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醫(yī)生,我能一個人靜一靜嗎?”
任苒苒抬起頭,乞求的看向盛寒夜。
盛寒夜微愣,他站到任苒苒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任苒苒頭頂柔軟的黑發(fā)。
“任苒苒,別怕,我在?!?br/>
盛寒夜走出病房,朝著走廊盡頭的時簡走了過去。
時簡看著疾步而來的盛寒夜,他是盛家唯一的繼承人,他寧愿呆在這里,也不愿意回帝都繼承家業(yè)。
“寒夜,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盛寒夜與時簡并排而立,兩人的眸光均是落到了玻璃外面盛開的春花上。
“我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并不重要?!笔⒑沟谋〈轿?,“重要的是,喬夫人您的態(tài)度?!?br/>
時簡很漂亮,很優(yōu)雅,很冷靜。
常年呆在醫(yī)院,使得她的身上有著一股不同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而是透著一股清洌冷寒的氣息。
“如果dna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她是我的女兒,我會帶她回帝都?!?br/>
對此,盛寒夜并不否認時簡會這樣做。
“那喬家其他人呢?喬渝會認她這個妹妹?你丈夫會認她這個女兒?”
盛寒夜沒有告訴時簡,以任欣與喬湘的通話來看,至少,喬湘至少早就知道任苒苒的存在。
任欣與喬湘這對母女背地里計劃了那些事,也需要時簡自己去查清楚。
“時醫(yī)生,如果你不能保護任苒苒不受傷害,就不要認她?!?br/>
之前在會議上的時候,任苒苒隔的很遠。
時簡其實并沒有怎么看清楚,直到今天,在醫(yī)院的病房里,時簡才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任苒苒的面容。
她是自己的女兒。
那眼睛、那鼻梁、那嘴唇都是和她的哥哥喬渝,一模一樣。
“我會保護她?!?br/>
時簡慎重的承認。
她會保護自己的女兒。
她同樣會查清楚當年發(fā)生的事情。
“苒苒之前太苦了,你應該讓她的余生,甜一點?!?br/>
病房里的任苒苒,對時簡與盛寒夜的談話,一無所知。
她用雙手捂著臉,委屈的眼淚從指縫里一點一點的流了出來。
她不應該以這樣的一副落魄又可憐的模樣與親生父母相認。
她更害怕親生父母會拿她和喬湘做對比。
任苒苒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的是前世喬湘那優(yōu)雅從容如同白天鵝一般的模樣。
她隱隱約約的記得喬湘對外說的是三歲學鋼琴、四歲學書法、五歲跳古典舞。
高考所考入的是全國第一學府,帝國大學。
后來又成為了帝國大學的主持人,也是那個時候,喬湘才被網(wǎng)友們所熟知。
無數(shù)網(wǎng)友們紛紛稱呼喬湘為學霸女神。
各大品牌商,借著喬湘的熱度,紛紛向喬湘拋去了橄欖枝。
喬湘又因為愛惜羽毛,接的從來都是高奢代言,就連參加綜藝也愿意把自己的片酬全部捐獻給慈善機構。
那時的任苒苒經(jīng)常被喬湘的粉絲拉踩,任苒苒的粉絲氣不過,和喬湘的粉絲在網(wǎng)絡上撕逼。
任欣又以粉絲行為,偶像買單的說辭,強迫任苒苒在微博上向喬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