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怒火沖天,提起拖把就沖向喬蕓蕓,直接往她臉上身上招呼。
“我讓你亂說,不準說我媽,不準說媽!”
喬伊氣得渾身顫抖,眼眶充血,撕心裂肺的喊:“不準說我媽!”
江慧立馬沖上去:“有什么話好好說,怎么又打起來了?”
喬伊舉著拖把左右開攻,江慧、喬蕓蕓誰都沒躲過。
喬蕓蕓脫了外套里面是白色毛衣,這拖把一上來,身上就是印子,不疼,可衣服給毀了,氣得當場暴跳如雷。
“媽,你看這死丫頭把我衣服弄得,拖把都貼我臉上了,媽,你攔著她呀,簡直瘋了,瘋丫頭!”
喬伊那拖把被江慧拖住,使不上勁兒松手往站得遠遠的喬蕓蕓追去。
江慧扔了拖把就上前幫忙:“喬伊你冷靜點,有什么不話不能好好說?”
“我冷靜?你們就是來討打的,我客氣什么?”
喬伊反手推開江慧,喬蕓蕓在她身后一把揪住她頭發(fā),用力一拽,喬伊頭被迫后仰,疼得這瞬間眼冒金星。
此時,一道威嚴怒喝傳來:“都在做什么?”
乍聽這怒喝聲,幾人都愣了下,喬蕓蕓立馬松手,退后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xiàn)的威嚴男人。
她張張口:“祭辰哥哥,原來你在啊……”
江慧也立馬松了手,往旁邊站,沈祭辰怎么會在家?一臉的心虛,到沈祭辰沉怒走來,江慧才笑著打招呼。
“祭辰,你在家里啊,呵呵,我們就是……我們剛在開玩笑呢,沒事兒,沒事兒……”
喬伊在喬蕓蕓這發(fā)傻的當下,上前動作又快又狠的揮了一耳光。
哌!
這一下,把幾人都打懵了。
喬蕓蕓抬手捂著臉,眼眶泛紅:“喬伊!”
她上前,目露兇光。
沈祭辰怒喝:“住手!”
喬蕓蕓當即心驚,委屈滿滿的抬眼,“祭辰哥哥,喬伊她打我?!?br/>
話落,兩串眼淚美麗的滑落,楚楚可憐的等著那個男人的安慰。
喬伊收回手,眼眶同樣因憤怒通紅著。
她指著門口,咽下哽咽嘶吼:“滾!”
江慧忙出聲勸和:“伊伊,都是一家姐妹……”
喬伊紅著眼眶發(fā)怒,“滾!這是我的家,不是喬家,你們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
眼眶里的眼淚打滾,卻始終強忍著沒有滾落。
沈祭辰目光微涼,卻也只是淡定的往沙發(fā)上一坐,沒有參與。
喬蕓蕓被喬伊這么一兇,那眼淚流得更兇了,小小聲委屈的喊:“祭辰哥哥……”
沈祭辰微微抬眼,低聲道:“女主人都請你們走了,還站著做什么?”
“祭辰哥哥,”喬蕓蕓,忙上前走了兩步:“喬伊她打我,她這樣欺負人,你也不管嗎?這可是你的地方,她在你的地方逞兇,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一點都不管嗎?”
沈祭辰道:“她是女主人,這也是她的地方。清吧,二位?!?br/>
喬蕓蕓張張口,江慧一看這情況,不明白沈祭辰是故意表現(xiàn)給她們看的,還是沈祭辰對喬伊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所改變。
但不論如何,沈祭辰在家,那她們就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喬伊談判。
江慧心下決定后,推著喬蕓蕓往外去。
“別說了,走吧,走。”
回頭依然笑著打了聲招呼:“喬伊啊,那我們就走了啊,有空回家吃飯,你爸也想你呢。那,祭辰,今天就打擾了?!?br/>
江慧推著喬蕓蕓離開,上車后喬蕓蕓就大發(fā)雷霆:“媽!難得祭辰哥哥在家,你怎么能讓我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江慧冷眼看女兒:“你真是不長眼,沒看到沈祭辰對喬伊的態(tài)度有變?”
“有變?我沒覺得有變,祭辰哥哥不可能看上喬伊那種人的?!眴淌|蕓冷哼。
江慧不悅出聲:“沈祭辰都娶了喬伊了,再不可能的事情都成了事實,你還想自欺欺人?我讓你不要把心思再放在沈祭辰身上,讓你趁著這次比賽,奪取接觸接觸沈家別的人,沈江來不是挺好嘛。沈家長房唯一的兒子,沈氏企業(yè)有他們一份,他們自己還是開珠寶公司的。你想想看,你要是能跟沈江來好上,那也是一輩子吃穿不愁,不比喬伊差!喬伊雖然進了沈家的門,你看她在沈祭辰那,人極愛給她好臉色看嗎?日子過得怎么樣都難說。”
喬蕓蕓拉著臉,固執(zhí)道:“我就是喜歡祭辰哥哥,我要跟那個沈江來好,那我不得叫喬伊‘嬸嬸’?她呸!”
江慧坐直了咬:“蕓蕓啊,這女人啊還是得嫁了把男人和財富抓到手里了才算。你聽媽的不會有錯,媽媽會害你嗎?你看喬伊,她就算嫁了沈祭辰,也不一定是好事。你以后就別再盯著沈祭辰了,那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男人,太深沉了,看不透他,日子過得提心吊膽的你舒坦嗎?聽話,???多跟沈江來走動。”
“祭辰哥哥他二哥家也有個小子,跟沈江來差不多,是這次設(shè)計大賽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叫沈東流,長得跟祭辰哥哥有幾分像?!眴淌|蕓說。
江慧嘆氣:“我怎么說你就是不聽呢?二房家的是最沒出息,一家子都陷在分公司里,聽說分公司都還有沈祭辰的人管控著,連一個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都不是,你考慮那做什么?”
“我不是考慮沈東流,我只是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個人。”
喬蕓蕓悶悶的坐著,手摸著依然漲疼的臉:“死丫頭,我非打回去不可!”
江慧看了她眼,“得阻止那死丫頭去鬧事,頒獎是在峰豪集團的慶功宴上,那么大的場面,不能讓她攪和了。”
“媽,你再想想辦法?!眴淌|蕓立馬央求說。
屋內(nèi),喬伊在原地站著,情緒久久沒能平復。
沈祭辰拍拍身邊位置,邀請道:“過來,歇會兒?!?br/>
喬伊眼眶已經(jīng)模糊,到底沒忍住,兩行眼淚滾落,她抬手擦了一把,深吸著氣,努力平復情緒。
站著不動,也不想回應。
沈祭辰似笑非笑道,“還還真把自己當小太妹了,一言不合就打架,跟妹妹打,跟母親打,跟你父親動手不?”
喬伊憤怒沖破喉,怒紅著眼眶等著沈祭辰:“她不是我媽!我媽早死了!”
沈祭辰微微一怔愣,“死就死了,你沖我喊能救回電什么?”
喬伊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嘩啦嘩啦滾,身體跟心都抽搐成一團。
媽媽走得很早,怎么走的原因她并不知道,因為她那時候太小。
從小到大,不少人在她面前指指點點,說她媽媽不檢點,偷人。父親之所以憎恨她,動不動就拳腳相加,也是因為對母親不信任,甚至懷疑她不是喬家女兒。
感受不到家的溫暖,所以就算現(xiàn)在的丈夫同樣憎恨她,沒對她動過粗,她也會死皮賴臉在這里住下去。
她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成長中十多年來所承受的指責、侮辱、打罵、悲痛積壓在心底,這一刻打開了閘門,如山洪崩塌,傾瀉而出。
沈祭辰被喬伊這哭聲驚呆了,看了足有兩分鐘,這才黑著臉走過去。
“誒,別哭了,又不是死了老公,你哭這么慘做什么?起來?!?br/>
沈祭辰腳尖踢了踢她,不動,依舊大哭。
“平時牙尖嘴利,兇悍潑辣,在我面前賣什么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怎么欺負了?!笔聦嵣?,他剛親眼看到她狠狠給了人家一耳刮子,她哭個什么勁兒。
喬伊依然沒停,沈祭辰半蹲在她面前,推了她下,隨后之將她提了起來。
“別哭了,煩!”沈祭辰將人往沙發(fā)推。
喬伊哭得停不下來,雙手捂著臉,沈祭辰無可奈何站在她面前。
怎么樣都成,但別在他面前哭,哭就是件令人心情十分不美麗的事兒。
沈祭辰雙手掐腰,臉上、眼里,滿滿寫著無可奈何。
“你哭什么呢祖宗?你也沒吃虧,你哭成這樣,你不理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