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點,這里有幾名幸存者?!?br/>
從警車下來下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警察,手里抄著擴音器指揮現(xiàn)場的救援行動,目光銳利如鷹隼,全無半點老態(tài)。宋云博等人被警察從倒塌的廢墟上信小心翼翼抬出,醫(yī)療小組在一旁等候。
“陳局,我辦案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現(xiàn)場,先不說這幾個人是怎么活在來的,挖出來的幾具尸體看上去可不像是被砸死?!币幻心昃烀艚莸奶聫U墟,走到老警察的身邊。
“趕緊確認還有沒有活下來的人,在這廢什么話。”陳局盯著廢墟看了一會,這才轉過頭看向中年警察。
廢墟周圍來來往往的警察拿著儀器探測生命痕跡,中年警察收回目光,搖搖頭嘆道:“我看懸了,與其說倒塌倒不如說上面十七層是被粉碎,真不知道那幾個人是怎么活下來的?!?br/>
說著,中年警察踢了一下腳邊的碎石塊,說道:“這大樓建了得有十多年來吧,怎么看也不像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如何,咱們冬山市的大神探陳光榮局長覺得這件事故的原因是什么?”
兩人看著對方的眼睛都不說話,許久之后陳局才發(fā)出無奈的笑聲,伸手點了點中年警察,說道:“周群啊周群,你不就想說這次和當年天木山一座副峰倒塌有點相似嗎?”
“嘿嘿,到現(xiàn)在我還時不時會夢見那殘峰的樣子,光滑平整的切面就像是被利刃切斷的一樣?!敝苋憾宥迥_將鞋里的小碎石弄到腳跟,然后直接脫鞋抖了抖。
那時他才剛從警校畢業(yè),跟在當時的陳局屁股后面打醬油。
“報告陳局,周隊,幸存者醒了?!币幻【炜焖倥艿蕉嗣媲皥蟾媲闆r。
“去看看?!?br/>
他們剛靠近醫(yī)療小組臨時搭建的急救場地,就聽見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顯得十分吵鬧。
“怎么回事?”陳局皺著眉頭走過去,正見到曾有為在發(fā)脾氣,對著警察呵斥道:“我都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記得我是來參加我兄弟的婚禮,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全都不知道,你們還要我重復幾遍?”
“不記得?”周群看向宋云博幾人,問道:“你們也都不記得后面發(fā)生什么,大樓為什么會倒塌?”
幾人搖頭確認。
薇姐的尖銳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喊道:“我說你們有完沒完,都說了不知道還要一直問,我們夢穎還有好幾個通告要趕,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耗著?!?br/>
陳局和周群將視線移到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女孩臉上,江夢穎有點心不在焉,壓根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你也不記得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周群問道。
江夢穎沒有回答,直到薇姐掐了她一下才回過神,勉強道:“不...記得。”
作為一名資深警察,周群可以斷定這位大明星在說謊,正要追問卻被身后的陳局制止。看著他眼中蘊含的深意,周群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幾人經(jīng)過初步檢查后便坐上救護車被送往醫(yī)院,保險起見還要對他們做進一步診斷。
周群望著離開的救護車,沉聲道:“為什么阻止我,或許她知道這件事完整的經(jīng)過,你難道不想知道背后隱藏的秘密?!?br/>
陳局只是默默的取出手機遞到他的面前,界面是一條短信,寫著,“到此為止,嚴禁徹查?!?br/>
周群愣了一秒,大笑不止。
在開往醫(yī)院的救護車上,薇姐拖著江夢穎坐在最外圍,拉開和宋云博四人之間的距離。他們的記憶定格在婚禮結束后的場景,沒了之后一同經(jīng)歷生死的記憶關系自然變得生疏。
“你們真的都忘了,也不記得卓岳?”
一路上江夢穎幾次想要說話都忍住了,眼看馬上就要到醫(yī)院,終于開口問道。
經(jīng)她一提醒,宋云博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同時握住晏雨萌的手,在耳邊輕聲說道:“可惜,本打算婚宴結束后再交還給他,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意外?!?br/>
曾有為一聽這名字頓時火冒三丈,幸災樂禍道:“讓那小子敢踹我,死了也活該?!?br/>
宋云博對他這話生出反感,喝止道:“你少說兩句?!?br/>
他和晏雨萌的心里其實有深深的內疚自責感,邀請大家來參加婚禮本是好意,卻沒想到會碰上這種事情,最后活下來的只有他們幾個。
江夢穎看著曾有為嘚瑟的樣子不由心里發(fā)笑,這貨那時可是屁顛的跟在卓岳身后,一口一個大神,真想把那畫面拍下來放在他眼前。不過,這樣來看他們確實是失去在那之后的記憶。
但是,為何唯獨自己的記憶保留了,難道是卓岳做的?她的記憶也僅僅保留在金煞之靈成型前的時刻,至于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則是一概不知。
“你們真的認為是因為偷工減料導致大樓倒塌的嗎?”這時,孫涵涵猶豫的聲音響起。
幾人早有疑惑,可是又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只能接受這個由警察調查得出的結論。
......
卓岳和東方兩人向著天木山趕去,為照顧他的速度金丹期的東方?jīng)]有御空飛行,而是腳下踩著一柄飛劍緊緊跟隨。
“好多年沒用過飛行靈器,飛劍都要生銹了?!睎|方感嘆一句,操控飛劍來個波浪起伏,轉而又問道:“你去天木山要做什么?”
“有位前輩要我陪她參加什么修士cosplay大會,說今天會在天木山舉行?!弊吭来鸬馈?br/>
“原來如此,這種莫名其妙的大會修仙界現(xiàn)在多不勝數(shù),都是和凡人世界相融合的結果?!睎|方點頭,雖然沒聽過,但是近些年類似的活動舉辦了不少,他也收到過邀請。
兩人來到天木山的地界,繞遍幾圈也沒見有一位修士的痕跡,更別提什么大會。
“這里有高手交戰(zhàn)過的靈力殘留,你說的那什么大會估計取消了,陣法解除的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整個冬山市范圍內亂成一鍋粥,四處都有修士交戰(zhàn)的動靜?!睎|方細細觀察了片刻說道。
忘了記錄小雪前輩的通訊陣盤,卓岳心里想道。
聯(lián)系不到神明雪,在天木山徘徊一陣打算返回昌南市之時,卓岳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打來的。
“朱兆龍?!?br/>
他記得這人,是個能屈能伸的梟雄人物,比起他的大哥雷洋,朱兆龍給自己留下的印象更深刻。
“你找我有什么事?”卓岳冷聲問道,當初這人綁架宋云還差點害死顧曉玲,即使恩怨了解,他對朱兆龍也不會有什么好態(tài)度。
朱兆龍對他的態(tài)度不以為意,和比自己強的人爭面子那就是在找死,何況現(xiàn)在他們就快要成為喪家之犬。
“卓少,我想請你幫個忙?!敝煺堉苯亓水斦f出自己的請求。
他的話令卓岳冷笑不止,說道:“幫你忙,你是不是忘了我兩位朋友差點死在你手里?”
“卓少,這事與你也有點關系。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楚河的人?”朱兆龍說道。
楚河?
怎么又和他扯上關系了,兩人唯一一次交集就是在去落雁山的那次旅行。
朱兆龍并沒有等到他的回話,自顧自的說道:“這段時間有個叫楚河的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看上去不懷好意?!?br/>
卓岳當真是服了,這些貴公子的到底長著怎樣的腦回路,與他們比起來,曾有為都算是正常人了。
“就算這樣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卓岳沉聲問道。
“卓少有所不知,這楚河有個表哥是修仙者,他找你的目的恐怕是讓這個表哥對付你?!?br/>
“你打這個電話來到底想說什么?”卓岳有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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