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回酒店換一身衣服,我?guī)е銈円黄疬^去。”謝導拍了拍戚柏的肩膀,笑著離開。
七點半左右的時候,劇組的一群人到了影視城附近的一家餐廳,跟著謝導走進了一間大包廂。
包廂里已經(jīng)坐著了三位投資商,年紀四十歲左右,坐在中間的那位圓頭肥腦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但那笑容卻給人一種惡心感。
戚柏面色鐵青,垂在腰間的雙手驟然握緊,指尖泛白,緊繃著身體,一切都表明主人現(xiàn)在的憤怒。
那個惡心的胖子就是多年前差點毀了戚柏的那個人。
戚柏從來沒有想過用最惡劣的心思去揣測謝導的心思,畢竟在他心中,謝導一直都是一個戲比天大的人。
謝導走過去和胖子身邊的兩位投資商握手,然后在胖子身前站定,目露疑惑的說:“這位是?”
戚柏聞言,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驚訝,謝導不認識胖子?!
“這位是朱老板,我們的朋友。”
說話間,劇組的六位演員也已經(jīng)分別落座了,投資商身邊的座位被空了出來,幾個人沒有一個人主動在投資商身邊坐下。
朱老板目光陰惻惻的投到戚柏身上,幽幽的開口:“戚柏,還記得我嗎?”
戚柏努力控制著怒氣,嗓音也帶上了幾分喑啞,一字一頓:“永生難忘?!?br/>
“哈哈——”朱老板大笑起來,端起一杯酒遞到戚柏面前,笑道:
“一醉泯恩仇,過去不愉快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以后大家還是朋友,嗯?”說著又將酒杯朝戚柏面前推了推。
戚柏一動不動,包廂內(nèi)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仿佛空氣也靜止住了。
只見戚柏緩緩地舉起手,慢慢的接過朱老板手中的酒杯。
朱老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露出有些發(fā)黃的牙齒,然后下一刻,
只見戚柏手腕一番,一杯酒直接從朱老板頭上淅淅瀝瀝的順流而下。
“你在干什么??。 敝炖习遄筮叺耐顿Y商怒喝道,拿起餐巾紙趕緊給朱老板擦。
“一點禮貌都沒有,敬酒不喝就算了,朝人身上潑是怎么回事?!”
話鋒一轉(zhuǎn),沖著謝導說:“把這個人給我開了,劇組里有這么一個性子張狂的人,早晚也得出事。現(xiàn)在就及時止損,把人給換了!”
謝導也算是看出來了,估計戚柏和那個朱老板以前有仇,而且不淺。
憑他對戚柏的了解,朱老板的行為應該是很過分,才會讓戚柏這樣當面翻了臉。
謝導連忙站出來,笑道:“手抖了,太激動了,您別和戚柏一般見識?!?br/>
謝導話軟氣不軟,說:“我這戲啊,要求嚴格,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都能演的,非戚柏不可!
您這要是讓我換人的話,不就等于讓我換戲嗎?”
“你!……”投資商指著謝導,半天說不出話來。
作為投資商,他是應該很霸氣,很有話語權(quán)。
但是謝導可不是一般人啊,他這邊要是敢直接撤資,轉(zhuǎn)身謝導就能重新拉一波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