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色不該道:“玉才人說說是如何得到這黛嬪的貓兒的?”
“回娘娘,幾日前嬪妾無事閑逛到繪春意苑,恰好那貓兒沖撞嬪妾后腳被墻角夾住了,嬪妾將其救回后差人往內(nèi)侍監(jiān)查探是否有人丟失寵物,可是一直沒有消息,貓兒受了傷,嬪妾不忍將它送去內(nèi)侍監(jiān),便收在了琢玉小筑?!?br/>
皇后點點頭,朝黛嬪問道:“黛嬪你既然丟失寵物,如何沒有向內(nèi)侍監(jiān)通報?”
黛嬪臉色一白,連忙福身道:“回娘娘,這只貓兒是波斯國的貢品,皇上特賜的,嬪妾不小心丟失,害怕皇上怪罪……所以一直不敢通報內(nèi)侍監(jiān)……嬪妾有錯,求娘娘恕罪?!?br/>
皇后眉眼松了松,卻嘆息搖頭,“黛嬪此舉實在不妥,讓本宮失望。你先起身吧,畢竟是皇上賞賜的東西,待會兒本宮再與皇上商榷后再做定奪。”
黛嬪眼中已然有淚光,楚楚可憐?!爸x娘娘?!?br/>
“縱然如此,也不可就此聽信玉才人的話,依嬪妾看來,那繪春意苑距離瓊?cè)A宮甚遠,玉才人如何無故前往?”妍貴人不服氣道。
皇后點點頭,道:“妍貴人說的有理,玉才人,你可有人證?!?br/>
我心中有數(shù),道:“回娘娘,當時除了嬪妾和侍勤姒真外,還有一位自稱皇上墨客的子墨公子?!?br/>
“哦?”皇后面露疑色,“子墨公子?本宮如何沒有聽說這號人物。”
“哼,可不是么,嬪妾也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必是玉才人為了推脫罪行,胡謅的,然后在抵賴,叫娘娘無從查起?!卞F人趾高氣昂道,臉上甚至露出得勝的笑臉。
我心知?昕在暗處,于是急忙跪下,故作可憐之態(tài),道:“嬪妾哪里感欺瞞皇后娘娘呢……嬪妾當真沒有偷盜黛嬪的寵物,嬪妾也不知子墨公子究竟何人,只聽他這么說的,倘若娘娘不信,大可問問皇上,是否有這人……”
賢妃點點頭,道:“依嬪妾看來,玉才人說的有些道理?!?br/>
妍貴人又是冷哼一聲,“賢妃娘娘什么話呀,事實可是擺在面前,玉才人無憑無據(jù),而嬪妾卻人贓俱獲,難道賢妃娘娘還要護著玉才人?”
賢妃一瞥,眼中已有犀利之色,似是已經(jīng)發(fā)怒了,“本宮哪里輪到你教訓了?再者,你只見貓兒在玉才人那里,卻也無證據(jù)證明貓兒是玉才人所偷!本宮勸你莫要仗著皇上如今對你幾分寵愛而恃寵而驕,胡亂冤枉玉才人!”
妍貴人也怒了,道:“嬪妾豈敢!只是娘娘可要看清楚了,嬪妾可是證據(jù)確鑿的!再者,倘若玉才人不是心虛,也不至于要胡謅一個什么子墨公子出來?。∧锬镂环蛛m高,只怕是擔不起這‘賢’字了!”
這話說得,我在心底冷笑,這個妍貴人也就這點能耐了,當真把賢妃逼急了,云妃現(xiàn)在不在,哪里保得了她?當真是有恃無恐了。
賢妃面露慍怒之色,怒道:“大膽妍貴人,居然出言不遜!”
一直不說話的惠妃終于開了口,“妍貴人恐怕是有些說過了,賢妃娘娘說的也是有理,況且賢妃娘娘位列四妃,你這樣說話,可要小心了?!?br/>
皇后在沉默良久后,終于開了口,道:“如今事情并無證據(jù),本宮這就去找皇上,倘若事實當真如玉才人所說,本宮自是要還玉才人一個清白的。倘若不是,本宮也會秉公處理。”
妍貴人是極不爽快,嘟囔道:“哪里要問啊,事實不就擺在面前嘛!玉才人你方才還嘴硬,如今倒是惺惺作態(tài)!”
我忽的想起妍貴人方才的一巴掌,故意摸著臉頰,一臉恐懼的看著妍貴人,帶著哭腔道:“妍貴人什么話,嬪妾無故受了貴人一巴掌,哪里還敢造次!”
“什么?!你居然出手打了玉才人!”皇后也面有怒色,想來這個自以為幾分得寵的女子早就不得人心了。
妍貴人倒是渾然不覺她的好日子到頭了,還大言不慚道:“嬪妾也是為娘娘分憂啊,這一個小小的才人,嬪妾還可……”
“妍貴人,跪下!”
聽到這聲音,雖然意料之中,可是我還是怔了怔。?昕,你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