雪峰之上。
移不開的視線是最好的贊美,夏柳得意的挺了挺胸問道:“白糖哥哥,我好看嗎?”
“好……看……”唐白回過神來,立刻緊緊閉上了眼睛,“快把衣服穿起來!”
“哎喲,我說你好煩啊,怎么關鍵時刻就不敢動了呢?”夏柳抱怨道,“想我還是小女孩的時候你就盯上我了,現在我送上門你又不要了。”
唐白閉緊了眼睛。他想要她,瘋狂的想要她,可不應該是在這種時候。
軟綿綿的吻一個接一個散落在他的臉上,夏柳的聲音輕輕在耳邊響起:“白糖哥哥,愛上了三個男人,是我的錯,可我寧愿一錯再錯的把你們都捆在我身邊。無法給你們任何一人一個完整的我,這輩子是我欠你們的,歡迎下輩子來找我討債。呵呵,你從小就護著我,替我背黑鍋,就讓我再卑鄙一次吧,我愛你,所以我絕對不讓你離開我?!?br/>
唐白苦笑,這樣的女孩子,他真的束手無策。
“該死的錦繡天成,該死的紗布,一只手怎么脫衣服嘛?!毕牧藓薜谋г梗鞍滋歉绺?,你也太重了點吧?”害她一只手脫不掉他的褲子。
正奮斗中,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小蘑菇,你們兄妹兩個的話談得夠久了呢,我做了好吃的早飯,還是出來吃飯吧?!卞\繡天成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想來想去,他還是不能讓小蘑菇和那個男人共處一室太久啊,萬一那男人獸性大發(fā)怎么辦?
“不吃!”夏柳咬牙,繼續(xù)拉扯唐白的衣服。
“不吃可不行,對身體不好的?!?br/>
咔噠一聲,門開了,錦繡天成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兩簇危險的小火花在他眼中跳躍。
“你怎么開的門?”夏柳詫異的問道。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丟開手里的鐵絲,錦繡天成咬牙切齒的將夏柳從唐白身上提起來,“只有一只手你都能推倒一個男人,我是不是該把你雙手雙腳都包扎起來才好?”
夏柳惡狠狠的踢了錦繡天成一腳,如果不是左手礙事,她恐怕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