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短袖,裸在外的皮膚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紅過之后的地方,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紫。
路之遙看著他這反應,呼吸都滯了一秒,回神來后她連忙低頭去拉他:“冬意,冬意?你還好嗎?”他太疼了,疼得意識渙散,神志不清,完全聽不見她在叫自己,只感覺到有人靠近。
他渾身都發(fā)燙,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那人靠近過來,他就能好受一些。
于是他憑著感覺,將靠近自己的人拽過來,抱在懷里,抱得死死地。
“咳咳……疼,太緊了,冬意你松開一些。”路之遙感覺自己要被他勒斷氣了,一張臉通紅,伸手去推他,卻被他灼熱的肌膚給燙得收回手。
我的天啊,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身上會這么燙??男人沒有聽見她說的話,只是死死地、緊緊地抱著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路之遙被他勒得、燙得都快要昏過去了,才感覺抱著自己的人的力道慢慢收斂了。
“對不起。”耳邊是男人小心翼翼的道歉,接著她被放開。路之遙緩了緩呼吸:“沒、沒事?!彼焓秩嗳啾凰е臅r候幾乎要被掐斷的腰,嘶了一口氣:“腰疼,你給我揉揉?!笔撬?。
所以厲冬意十分聽話的,沒有怨言的,將手伸過去給她揉捏。路之遙趴在他身上,看著男人滿臉愧疚模樣,忍不住小聲問:“冬意啊,你能告訴我,你的身體為什么會這樣子嗎?就是一到下雨天,你就會……”春夏秋的時候都還好,春秋偶爾下雨,夏季更少下雨了,一個夏季下過一兩次,其余全是晴天,可一旦到了冬季,那雨連綿不斷的下,他就會發(fā)作。
若只是下雨就好了,他的癥狀都要稍微好一些,但加上打雷……他的癥狀就會更加嚴重。
上輩子路之遙只想著怎么躲他,現(xiàn)在她想知道厲冬意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她看著他這樣心里難受,不想他再受這樣的折磨了。
她想想辦法,把他這毛病治好。路之遙的那句問話后,屋子里變得很安靜,只能聽見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厲冬意沉默的盯著她,沒有說話。路之遙也不曉得他怎么想的,他不說話時就這樣盯著人看有些嚇人,路之遙有被嚇到,她咽了咽口水:“那個……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不是非要知道不可,我就是不想再見你這樣難受了……”
“嗯?!彼K于出聲了,低低地
“嗯”了下,又是無限沉默。路之遙覺得有些尷尬,她動了動手:“你先放開我?!彼兆?,松開她。
路之遙從他身上下來,去將他也拉起來,然后朝床邊走去。掀開被子,她大喇喇的往上面一躺,又裹著被子滾了一圈,到了最里面,見他還站在床前站著沒動,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你快上來呀?!眳柖庀屏讼蒲燮?,看她:“不洗了?”
“不洗了?!甭分b卻是搖頭:“萬一我進去了,你又像剛才那樣怎么辦?明天再洗吧,一晚上不洗又不會死人,明天雨應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