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慶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個兒的床上了。
“大頭,大頭...師父,大頭醒了?!鞭葎μ炫d奮的叫道。
劉之趕緊走了過來,摸了摸袁慶的脈搏,道:“嗯,元力使用過度,有些內傷,醒了之后要好好調養(yǎng),十天之內,切記不能再動武,以免傷上加傷,知道嗎?”
袁慶輕咳了兩聲:“謝謝師父關心,弟子知道了?!?br/>
葉翠兒冒了出來,嬉皮笑臉道:“大頭鬼,這次衰了吧,不過不要難過哦,我也敗給那蘇離琦了。下次要是再遇到那吳凡,一定要打贏咯。呵呵..”
袁慶微笑著,diǎn了diǎn頭,突然想起劍天來,有些急促的問道:“劍天,你呢,打贏那個冉文松了沒有?”
奕劍天看到袁慶這般情況,還想著自己,心里免不了有些感動,笑了笑,拍著袁慶的肩膀道:“放心,我贏了,當然贏了?!?br/>
袁慶深呼出一口氣:“這我就放心了?!?br/>
隨即又問道:“誒,劍天,我躺了幾天了?”
奕劍天擰干一塊毛巾,給大頭擦了擦臉:“已經五天了,你家伙還真能趟,可擔心死我們了?!?br/>
“??!五天,那你們前三的排名如何,你是不是第一?”袁慶有些急了,本來還説能去看看奕劍天的比武。
奕劍天也有些急了:“大病剛醒,不要那么燥,不然等下血氣上竄,就麻煩了。你以為那個吳凡會你比好多少嗎?還不是在床上躺著,不過聽説再過兩天就能痊愈了。為了公平起見,角逐前三的比武,已經推后了,大后天才開始?!?br/>
“噢,那還好?!痹瑧c如釋重負。
一旁的劉之説道:“袁慶啊,我可是有件好事兒,要告訴你,想不想聽咯??!?br/>
袁慶苦著臉道:“師父啊,我現在都成這樣了,還有什么好事兒啊,你就別逗我了?!?br/>
劉之微微一笑,望著袁慶:“你練武的資質,確實不差,只是為師要帶這么多的弟子,難免有些地方照顧不周全。那天你比武的時候,宗門的衡遠長老相中了你,想讓你去拜他為師,做他的關門弟子,説是一定會對你重diǎn栽培,你説這是不是好事兒吶?”
袁慶一聽,心里頗為欣喜,如果不是這身傷,估計都要跳起來了。連忙問道:“師父,那衡遠長老厲害嗎?”
“衡遠長老,若論武功,在十大長老中,算的上前五吧,不過衡遠長老可是很會教徒的,如今我宗門年輕一帶當中,最厲害的弟子林正峰,便是在衡遠長老門下,你説衡長老厲不厲害?”
“呵呵呵...”袁慶傻笑著,説道:“那我什么時候能去拜師?。俊?br/>
“看你猴急的,傷好了就去?!笨吹皆瑧c如此開心,大家都笑成了一團。
次日深夜,吳凡再次找到了陳林,有些抱怨道:“陳師兄啊,上次你那個藥力怎么那么慢吶,害的我差diǎn就輸掉了?!?br/>
陳林依舊那副仆街的表情:“大吉大利,哥這兩天和兄弟們賭錢,可是正贏得河翻水翻的,輸什么輸。再説,你不還是贏了嘛,難道你想讓那些裁判長老們都看出來,袁慶被下了藥?”
吳凡趕緊往四周瞅了瞅,朝著陳林比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噓,你想死啊,xiǎo聲diǎn?!?br/>
陳林當然知道四周沒人,如果有人,他也會第一個得到消息,因為在來之前,陳林就在四周安插了眼線,不愧是久經江湖的老手。
這一番説話,讓得那吳凡倒左右不是人了。
“吳師弟,你那個承諾,可以兌現了吧?”陳林這才説道重diǎn。
吳凡xiǎo心翼翼的從xiǎo瓶子里倒出十顆“圣殼丹”,説道:“我説到就會做到,丹藥一粒都不會虧你的,不過咱可先説好了,奕劍天可不是袁慶,我估計你用藥,可能要下重diǎn。”説完把丹藥塞到了陳林的手里。
陳林拿到“圣殼丹”,笑道:“吳少爺,你看現在你還有兩個對手,要不我都一起給辦了?”
吳凡嘆了口氣道:“你是不知道,我家族里面給我?guī)Я藗€信,説那個蘇離琦身份可不一般,讓我能討好就討好,不能討好也千萬不要得罪,可是又沒説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她我是不敢動的。能勝則勝,不能勝拿個第二也就罷了。”
陳林聽了此話,xiǎo腦袋卻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