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陸洋的事情之后阿爾德林就準(zhǔn)備要去做自己的一些綢繆了,從私心來說他是希望通過發(fā)展共助會來謀取更高的地位,就像是尋常宗教的教皇一樣。只是這個宗教的所有信眾都擁有著超強(qiáng)的實力,著想想都覺得讓人覺得可怕啊。
當(dāng)然他也沒有欺騙維爾公爵的確是想要與他分權(quán),可問題是一個凡人君主的生命能有多長?作為一個已經(jīng)活了數(shù)百年的巫妖,凡人的一生對于他來說終究是短暫的。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營地去見那位未來的合作者時,耳邊卻傳來了陸洋的魔語術(shù)傳音:“要出去的話順便把你的女主人接回來,要是她不想回來,就說她的寵物們都出問題了就行?!?br/>
阿爾德林心中瞬間一緊,聽這話就好像陸洋已經(jīng)知道他在企圖密謀什么。可卻也僅此而已了,陸洋似乎并不在意他在做什么,前提是他做好了對方交代的一切。
“吾主仁慈?!卑柕铝钟芍缘刭澚艘痪?,然后向著營內(nèi)主帳的位置躬身行禮,這才離去。
陸洋依舊醉心于他的法術(shù)研究,有了奧術(shù)能量后對空間法術(shù)的研究的確是突飛猛進(jìn)。對于他來說當(dāng)然不在意這個世界的任何人有任何的想法,因為他的目標(biāo)始終是回到大夏世界,到時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對他來說就毫無關(guān)系了。就是這種心態(tài)驅(qū)使,竟然被許多人當(dāng)作是‘神性‘,要是被林可云知道了估計又要鬧騰一陣了。
不過說起林可云,這次去探望珍維爾的時間也真是夠久的了。說起這個珍維爾其實陸洋是知道她身上的問題的,一個女孩子一天到晚在冰天雪地里面練劍,本來沒問題也要出點問題來了。而這問題十有八九就是一些親戚來的時候肚子疼啊之類的,常識了。
不過他卻沒打算幫她什么……開玩笑,他又不是婦科醫(yī)生,能有什么辦法幫上忙?。颗说氖虑樽顭┝恕瓍⒖剂挚稍?。
……
“莉娜,好像你說的辦法都沒用啊,我已經(jīng)喝了一下午的熱開水了,還一直悶在帳篷里注意腹部保暖,但還是疼啊……”珍維爾臉色慘白如薄紙,看起來辛苦極了……女人那個疼起來的確是很要命的。
林可云這毛腳醫(yī)生也是終于麻爪了,她承認(rèn)了自己的失敗,然后長嘆息一聲道:“沒辦法,我只好拿出禁忌的一招了。本來這個辦法我也是聽別人說有用并沒有自己試過,但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據(jù)說這一招會改變女人的性格,你決定要試一試嗎?”
“難道是某種具備很強(qiáng)副作用的藥劑?!”珍維爾有些退縮。
“不,是魔法,你和你父親都見過和用過的?!绷挚稍朴行┘m結(jié)得說道,她其實并不想把這個方法告訴珍維爾,因為聽說用了這個方法的女人都會性情大變。她很擔(dān)心自己是否會因此失去這個好友。
“我和父親都知道并且通過的魔法?那就告訴我吧,既然是安東尼的魔法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的。”珍維爾倒是聰明,一下就想到了什么。既然是林可云知道的并且是她和她父親都嘗試過的魔法,還能對身體有幫助,差不多也就那樣了吧。
果然林可云隨后就說道:“看你的樣子也猜到是什么了吧?還是那樣,哪里不舒服就放哪里絕對管用?!?br/>
“哪里不舒服放哪里……”珍維爾琢磨了一下瞬間就鬧了個大紅臉,然后聲音低微地說道:“知道了,我就試試看的……但是莉娜,這件事你可千萬別告訴任何人啊,被別人知道了我會很丟人的?!?br/>
“放心,這種事情我肯定保密?!绷挚稍婆男馗WC……她自己也不想這個甘霖蛋的特殊用法被陸洋知道啊,總覺得讓他知道了還能這么用,作為一個女人來說會覺得很丟人。
……
另一邊阿爾德林也已經(jīng)見到了維爾公爵。雙方沉默對視了一段時間,公爵根本沒有因為阿爾德林大巫妖的身份而有任何懼怕……實際上吟游詩人口中那些擊殺巫妖的戰(zhàn)績基本上都是榮耀強(qiáng)大的騎士完成的,同樣是大騎士的維爾公爵并不懼怕在正面面對一個大巫妖。
還是阿爾德林先說話,他浮動的骷髏稍稍點了一下作為禮貌,然后低發(fā)出低沉的魔語:“維爾公爵,在下亡語大巫妖阿爾德林,應(yīng)你所邀前來相見?!?br/>
在這開場白中就彰顯了了這是一次平等的對話,除了稱呼上加了爵位以外客氣兒不加任何敬語。
維爾公爵對此并不意外,但作為一個統(tǒng)御了北地的大領(lǐng)主,他有著習(xí)慣性的強(qiáng)勢與直白:“能夠見到你我很高興,關(guān)于共助會的事情我還有不少疑慮希望能夠得到你的解答?!?br/>
阿爾德林微微點頭,但卻出人意料地說道:“你有疑問我是理解的,但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一下我的女主人莉娜因巴斯女士在何處?我奉了主人的命令在離開時要帶她一起回去的?!?br/>
維爾公爵微微錯愕,很快就知道這位強(qiáng)大的巫妖是在向他表示無論和他談得怎么樣,一切都還是要以陸洋和林可云為主的。也就是無論他們之間達(dá)成了任何利益關(guān)系,只要陸洋或者林可云一句話,這種協(xié)議就都要作廢。
“你放心,等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會讓人去請的,但在那之前我想先向你了解一下共助會的實力?!笔玛P(guān)維爾德邦的國運,他不敢輕易做出答復(fù)。
“應(yīng)有之意。”阿爾德林則沒有意外,反而平靜地反問:“那么你希望我用什么方式證明共助會的實力呢?”
維爾公爵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我之所以在這里按兵不動這么久,也是有要等待三位宮廷法師到來的意思……而我的要求就是,你和共助會能夠幫我對付這三個宮廷法師和他們背后的勢力。如果你們能夠做到,我加入共助會又何妨?”
看起來維爾公爵對于這三個宮廷法師的意見很大啊,竟然不惜以此借外力來鏟除。阿爾德林原本可以滿口答應(yīng)然后再找恰當(dāng)?shù)臅r候讓維爾公爵知道這三人早已不足為患??墒谴蟾藕完懷笙嗵幘昧艘舱慈玖艘恍┌翚猓谷皇窍胍膊幌氲鼐驼f道:“我拒絕。”
“哦?你們做不到嗎?”維爾公爵對此不算意外,他相信阿爾德林必然知道一些這三人的背景。
然而阿爾德林卻是傲然答道:“這三人其中之一已經(jīng)因為觸怒了主人而被捏死,剩下的兩個如今已經(jīng)是吾主忠實的信徒。所以他們現(xiàn)在背后的勢力就是我共助會,這種事情我們當(dāng)然做不到。”
維爾公爵瞬間無語,他好像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