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杰眼中閃過一絲狡猾,不過,卻被他掩飾得極好,妖月也未能發(fā)現(xiàn)絲毫異樣。
“那就是發(fā)現(xiàn)棺材的地方,如今那里已是禁區(qū),無人再敢靠近了?!笔方芎唵蔚慕忉?。
幾人也隨著妖月指的地方看去,都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古怪,但至于怎么古怪,她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同時也好奇兩人所說的棺材又是個什么鬼。
諾薇說道:“你們說的什么棺材?”
當(dāng)下妖月將與史杰的談話大概講了一遍,幾人聽得倒也津津有味。
諾薇附在妖月耳邊輕聲道:“你不會是想去那里一探究竟吧?!?br/>
妖月面紅耳赤,畢竟能感受到諾薇的呼吸還有某些部分的觸碰,這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啊,這讓他一時間熱血涌上心頭,感覺這幸福,真的很幸福。
他還有意的動了動,真舒服的感覺。
但妖月是何許人也,堂堂金字塔頂端的巔峰神王,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欲·火。又附在了諾薇耳邊輕聲嗯了一聲。
諾薇也是身體一僵,覺得有些曖昧了,不由得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這一刻,她的芳心又開始亂跳了。
一時間,她也有些手足無措,再加上有人在場,更是讓她覺得尷尬無比。
臉上那叫一個滾燙滾燙的,好在眾人的關(guān)注點(diǎn)并沒有在這里。
龍王盯著哪個地方看了良久,才回過頭來說道:“我感覺到了有殘余的兇獸氣息?”
幾人皆是一驚。
“兇獸?那種兇獸?”小蘿莉也有這種錯覺,只不過不太肯定,此刻聽龍王這般說,也是一臉的好奇。
“暫時說不上來,但這東西絕對十分危險,如果不除,恐怕這座城池都會有危險?!饼埻醢欀碱^,沉吟道。
他看向妖月,道:“月公子你怎么看?”
妖月從幸福中回過神來,抹了把口水,道:“哦!這種事,當(dāng)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總不能說絕對吧?!?br/>
眾人點(diǎn)頭,認(rèn)同了這個想法。
車上,若是論震驚,恐怕沒有人比史杰更多了,作為紫月市的四大執(zhí)行官之一,他自然知道諸多內(nèi)幕。
但驚駭歸驚駭,他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公子,這件事關(guān)乎整座城的存亡,還請公子助我們一臂之力,只要紫月城能度過這次難關(guān),必然重謝?!笔方芷鹕恚牍蛄讼聛?,懇求道,他有所擔(dān)憂,所以此刻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尊嚴(yán)與面子了。
妖月趕忙將他扶了起來,但也并沒有急著答應(yīng),畢竟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善人之類的。
自己不過是一個億萬靈魂形成的怨體而已,沒有對這個世界展開一場腥風(fēng)血雨的洗禮就已經(jīng)夠好了。
竟然還有人讓他做好事,這在他看來真的有些好笑。
幾人也都沒有插話,而是在等妖月的一句話。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意義不同,想法卻大致一樣。
龍王一副無所謂,你幫我就幫。
小黑則是鐵了心的要跟在思悠身后,只要她說往東,他絕不會往西,就是這么的忠誠。
思悠則是小孩子脾氣,一副渴望妖月點(diǎn)頭,做個好事的樣子,諾薇亦是如此。
這點(diǎn)從在山野中的那個村子時就知道了。
妖月一一掃過眾人的目光,說道:“一切看形勢行事吧!畢竟世上那么多的苦難,難道我們都要一一挽救嗎?呵!說白了,我們都不過是泥菩薩而已?!?br/>
說這話,說白了,在場的恐怕也只有妖月知道那種無助與人情冷暖的感覺了。
自己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可是,別忘了,他繼承的可是億萬怨靈的怨氣??!
“不過,此事既然被我們遇到了,自然是要管一管的,不過,最后成與不成,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史杰抱拳致謝,又要下跪,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了。
很快,懸浮車停在了城中最為高聳的建筑前。
依舊有人打開車門,彬彬有禮。
“大人,房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晚宴也只欠諸位落座了。”一位紳士走了上來,職業(yè)笑掛在臉上,讓人說不出的覺得舒心。
史杰點(diǎn)了點(diǎn)頭,吩咐道:“晚宴可以開始了?!?br/>
那人打了個響指的手勢,頓時就有一個穿著打扮干凈整潔的美女帶著笑匆匆離開了。
紳士自我介紹道:“諸位,我姓韋名賢,大家在我姓或名前隨意加個小字即可。今后諸位在此的起居皆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諸位多多諒解,多多包涵才是,說出在下的不足,在下一定好好反思,不求做到完美,但一定會做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