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是敢走,我跟你沒完……”可憐唐秋艷的大叫聲,林川已經(jīng)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jīng)上了車。
大廳里的林源生聽著上面的聲音,無奈的笑了笑:“現(xiàn)在的年輕孩子啊,真是的!幸虧別墅的房子夠大,否則和這些孩子在一起,還真耽誤他們談情說愛?!?br/>
林川駕著車很快就來到了藍(lán)月亮酒吧,來到的時候還沒到六點鐘,離晚上開業(yè)還有兩個多小時。
店兒里很安靜,員工都還沒有來,林川直接朝著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鐺鐺鐺……林川敲了半天門,房間卻沒有一點兒動靜,林川疑惑的自語:怎么回事?她平常很早就來的。
“咦——林川,你來找經(jīng)理?”這時走廊的一頭傳來一個聲音。
“經(jīng)理不在?”
“是啊,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了。”那個人說完后來到林川跟前,小聲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千萬別說出去?!?br/>
林川好奇的看了這個家伙一眼:“什么秘密?”
“聽說孫經(jīng)理的干爹來了?!?br/>
“干爹?”
“是啊,這個酒吧就是她干爹的其中一個產(chǎn)業(yè),聽說這個酒吧不過是她干爹送給孫經(jīng)理的禮物?!?br/>
“難怪她這么漂亮,卻沒有幾個男人敢追!”
“是??!她干爹可是黑道巨頭,誰敢惹?我還聽說她實際上就是她干爹的姘頭,想來應(yīng)該不差?,F(xiàn)在這年頭,明著是干爹暗著就在床上干,這樣的事情可不少。”
林川聽了心里有點兒難受,他起初還有把孫雨琳收到帳下的打算,如今看來她不過是一個靠著肉身生活的人,與那些妓女有什么區(qū)別,真讓人惡心!
“哼!真讓人惡心?!绷执ò欀碱^說。
“兄弟,你這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咱酒吧里凡是見過經(jīng)理的,沒有幾個人不想入非非的。只不過不敢太明顯罷了,萬一被她干爹知道了一定會被扒了皮!”
林川郁悶的朝著辦公室的門就是一腳,只聽啪的的一聲門被一腳踢得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
“我去!林川,你趕緊走,別被發(fā)現(xiàn)了,我全當(dāng)沒看見!”
林川一臉寒霜的看了眼孫雨琳的辦公室,轉(zhuǎn)身離開了酒吧。一路上,腦子里滿是孫雨琳性感嫵媚的誘/人樣子,他沒想到當(dāng)初一句玩笑的猜測竟然成了現(xiàn)實,她竟然真的是有勢力人所圈養(yǎng)的金絲貓!
車子還沒進(jìn)入別墅,就被早就等在外面的唐秋艷截住了,“哼!老實交待,干什么去了?”
林川看了看唐秋艷,心里感到一暖:人啊就是不知足,身邊有著愛自己的莉莉、燕妮和秋艷,竟然還在為別的女人傷心,想想真的對不起她們。
“嘿嘿……親愛的上車,老公帶你去兜風(fēng)!”林川雖然笑著說,但是話里的柔情讓唐秋艷聽了一愣。
她打開車門上去,奇怪的看了林川一眼,“哼!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心里感到愧疚,所以才這么討好我?”
“嘿嘿……寶貝兒,你太敏感了!”林川呵呵一笑,車子嗡的一聲開了出去。
“先去我爸那兒看看,這么久了怎么還沒退出來?”唐秋艷說。
“好!”林川掉頭朝國雄大廈駛?cè)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