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問西門吹雪的心情,劍神大人方才就已經(jīng)有將左右醫(yī)圣一劍封喉的心了,這會兒……你們說呢?
小道士很糾結(jié),這根本就是讓他連商量的人都沒有吧?
“你說左右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們斷不會不知我沒有多少藥理基礎,就算真不知,但我方才也解釋過了,他們卻依舊……”
西門吹雪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茶壺,.
小道士走過去一看,只一眼就讓他的手開始發(fā)冷汗,心跳也在加速,只因西門吹雪寫到:“你的體質(zhì)百毒不侵?”
“我……”
西門吹雪又飛快寫到:“你可以說真話,我不會害你。只需點頭與否。”
寫完,他目光堅定的望向小道士,他用手轉(zhuǎn)過小道士的腦袋,讓他也看向自己。
“相、信、我?!蔽鏖T吹雪一字一頓的用嘴型說道。
小道士的眼珠無聲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默默的點了點頭。
西門吹雪面色一緊,又沾了點水,“他們應當也知道。”
莫名的小道士想到了試藥這兩個字,但想想也不對,他百毒不侵的話,根本試不出藥性。
但是他的血卻可以解毒,如果這兩位打算用的他的血做研究……
莫說他本來就不打算拜二老為師,就算方才有些心動,這時候小道士也有些笑不出來了。
若是他真的做了這兩人的徒兒,那他的秘密定然保不住,接下來也是一堆麻煩事。
“我的確無心做他們的徒兒,可是若他們執(zhí)意如此……”小道士平日都掛著一臉甜滋滋的笑容在嘴角,就算偶爾犯愁也只是變成了一只小面癱,何時真的愁過,但這一次他卻覺得有些不妥?!叭绻麄儗ξ艺f,不做他們的徒弟就不給解藥了怎么辦?”
西門吹雪看了皺著眉頭的小道士一眼,忽然伸手摸了小道士的呆毛,不,額頭一下——雖然很快就撤了去,好像這事兒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貉?文*言*情*首*發(fā)』
他飛快的寫道:“你覺得你想太多了。兵來將擋?!?br/>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小道士苦著臉想道。
吃飯之前,西門吹雪總算恢復了一些力氣,可當他運氣功來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
小萬戴看著西門吹雪自己朝著自己身上戳了幾下,然后他就聽到了西門吹雪清喉嚨的聲音。
小道士:“……”
他明白了,西門吹雪不能說話根本是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右前輩點了啞穴,之前他功力沒恢復過來,所以根本就注意不到,如果他本人注意不到,那么自己就更加注意不到了。
結(jié)論:某位老前輩真是童心未泯,不玩死西門吹雪真是誓不罷休,而他……自然也得小心。
西門吹雪忽然開口道:“若非需要他們的解藥,他們現(xiàn)在應該下去給閻羅王作伴去?!?br/>
相信他,他絕對能理解,如果不是他百毒不侵,那么西門吹雪就是現(xiàn)在的他。
“你說如果他們知道我的身體……”
“不是如果?!蔽鏖T吹雪冷冷道,“他們每一次撒的藥你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不說他們,是人都會起疑心?!?br/>
“可是我不是說師傅給了我一顆藥……”
西門吹雪瞟了小道士一眼:“若是你熟知藥理,就應當知道世上沒有這樣的藥?!?br/>
小道士:“……”
“即使有,時限也不會這么長?!?br/>
小道士:“……”
“這就是你懷疑我的理由?”小道士不解的說道。
西門吹雪搖了搖頭,:“四年前是你給我解的毒?!?br/>
小道士:“……”這就能看的出來,怎么可能?
“也許我身上帶著解毒藥?”
“我那時候帶了解毒藥,”西門吹雪道,“但是你沒用,而且你并不知道我身上中的究竟是什么毒?!?br/>
小道士徹底敗了,原來他露了這么多馬腳出來。
“放心,”西門吹雪看他神情抑郁,沉聲說道:“有我。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都到了這份上,他最大的秘密也已經(jīng)被西門吹雪識破了,這人這么說,他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但與此同時,小道士也松了一口氣。
在武當山上,只有掌門師伯和他家?guī)煾抵肋@個秘密,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人。
不,是多了三個人。
想到這里,小道士臉也成了苦瓜干。
“你不必太過擔憂?!敝佬〉朗吭谙胧裁?,西門吹雪不擅長安慰人,好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話。
小道士有點不解的看著西門吹雪。
“若是他們真要威脅,早在方才就不會給你選擇,讓你有考慮的余地。”
這么一說也對,小道士心下略略的放松了下來。
“你若不想,也沒有人能夠迫你。”況且迫來的徒弟,這兩人會樂意嗎?
吃飯的時候且看二人的表現(xiàn)就是了。
其實西門吹雪分析的對,若是兩人真的想威脅小道士什么,那么從一開始就不會給他選擇權。
小道士身懷秘密,自小就被懶師傅千叮嚀萬囑咐決不可對外人泄密,想也知道這個秘密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早就被人分尸了,還能活在這世上?
這兩人看上小道士的確有自己的私心,首先小道士的確有一顆救人的心,顯然這是西門吹雪不可比擬的,不過更大的原因是小道士笑得甜滋滋的,一看就很好搓圓按扁,兩人沒有后代,若是小道士能夠做他們的徒弟,也算是一件賞心樂事。還有這第三點嘛……搶了丘牛鼻子的徒弟什么的,一聽就很痛快。
而這些理由的重要性是由輕到重的順序排列的。
當然若是小道士知道這真正的理由,大概真得哭笑不得了。
左先生的手藝果然是極好的,大抵是知道他茹素,所以桌上都是香噴噴的素齋,那氣味兒,一嗅就讓人食指大動。
小道士上桌就吞了吞口水,直到左右先生讓他們動筷,他才老實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考慮清楚了沒有?”右先生一邊吃一邊問小萬戴道。
“晚輩考慮清楚了,謝謝兩位前輩的好意,萬戴還是不能接受?!?br/>
“那可真是可惜了……”左先生摸了摸下巴道。
“其實西門莊主對藥理頗有研究……”小道士看了一眼西門吹雪,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便想繼續(xù)說下去。
當然他想說,人家未必愿意讓他說下去——
“這西門小鬼就算了?!庇蚁壬鷵]了揮手。
西門吹雪還是沒有什么反應,就像是沒有聽到三人的對話一般。
“前輩真的不能將解藥的方子給我們?”雖然明知道不可能,小萬戴還是帶起期盼的問道。
“也不是不可能?!?br/>
“咦?”
“我們可以將解藥所需要的藥材分成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他,只要你們在使用以前發(fā)誓不告訴對方有什么藥材,這樣我們可以把方子給你們?!?br/>
“那……”小道士眼睛一亮,然后說了一句能噎死人的話——
“你們能不能把字寫得工整些?”
左右醫(yī)圣:“……”
晚上又發(fā)生了一件事。
在準備睡覺的時候,渾身開始發(fā)燙的西門吹雪終于發(fā)現(xiàn)了晚餐的食物有問題。
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想當然的,小道士又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