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楊倩滿肚子疑惑與憤怒的時候,蕭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朝李青云說道:“這位女士的皮膚問題太嚴(yán)重了,不適合做試藥志愿者,你們安排一下,讓她離開吧?!?br/>
扔下這句話,他便轉(zhuǎn)身要走。
聞言,楊倩身子一抖。
不能試藥?
這算什么?
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有錢去正規(guī)醫(yī)院診治,也是好不了的。
她全部的希望,就在無瑕膏上了。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無瑕膏的效果的,要是不讓她試藥,那不就相當(dāng)于掐滅了她最后的希望了嗎?!
難道,她的臉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瞬間,楊倩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如同發(fā)了瘋一般,嘶吼著就朝蕭云沖了過去。
“我憑什么不能試藥?!憑什么?!”
“蕭云,你這個公報私仇的小人!”
“我懂了……我懂了!”
“你一定是因為得不到我,所以才要把我毀掉的,是不是?!”
“蕭云,你可真是心胸狹隘!”
看著眼前癲狂而丑陋的女人,蕭云面無表情,回頭朝邊上的李青云說道:“李醫(yī)師。”
“蕭先生,我在?!?br/>
“這位女士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穩(wěn)定,若是待會傷到其他試藥者,可就不好了?!彼卣f著,一眼都沒看過楊倩。
“好的,我明白了。”李青云當(dāng)即點點頭,立即朝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四個彪形大漢趕到了這一樓層,直接將楊倩拖到了出去。
然而。
被狼狽趕出大樓的楊倩并不死心,她死乞白賴的坐在華凱制藥的大門外,準(zhǔn)備在這里等著蕭云出來。
她始終不肯相信,蕭云會對她如此絕情!
都說愛之深,恨之切,蕭云有多恨自己,那么,就一定有多愛自己!
畢竟,愛上一個人或許不需要多長時間,但若是想忘記一個人,卻是一輩子的事!
更別說蕭云和她之間還有著五年的感情基礎(chǔ)!
就算她曾經(jīng)不懂事,犯了一些小錯,但像蕭云這樣的爛好人,是絕對不會對她絕情絕義的。
用毒藥方讓她毀容,無非也就是因為愛而不得,惱羞成怒了而已。
對,肯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楊倩心里暗暗計劃著,待會見到蕭云,她一定要控制住脾氣,跟他道個歉,再裝裝可憐,如此一來蕭云絕對會心軟的!
她哪里知道,蕭云早就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小牛,直接從后門離開了,一直干巴巴的坐在那兒等,直到天黑,都壓根沒見到蕭云的身影從大樓里出來。
……
另一邊,林氏集團的大樓里。
林雪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dāng)看到屏幕上的電話號碼是周立新的時,她不悅地蹙了蹙秀眉,將電話掛斷了。
然而,沒過兩分鐘,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什么事?”林雪兒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馈?br/>
電話那頭的周立新,聽到這冷冰冰的語氣,頓時臉上一僵,但下一秒,還是柔情似水地說道:“雪兒,我發(fā)現(xiàn)了一家新開的茶樓,環(huán)境可好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出來跟我喝一杯茶呢?”
“沒時間?!绷盅﹥豪淅涞幕卮鸬?。
周立新嗤笑了一聲,威脅意味滿滿地說道:“是嗎?那看來……我只好去請蕭云的母親過來陪我喝兩杯了。”
林雪兒瞳孔驟縮,猛地站起來冷喝道:“周立新,你不要太過分了!”
“哎呀,雪兒。”周立新頓了頓,笑道:“我這叫熱情,怎么能說是過分呢?”
“你!”
“臨武路29號,聽風(fēng)茶樓一號包廂,不見不散?!?br/>
說完這句話,周立新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雪兒咬了咬牙,還是拎起小皮包走出了辦公室,朝外面候著的秘書安妮吩咐道:“馬上派一隊保鏢去頂秀青溪,照顧好蕭伯母的安全!”
至于周立新。
林雪兒重重的捏了捏小手,心里恨恨地想道,她倒是要過去看看,這個紈绔大少還想搞什么花招!
半小時后。
聽風(fēng)茶樓的包廂里。
古香古色的茶幾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周立新坐那兒,一身錦貴華服,俊朗的側(cè)顏,若不是腳上打著石膏坐著輪椅,看上去倒有幾分古裝劇里的翩翩公子的模樣。
包廂里似乎點著什么熏香,幽幽地飄著一股她從來沒聞過的味道,若有若無,十分醉人。
但林雪兒卻蹙了蹙眉,只覺得周立新這故作清雅的模樣很是令她反感。
她走進包廂里,也沒坐下,只淡淡地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居高臨下地問道:“周大少爺,你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我很忙,沒空陪你在這兒喝茶!”
周立新抬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有幾分輕佻,笑道:“有了周轉(zhuǎn)資金后就是不一樣啊,都成大忙人了?!?br/>
“有話快說!”
周立新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這才開口說道:“我這兒有個勁爆的消息,有關(guān)蕭云的,你想不想聽?”
林雪兒的一雙美眸冰寒幽深,冷冷的說道:“周立新,你不用白費口舌挑撥我和蕭云的關(guān)系了,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的?!?br/>
“你怎么就覺得我是在挑撥呢?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br/>
林雪兒好笑地抱起雙手,反問道:“周立新,你是成天閑著沒事做嗎?”
聞言,周立新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眼里嫉妒得有些發(fā)紅:“林雪兒,咱們倆認識這么多年了,我對你怎么樣你還不清楚嗎?那個臭屌絲有什么好的?他能給你什么?能給你的家族什么?”
林雪兒冷笑道:“周立新,喜歡一個人,不需要有那么多的功利性和目的性!”
周立新拿著茶杯的手越來越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他憤恨地盯著林雪兒,眼里滿是不甘的說道:“是,我追求你,想跟你結(jié)婚,的確是有家族的原因,但那個姓蕭的就不是嗎?!他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光蛋,說不貪圖你們林家的榮華富貴,誰信?!”
“我周立新敢這樣坦白,他蕭云敢嗎?!他就是一個貪慕虛榮又愛裝清高的賤種!”
林雪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見狀,周立新閉上眼捏了捏眉心,而后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雪兒,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你想要的那種純粹的愛情,你清醒一點。”
他指了指包廂里面的小隔間,繼續(xù)說道:“里面的那個女孩子,為蕭云做過兩次人流手術(shù)!你若是不信,自己親自去問她吧!”
聞言,林雪兒臉上并沒有憤怒或驚訝的表情。
她壓根就不相信周立新說的任何一句話,蕭云是什么樣的為人,她心里清楚,這樣的挑撥,實在太低級了!
她微微側(cè)頭朝里面的隔間看了一眼,而后朝著周立新冷笑了一聲,徑直走進了里面的小隔間。
她倒是要看看,周立新請來演戲的這個女孩,會怎么跟她扯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