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其評價。
一旁的美雅頗為震驚,沒想到張一帆居然如此本事,僅僅有限的接觸就完全判斷了一人性格。
一語中的。
“什么意思?夸我?”王怡微微皺眉道。
她看向了一旁的美雅,顯然是沒聽過這句話。
好似好話,不過她又覺得張一帆不會夸她。
美雅講解道:“這首詩詩出自北宋現(xiàn)實主義詩人梅堯臣。名《古意》。”
“月缺不改光,劍折不改剛。月缺魄易滿,劍折鑄復(fù)良。勢利壓山岳,難屈志士腸。男兒自有守,可殺不可茍。”
“這應(yīng)該是夸小姐剛正吧?!?br/>
然而王怡卻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張一帆,皺眉道:“不對,若是夸贊我為什么不直接說。男兒自有守,我明白了,你是罵我男人婆?!?br/>
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怡的腦洞。
張一帆炸了眨眼,無語道:“這確實不是夸你,而是客觀評價。至于罵你男人婆,這就是你的過度解讀了。有道是瑕不掩瑜,算了,聽不懂就算了。既然找到了,那么就走吧。早點解決這里的事情,我還要回去復(fù)命。”
“哼,就知道沒安好心。沒想到一個神棍還挺有學(xué)問的,難怪能忽悠我爹。不過只要有我在,你的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癡心妄想。”王怡一聲冷喝,憤怒的向著車的方向走去。
見其怒氣沖沖離開。
身旁美雅連忙道歉道:“抱歉,張先生。小姐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他從小接受科學(xué)教育,所以對于玄學(xué)有些排斥而已?!?br/>
點了點頭,張一帆沉默道:“無所謂。我只是完成我的任務(wù)而已,至于她有無惡意都跟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br/>
見其面不改色的模樣,美雅心中嘆息了一聲,有著些許的頭疼。明顯這張一帆并非是浪得虛名之人。更何況其為王家的貴賓,美雅得到的命令是對待他要如同對待王柏川一般,這可是連起子女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美雅最初還不理解,然而漸漸的也終于了解了此中關(guān)竅。
車上,氣氛十分微妙。
一邊是狂野的開車方式,一邊是這張一帆閉眸沉思,另一邊則是惡意滿滿的觀望。
為了緩解尷尬氣氛。
美雅無奈開口道:“對了,張先生。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小姐的。難道真的是什么神奇的法術(shù)?”
后座之上的王怡也是露出了好奇。
她自然也不相信什么法術(shù)之內(nèi)的說辭。
然而也想不明白張一帆怎么在一群人之中就認定了她。
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王怡。
本著打好關(guān)系的基礎(chǔ),張一帆解釋道:“惡意,事實上從我一進入那里就發(fā)現(xiàn)了你家小姐。而且她在說出讓我找她之后,還不停在我面前晃蕩。顯然是其認為我根本找不到她。其后在我開始確認之時,她又第一時間作出了規(guī)避動作,自然而然很容易分辨?!?br/>
“原來是這樣??!”美雅有些吃驚,即使不是所謂的法術(shù),這樣的洞察力依舊讓人震驚。
身后的美雅嘲諷道:“我就說嘛,這個世界哪有什么法術(shù)。果然是神棍。”
副駕駛之上的張一帆無奈嘆息一聲,搖頭道:“我又沒說我是利用所謂的法術(shù)找到你的??磥砦逍〗銓τ陲L(fēng)水學(xué)問有著很大誤解?!?br/>
“誤解?騙小孩的玩意兒而已。如果你聰明的話就快點從我家滾出去,不然等我拆穿了你的把戲,你可就不得善終了?!蓖踱恍嫉馈?br/>
揉了揉額頭。
張一帆同樣感覺頭疼。
若不是牛叔安排的任務(wù),他一點都不想趟這渾水。
這種富貴人家的活,張一帆本來就不喜歡。
完全沒有中產(chǎn)階級看完就走的爽快。
半個小時之后,三人到了一片別墅群。
在別墅群的面前有一條小河,后面更是有著一片樹海,風(fēng)景秀麗。
每一套別墅占地都超過了三百平米,不僅僅有三層樓的小樓,前面還有著一片小花園,后面還有著一片小菜園。
美雅帶著張一帆到處走了一圈,介紹了一下四周的房間。
這里類似王家祖屋,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個房間。
二樓和三樓都有著四間臥室。
除了王柏川和其正妻有一個房間之外,其五個子女各自一個房間。
至于其他的什么情人之內(nèi)的人都居住在這別墅之外,平常根本不能進入這別墅。
“你也住在這里?”張一帆有些不解,他還以為美雅僅僅是一個秘書而已。
美雅點頭道:“恩,所有的工作人員只有我住在這里。我不僅僅是老先生的秘書,還是其管家。由于子女比較多,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房間了,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br/>
張一帆倒是無所謂,他一個人也用不了多大的地方。
想了想,他隨即道:“等下我給你開張單子,是要用的東西,麻煩你去買一下。”
“沒問題!差不多快吃晚飯了,今天是正宗的法國料理,請跟我來!”說著美雅帶路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連接著廚房,本應(yīng)該有很大的味道,但是這里每天都有人打理,倒是干凈得出奇。
那地板比其臉感覺都干凈。
走進了房間。
此時一個法國廚師和兩個幫廚正在忙碌。
這是從五星級酒店請來的正宗法國大廚。
王柏川和王怡已經(jīng)坐好。
美雅給張一帆安排了座位,隨即也坐到了王柏川的身旁。
顯然其在王家是有實權(quán)的。
最少王柏川沒把其當(dāng)做外人。
“參觀得怎么樣?一帆,有沒有興趣這次完事之后留下來幫我?”王柏川一開口便是邀請。
王柏川年輕的時候本來也不相信風(fēng)水這東西。
不過在其二十歲的時候親眼見證過之后便對此深信不疑。
然而可惜的是風(fēng)水師這一行的騙子實在是太多。
而比較有名的風(fēng)水師好似對于錢財都沒太大興趣,好似都有別的追求。
見其邀請,頓時王怡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
“一個區(qū)區(qū)的神棍,老爹真是越來越糊涂了。看我如何讓你出丑。”王怡心中暗暗盤算。
另一邊的張一帆卻也是拒絕道:“多謝董事長好意。但是我天生天煞孤星命格,我在意的人一般不會有好下場。所以……”
王柏川微微一愣,頓感無奈。
而張一帆第一次覺得這個命格其實還挺好用,用來拒絕人簡直是絕了。
你看,不是我不愿意幫你。而是老天不讓我?guī)湍恪?br/>
“對了,今天的出菜是法式鵝肝。大師潛心修煉,想必是沒吃過這種美味。今日可要好好品嘗一下?!蓖踱膽沿蠝y的貶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