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艾斯伯利的校門口停下,入眼便是以白色為基調(diào)的教學(xué)樓,艾斯伯利的校園環(huán)境應(yīng)該是整個s市最好的,它偏向于歐式風(fēng)格。
門口的上方拉了一條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熱烈歡迎各位參加比賽的選手們!”
一旁的校園停車場上停了許多輛私家車,蔚母的白色奧迪也好不容易在停車場上找到一處車位。
“下車吧。”蔚母拉起手剎,拿起副駕駛座上的手提包,對著后座的鹿窈和蔚瑾瑜說道。
今天的蔚瑾瑜穿著一件潮牌的黑色衛(wèi)衣,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身形修長的他就像衣架子,無論穿什么都很好看。
“你緊張嗎?”鹿窈和蔚瑾瑜同行,她今天打扮的很普通,主要是不能搶了蔚瑾瑜的風(fēng)頭。
“不緊張?!蔽佃っ嫔珡娜荩筒坏眠x不上呢,要不是學(xué)校幫他報名了,他也不會來參加。
周圍還有許多來參加比賽的學(xué)生,他們要么打扮的花枝招展,要么五顏六色,都希望能被評委們注意到,然后可以成功錄取。
他們不知道是,艾斯伯利不光要錄取有實力的人,更多的是想要錄取有顏值有潛力適合當(dāng)偶像的人,因為在娛樂圈,更多的人是看臉,只要有一張好看的臉,那么所有東西都可以后天補足。
走到一棟建筑樓前,門口站著幾個老師,正在登記來參加比賽的人,登記處排著一條長隊,蔚瑾瑜站在后面,靜靜的等著。
鹿窈和蔚母已經(jīng)先進去,而選手們登記好后拿著號碼牌要在后臺等著。
待所有人都登記好之后,由一位男老師將他們帶進這棟建筑類里,這棟樓是艾斯伯利的大禮堂,一般都是給學(xué)生們舉行一些晚會表演節(jié)目用的。
一進門,所有人都被這所大禮堂給驚到了,前后左右的觀眾席大概有600~800個位子,而最前面的舞臺更是又寬又長,所有舞臺設(shè)備都十分齊全,沒想到一個學(xué)校禮堂都能建的如此宏偉。
眾人驚嘆之余更多的是期盼,期盼自己也可以進入到這個學(xué)校里,成為這里面的一員,但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蔚瑾瑜,他雖然也很喜歡這個漂亮的學(xué)校,可是他更想和鹿窈呆在一起,哪怕這會毀了他大好的前程。
蔚瑾瑜在后臺的一處角落坐下,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感覺女生好像都長一個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而男生里倒有那么一兩個長得不錯的。
隨后蔚瑾瑜低下頭,沉默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沒一會,便聽到外面響起了主持人流利的普通話,并宣布第一個上臺的是誰,蔚瑾瑜是第四十個,所以他也不著急,慢悠悠的玩著手機。
忽然有個人走到蔚瑾瑜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蔚瑾瑜抬起頭,是個陌生的男生,他長得很陽光帥氣,臉上帶著笑容,露出他的小虎牙。
“你好,我叫明瑯?!边@個男生的表面笑得很親切,但蔚瑾瑜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敵意。
“蔚瑾瑜?!?br/>
“你第幾個上場?”這個男生很熟絡(luò)的坐在蔚瑾瑜的旁邊,他穿著藍色外套,牛仔褲,一雙桃花眼輕輕掀起。
“40。”蔚瑾瑜態(tài)度有些高冷。
“我第39個!”明瑯?biāo)坪鹾荛_心的樣子,不難聽出他語氣里的雀躍。
“嗯?!蔽佃ぽp輕的點點頭,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唱什么歌?。俊泵鳜樢膊唤橐?,繼續(xù)問道。
蔚瑾瑜打開手機,將歌單給明瑯看,這個歌單里只有三首歌,就是蔚瑾瑜準(zhǔn)備的那三首歌。
明瑯看到這個歌單的時候,臉部明顯的僵了一下,因為蔚瑾瑜的第一首歌和他的第三首歌是一樣的,況且蔚瑾瑜的第一首比他的第三首要唱的早,兩人上場的時間也差不多,這樣就會被評委們作比較,一旦作了比較,那么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