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李珣介紹,為了運用煞氣,雖然主要是讓其與血氣相融,然后會逐漸演變成一種特殊的物質(zhì)覆蓋在自身表面,可在進行中還是會不斷浸腐修士的精神識海,所以在軍隊中待得越久,其身上的殺意就會越來越重,這對于修行并不是什么好事,可同時也沒有辦法解決。
佛門功法不是沒有,可要是修習了,難道真的去主動消除這些煞氣,這只會讓將士們打出的威力呈直線下降。
自從魔晶碎成齏粉,林方身上的魔道氣息已經(jīng)消失殆盡,可他身上所沾染的陰煞之氣依然極為厚重,這也是他常年獵殺妖獸所得,佛門功法也只是在他腦海里過了一瞬便被拋至腦后。
這剛剛接觸的‘殺勢’雖現(xiàn)在不能修習,可想到自己身含的兩道特殊血脈還是不禁一陣激動,李珣想把聚集的氣血煞氣凝實成一頭嘯天狼進行攻擊,這里除了自身人族的血脈之外,就是他所修習的‘天狼訣’。
按他的猜測,這‘天狼訣’在等級上應該不高,很可能就是這軍中體修所共修的一種體修功法,這才能更容易把牽引得來得氣血煞氣凝實成一頭活靈活現(xiàn)的嘯天狼,而李珣之所以沒有凝實出來,多半與手下那二十個才皮境的小體修有關。
之前他也問過李珣為什么不帶些肉境體修,得到的答應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不是這李珣不想帶,而是他根本就帶不了。
修士在煉氣境時只能誕生出靈識,而神識則要達到筑基境才能脫變產(chǎn)生,這點對于體修也是一樣的,而神識這種東西的獨特性極為強烈,若不同的神識間只是接觸交流一番倒也沒有大礙,可一旦想把他人的神識與自己的神識一同牽引過來,那就極為困難了,往往會產(chǎn)生十分強烈的排斥感,所以他才會退而求次,干脆去牽引皮境小修的靈識。
自己身上人族的本源血脈先不說,兩道特殊血脈中的水系血脈,其本源到底是什么林方直到現(xiàn)在都還琢磨不透,也許某天他也能凝煞化形時,說不定能在具象中體現(xiàn)出來,不過這個的可能性不大,林方也不敢保證那些繼承自己血液的脫變尸族,其尸血到底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變化。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如果把吞金戒里那三十七名修士統(tǒng)統(tǒng)全部換血,然后再讓其脫變成與自己血脈相承的尸族,那自己想要牽引或容納他們的氣息煞氣將會十分容易,而且這也會是修仙界里的獨一份,相信整個修仙界里除了他自己也沒有誰還能想到這點。
至于凝煞化形,真到那時應該會變得十分容易,根本不需功法輔助就能自然而然的凝聚出一頭尸祖幻像。
想到這,林方不由雙眉一展,一時間心情也變得無比暢快。
這片體修的訓練場再待下去已經(jīng)沒有意義,他起身輕輕拂下法袍衣擺,抬手卷起兩個不知夢在何處的小丫頭向軍中大帳的方向走去。
這兩個小丫頭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教已經(jīng)變得極為聽話,雖然她們也是李家后裔,可修行資質(zhì)只是四靈根,除了嫁入其他家族成為繁衍工具,根本就沒什么話語權,哪怕是一對美人胎子的孿生姊妹花也同樣如此。
沒有修行資質(zhì)反而長得極為漂亮,在這些大家族里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會讓其他家族里那些同樣擔任繁衍任務的工具們更加垂涎三尺,這兩個小丫頭顯然也知道自己的處境,除了剛開始幾天還有一兩分身為大家族后裔的傲氣,之后便對林方是言聽計從,對自己身份的認知也轉(zhuǎn)變極快,儼然一副貼身丫鬟的嬌小模樣。
不過…那什么以身相許的狗血事情還不至于出現(xiàn)。
說白了,這兩個小丫頭也是在尋找一處容身之所,如果能繼續(xù)修行,不管以后的成就能有多高,這總比早早就淪為繁衍工具要好上太多。
看著床榻上正安然沉浸在幻境中的這兩個小丫頭,林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先是有些頭疼的揉下自己的太陽穴,接著便摩擦著下巴沉吟起來。
當時李宇提出要他帶著這兩個小丫頭進入軍營時,他就察覺哪里有什么不對,只是后來也沒多想,這段時間他在調(diào)教時又再次詢問了下當事人,這才終于知道了前因后果。
現(xiàn)在他也不想去責怪李宇,沒有他的幫忙楊皓莫沒有這么容易清醒過來,他們也不可能來到李家落腳,看來這事還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
想到這事,他不由又想起了宮靜芙這位宮家大小姐,這兩姊妹的事情有些特殊,看上她們的正是軍方大佬宮氏家族,明面上的確是想娶過去繁衍后代,可據(jù)這兩個小丫頭說,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這些大家族里不是任何資質(zhì)不好的子弟都甘愿淪為繁衍工具的,宮氏家族作為軍方大佬其族群比李氏家族更為龐大,其中的權利糾紛就更加復雜多變,從那兩個小丫頭的口中得知,這宮氏家族光是元嬰老祖級別的修士就有不下五位,其中還有位已經(jīng)達到了元嬰后期大修士的可怕境界,哪怕是蹲蹲腳,整個大普王朝都會顫動一下。
想娶這對姊妹花的宮氏族人其修行資質(zhì)同樣不好,據(jù)說也是個四靈根修士,就連身份也與這兩姊妹十分相似,與一位在位的元嬰老祖有直系血脈。
不同的是,這位元嬰老祖偏偏十分喜歡這位血脈后裔,據(jù)說此人長得貌若潘安,又十分聰慧,為人更是八面玲瓏很會做人,而此人同樣不甘心就這么淪為家族的繁衍工具。
這些大家族的規(guī)矩都十分森嚴,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鐵面無私的地步,這才能一碗水端平讓下面的族人不敢有二話可說,這不是上面有個老祖頂著就能為所欲為的,不過這小子還是利用其元嬰老祖在族里的威勢打了個擦邊球。
表面上這個叫宮承揚的小子是在到處迎娶女子繁衍后代,其實是在修煉一門走捷徑的邪門功法,說白了,就是不知從哪里找來的一部上古雙修功法,這可不是一門隨便的雙修功法,據(jù)說對自身的靈根還有些特殊要求,至于怎么個特殊法就不得而知,反正就是這小子恰恰能夠修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