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孤霜無語,她只是擔(dān)心這樣的話會引人注意,可范建卻不以為然。
“你看,這樣舒服嗎?”
“……”冷孤霜。
范建的體溫本就高,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倒是讓冷孤霜感覺暖和多了。
冷孤霜見范建如此模樣,又讓她想起了當(dāng)時(shí)在北元王庭的淡定。
于是也就沒有在勸阻范建。
“公子與夫人真恩愛,羨煞旁人吶!”
店家在一旁看著他倆打情罵俏,拍馬屁道。
范建聽了店家這話,微微一笑:“對了,這安邑城最好的客棧在哪?”
“公子,安邑城內(nèi)最好的客棧叫醉仙居?!钡昙艺f道。
“哦,怎么走?”
店家在范建這里賺了這么大一個(gè)便宜,自然殷勤無比。
“小店距離醉仙居不算近,公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乘坐我的馬車,我讓下人送你們到醉仙居?!?br/>
“那就有勞了?!?br/>
范建牽著冷孤霜上了馬車,一輛豪華寬敞的馬車,車廂里還擺滿了精致的糕點(diǎn)、果脯。
這是店家自己坐駕,這些糕點(diǎn)、果脯是店家特意準(zhǔn)備。
馬車搖搖晃晃地駛過街道,冷孤霜忽然掀開窗簾向外張望。
這里的環(huán)境與介休天差地別,只是住了一小段時(shí)間,冷孤霜發(fā)現(xiàn)自己不習(xí)慣這其他縣城的道路了。
在店家下人的駕車下,他們終于來到了安邑城最奢侈最繁華的地方——醉仙居。
范建牽著冷孤霜走了進(jìn)去。
醉仙居里的伙計(jì)見狀紛紛圍攏了過來。
“這位公子與夫人,請問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將你們最好的房間給我?!?br/>
說完,范建從懷中掏出一枚小金錠。
小二還以為是定房間,正準(zhǔn)備伸手接過時(shí),卻不想眼前的公子隨手丟給了后面駕馬車過來的下人。
“賞你的!”
那駕馬車送他們過來的裁縫店下人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遵循東家的意思送二位過來,就獲得這么一顆金錠。
這金錠雖然不大,但也有一兩左右,夠他幾年月錢了。
這趟凍,當(dāng)真是沒白挨。
“多謝公子!”下人激動地連連鞠躬。
店小二看到范建如此大手筆,一看就不是一般的達(dá)官貴族,頓時(shí)不敢再怠慢他們。
“公子、夫人請跟我來!”
范建與冷孤霜相攜入內(nèi)。
醉仙居不愧是安邑最豪最大的客棧與酒樓,雕梁畫棟,氣派十足。
樓梯兩側(cè)掛著許多名人字畫,每幅畫都價(jià)值不菲。
二人剛踏入大廳,便有一位身著紫衣的男子迎面走來。
店小二連忙上前說道:“這位公子要咱們樓最好的房間,天上人間!”
男子瞥了他一眼,輕哼道:“天上人間是你們隨便能訂的?”
可當(dāng)范建掏出琉璃珠的時(shí)候,男子的神色頓時(shí)變了。
“好嘞!公子,樓上請!”
“小的這就為您辦理!”
說完男子恭敬地帶著二人上了樓,一路上十余名婢女用那些毛毯在前面鋪路。
很快,眾人便抵達(dá)了三樓天上人間。
“公子、夫人有什么其他吩咐,您盡管提!”
紫衣男子與店小二諂媚地站在門口,等待著他們吩咐。
“嗯。”
范建淡漠應(yīng)答一聲,推門而入。
屋子很大,布置得富麗堂皇。
墻壁上懸掛著數(shù)百盞明燈,把室內(nèi)照得亮如白晝,桌椅板凳均以上好的楠木制成,極具古典韻味。
這個(gè)天上人間基本占據(jù)了整個(gè)三樓。
不過醉仙居這樣的規(guī)模在介休也只能算個(gè)二流!
“給!包十天,剩下的賞給你們了!”
什么!
這么大,質(zhì)地好的琉璃珠至少價(jià)值五千兩。
天上人間一晚也不過兩百兩,平時(shí)都是拿來充門面,根本就沒有人住,偶爾縣令招待一下外賓。
十天不過兩千兩,至少還剩三千兩,他們每人平均分,一人都能拿到兩百多兩。
所有人皆瞪圓了雙目,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太瘋狂了吧!
他們今天莫不是遇到了財(cái)神!
“多謝公子與夫人的賞賜!”
眾人立刻跪地拜謝。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br/>
范建揮揮手,像是打發(fā)叫花子似的。
“是!”
“對了,將你們好酒好菜送上來?!?br/>
說著,又掏出了一顆琉璃珠,扔到地上。
幸好地上是毛毯,不然心疼死所有人了。
價(jià)值最少五千兩的寶貝,就如此隨意一扔,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若不是身邊有冷孤霜這位夫人在場,周邊的婢女恐怕直接撲到身上獻(xiàn)身了。
紫衣男子連忙撿起琉璃珠,小心翼翼收起來,生怕摔碎了。
冷孤霜被這番景象逗樂了。
“你們都退下吧,我與夫人有點(diǎn)私事?!?br/>
所有人一副我懂的模樣,紛紛下了樓,在二樓樓梯口等待。
“我去,這是什么大人物安邑了,醉仙居居然如此大的陣仗,十幾名婢女不夠,又派了十幾個(gè),足足三十六人!”
“這規(guī)格咱還是頭一次見!”
……
范建的高調(diào)到來,一下掀起了安邑城的浪潮。
……
天上人間三,某個(gè)雅閣。
范建與冷孤霜相攜而坐。
桌上擺放著各式美食與美酒。
冷孤霜嘗了嘗,覺得味道尚可,只是與介休城還有范建的手藝相差太遠(yuǎn)。
“范郎,你如此有錢,那個(gè)琉璃珠眼都不眨一下?!?br/>
“為何每年你都要向陛下申請撥款?”
“政事怎么可以與私人混為一談?!?br/>
“我的錢可不是大唐國庫的?!?br/>
“大唐國庫的也不是我的?!?br/>
“雞蛋與鴨蛋都是蛋,但混在一起就是混蛋了!”
冷孤霜搖了搖頭,她說不過范建,因?yàn)榉督ǖ耐崂硇罢f永遠(yuǎn)一大堆。
“莫不是夫人希望這珠子?”
說著,范建從系統(tǒng)空間抓了一把,塞到冷孤霜手里。
“希望就拿去玩,這東西介休城要多少有多少!”
冷孤霜看著手機(jī)六七顆琉璃珠,頓時(shí)無語,雖是讓陛下知道范建這種東西隨手就能拿出來,她一定會崩潰。
畢竟現(xiàn)在陛下的小金庫也沒有什么值錢的寶物,唯一值錢幾顆琉璃珠,在范建這邊好似路邊的石子。
冷孤霜搖了搖頭,回過神來的她問道:“為什么要如此高調(diào)?”
范建微微一笑:“自然是要吸引某些人的注意了!”
“吸引他們的注意!”
冷孤霜有些明白了范建的意思。
“范建果然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