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劈哩啪啦一頓飽揍。
猩猩王兩眼暈乎乎冒著金星,腦瓜子上腫滿了包,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那點身為王的傲氣渾然被羅云打得沒影了。
“哦嗚,豎中指了,還要打我,哦嗚...”猩猩王悲傷的叫著。
“哼?!?br/>
羅云沒好氣的哼了聲,斜視著它,打也打夠了,要報的仇也都報了,接下來怎么處理倒是還沒個決定。放了么?或者,還有更好的打算。
剛才,這家伙說想要修煉變強,爭取以后化為人形,難得魔獸能有這份心思,平心而論羅云認為是可貴的。一頭有志氣有目標的猩猩。羅云看著猩猩王的目光忽然變得玩味深長。
一個麻紅色的繩鎖,由去刺后的荊棘皮做成,韌性非常好難以折斷。羅云硬套在了猩猩王脖子上,對著茫然的它一踢屁股,喝道:“既然你向我表示臣服,那好,今后你就是老子的小弟了。”
猩猩王欣喜,得知羅云繞了他一命,頓時哦嗚了起來。
可是,馬上迎來了羅云一頓兇喝。
一頭狗和一頭猩猩吼了幾聲,末了在羅云淫威下,猩猩王屈辱的弓下了身子,兩只手當作前蹄撐在了地上,以四腳的姿勢走路。
“汪汪汪。”
猩猩王嘴巴撅得很大,一邊叫一邊在前面開路,后頭羅云牽著繩子,悠哉悠哉的一副遛狗模樣。
“哦嗚哦嗚叫得煩死了,哈哈哈,這樣叫就順耳多了?!?br/>
“哞哞,主人英明?!?br/>
............
野火谷并不安靜。
從下午開始,羅云好幾次在地上見到了人類腳印,有一次還被一隊冒險者撞了個正著。一對眼,對面就有人大叫什么賞金通緝,回去報信拿錢的。結(jié)果,那些人實力平凡,死在了正好一肚子憋火的猩猩王拳頭下,場面怎叫一個慘字。
羅云出于犒勞自己這個新收服的小弟,讓阿丑給猩猩王處理了下傷勢,那些還是之前在山谷腳下與靈殿折騰出來的傷。
看著阿丑一臉認真的為自己上草藥,猩猩王大為感動,是啊,自己族人全跑光了,如今雖然成了小弟,至少還能仍然和美麗的王妃待在一起。
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猩猩王這么覺得,原本抑郁的心情好了許多。
第二天,視線里樹木矮小了許多,叢林漸漸稀疏,地平線出現(xiàn)了上坡的變化趨勢。
“村莊,有村莊哞哞?!?br/>
小樹底下,羅云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聽到阿丑跑回來的稟報,頓時眼睛一亮:“總算走出野火谷了么?!?br/>
翻身騎在猩猩王背上,前進了沒多久,視線一闊,在大片沙石泥地后面,看到了幾畝耕種的田地,這會兒正有幾頭老水牛在拖著籬笆。
相對于羅云的激動,猩猩王就顯得有些不安了,它在野火谷出生長大,習慣了茂密的樹林和石洞,進入人類村莊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若不是有羅云的喝止,猩猩王就要因為這莫名的不安而張口咬人了,盡管如此,這頭猩猩仍是好幾次不聽命令的呲牙低吼,看到人就本能的想要攻擊。
打它都沒用,最后羅云找到了個解決的法子,換成阿丑牽著猩猩王脖子上的狗繩子,這犯賤的猩猩立馬就安靜了。確切的說,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對阿丑滴哈喇子,再也沒心思放別處了。
進入村莊后的不久,一群農(nóng)民在村長的號召下拿著鋤頭過來了,一個個瑟瑟發(fā)抖,對著阿丑大呼小叫的要求離開這里。
呃,一個丑得嚇人的女人,牽著頭魔獸,旁邊還跟著一頭怪異的狗形魔獸,這個奇葩組合差點沒把農(nóng)民們嚇壞了。
羅云不想和一群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計較,拋去了在這里留宿一夜的計劃,很快離開了村莊。
這會兒,他已經(jīng)明白自己在哪了。
這里是雄鹿帝國的西北邊境,往西和往北都是連綿的軍事關(guān)卡了,往南是回野火谷的老路,往東是通往帝國內(nèi)部的路線。
“原來是在雄鹿帝國?!?br/>
羅云自言自語間,想起了一些曾經(jīng)往事,以前的他有來過這個有趣的國度。只不過,他并沒有在這里交到朋友,上輩子的他和身邊同伴們一樣,全部被不允許接觸女色,還連一些與普通人的基本交流都不可以。
人類世界,我可以肆無忌憚的玩了,想做什么做什么,誰都無法來拘束于我了...
..............
西北的上空,一只饑餓荒鷹正在獵視著地上的弱小生物。
它已經(jīng)有好些天沒進食了,某一刻,荒鷹以一個精湛的翔滑姿勢俯過地面,黑色一掠再起飛往天際。秋季荒白的陽光下,它的黑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地面上。
荒鷹再次返回天空,鋒利的嘴喙里多了只血淋淋的白兔,它已經(jīng)飛遠了
世上從沒有絕對的正義,也沒有絕對的邪惡,有的只是那亙古不變的生存之道。
遼闊的邊疆,古老的破墻,前世的滄桑換來今朝的繁華!放眼望向遠方蜿蜒起伏的山脈,仿佛昨日里那些血腥的廝殺聲仍回蕩于耳。
回望歷經(jīng)坎坷的大陸,歌舞升平的衣裳下從不缺那些蠢蠢欲動的旗幟。貪婪的戰(zhàn)火,它永遠都不會熄滅。
此刻,大陸歷4361年11月,一條狗帶著一個丑女和一頭猩猩,來到了一座半山環(huán)繞的城池前。
羅云身穿一件肥大的麻布衣服,蓋住了整個身子。抬起頭看去,只見眼前的這處城墻高約十米,千百面旗幟迎風飄揚,目光下移,看到大門上寫著《風凌城》三個金漆大字,筆跡蒼茫有勁。
城門口,兩隊士兵站列著,往里邊去的百姓們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每個人在繳納三個銅幣的雜稅后才被放行。
乍一看很平常的一幕,羅云卻皺起了眉頭,又朝著那些士兵打仔細量了一眼,頓時眼中的古怪之色更濃了。
“配的是長刀,刀口向外掛著沒有綁扎。衣甲是三環(huán)魚鱗式,里邊還佩了一把匕首,靴子也是放棄了輕便形履,而是重型防護的軍鐵履?!?br/>
羅云句句是道的打量著,暗自腹誹:“這些人渾身一股出征前的殺戎氣息,可是這城內(nèi)如此平靜,一路過來也沒聽人談及戰(zhàn)爭的事情。這凌厲的煞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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