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稀松平常的會所后的樹林,其實被趙龍布置成三級的吸元陣,而那搬運來的六棵松針樹就是陣法的核心。
而這六棵松針樹,也是蕭鼎一直讓高原紅尋找的。因為這些樹中還有著蕭鼎的一絲神魂氣魄,雖然陣法被破,魂魄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但這卻是蕭鼎的心結(jié)。
所以他一定要拿回這六棵松針樹。
高原紅一入松針林,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趙龍。
不說自己找不到陣眼樞紐,就算是找到了,自己也無法破解。因為這處陣法樞紐的魂魄是蕭鼎的,那可是龍脈四重的魂魄點活陣法生機的。
很快三只藏獒趴在了地上沒了氣力,而高原紅,臉色也變得極其的蒼白,本來的境界眼看就要跌破。
原本他異常熟悉的密宗陣法,在趙龍的手中又轉(zhuǎn)了幾個彎,像是棋道高手,在本來的殘局上又加了一個棋子,變得讓高原紅都認(rèn)不出這是密宗的陣法了。
這時一道白光從遠(yuǎn)處剛才高原紅來的方向飛過,直接打歪了六棵松針樹中造型最普通的那一棵,這時的高原紅看見了一絲生機,拼著武道跌落,循著那道白光飛出去的方向,奮力帶著藏獒沖了出去。
就像在水底憋了太久一樣,剛出樹林,高原紅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然后盤腿開始打坐。..co同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
這時一位紅衣少女從黑夜中走了出來,把手中的銀手鐲戴在了手腕上。
“高原紅,你就不能帶著手機,打開高德地圖啊!你就是個死腦子!”紅衣少女對著盤坐的高原紅訓(xùn)斥著。
這一句話差點把趙龍掀翻,功力盡失。
現(xiàn)在高原紅,為了穩(wěn)定自己的境界,哪里還有空理會別人訓(xùn)斥自己。
紅衣少女看著面前的趙龍歪著頭說:“你就是趙龍?沒傳說的那么帥氣嗎?”
趙龍看著紅衣銀鐲的少女,沒好氣地說:“反正沒你土?!?br/>
“那你是沒眼光,怪不得我?!奔t衣少女自信滿滿,卻并不讓人生厭。
紅衣少女看著像是莊園一樣的隱秘會所說:“地方不錯,我家也有幾個這樣的地方。”
這時張明理從遠(yuǎn)處走來,看著紅衣少女,看著帶著藏獒王的高原紅,他似乎是猜出了紅衣少女的身份,看來蕭山市真是熱鬧。
“在下是祁門道觀的張明理。”見紅衣少女沒正眼看自己,他也不介意,反而是自報家門。
這時紅衣少女哦了一聲,看了一眼張明理說:“我聽老爸說過你,果然……夠猥瑣?!?br/>
張明理尷尬地咳嗽了幾聲,居然沒有敢反駁。..co讓那樣的大拿評價幾聲,哪怕被評價是個廢物,也會讓普通人驕傲一輩子。哪怕評價的人是個瘸子。
“人我?guī)ё?,你沒意見吧?”紅衣少女一向霸道,只是自己都沒想到,這次做事還要詢問人。
趙龍哪怕對坐在地上的高原紅有恨意,但也沒想要繼續(xù)針對他,給個教訓(xùn)就足夠了,要是來的是蕭鼎,他必然要讓他境界跌落一個層次才罷休,不然對李浩就太不公平,太虧了。
趙龍轉(zhuǎn)身離開,紅衣少女在后面皺著鼻子心想:“牛氣什么,不都告訴你了,這樣的園子,我家也有好幾個?!?br/>
張明理這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看著紅衣少女傻笑,真的是滿臉的猥瑣。
“你是準(zhǔn)備打算讓我扛著一個人,三條狗走?”
張明理這才忙著聯(lián)系保安,派人派車把這大瘟神送走。
等張明理回到趙龍的房間的時候,張明理連里面的周德邦都給支開才說。
“你聽說過一指捅開滄浪江大壩這個傳說吧?”張明理說著還有些感到后怕,要是剛才紅衣少女直接和趙龍開打,自己到底應(yīng)該站在誰一邊。
趙龍點點頭,他不只是聽說,老崔頭都說這并不是傳說。
張明理鬼鬼祟祟張望一下門外說:“你知道這紅衣少女是誰?”
張明理這樣問,就不需要趙龍聯(lián)想就猜得差不多。
“難道這和紅衣少女有關(guān)?”趙龍還是有些詫異。
張明理點點頭說:“一指捅開滄浪江大壩的是白淺,是當(dāng)今我們所知這個層次修為最高的人,就連崔天河,境界都比他要差一些。而當(dāng)初他之所以要捅開滄浪江大壩,只是為了救人。”
“他要救的人就是紅衣少女的母親,還有大壩周邊數(shù)十萬的村民?!?br/>
趙龍覺得后背冷颼颼的,要是得罪這樣的人,那不是連老崔頭都救不了自己?
“那這紅衣少女和白淺是什么關(guān)系?”
張明理捏著花白的胡子,看了趙龍一眼,眼神有些復(fù)雜,但還是告訴趙龍這個秘密。
“紅衣少女叫白苗苗,白淺唯一的女兒。”張明理說出了修煉界算是眾人皆知,但在現(xiàn)實卻是秘辛的事情,像是一種解脫,大大的呼了口氣。
趙龍學(xué)著張明理的樣子,掐著左手算著說:“白淺多大了?”
張明理捏著胡子笑,就知道這小子會這么問。
“比崔天河崔大,小不了三歲?!?br/>
趙龍想起紅衣少女的模樣又問:“那女孩有多大?”
張明理還是笑著說:“比你小不了三歲?!?br/>
“小老婆?老來得女?”
張明理搖著頭說:“原配,老來得女?!?br/>
“你確定這真是白淺的女兒?而不是蕭家的什么人?”
張明理點頭說:“確定!因為她手上的銀手鐲,是白淺在她滿周歲那天,親手給她煉化的神兵。”
趙龍想起那一招破解自己陣法的白光,也想起白苗苗左手上的手鐲。
“你真的確定?”
張明理笑著點頭。
“為什么?”
張明理像是終于等到了趙龍的這句問話一樣,驕傲的說:“白苗苗周歲那天,因為我也在?!?br/>
趙龍又認(rèn)真地打量著張明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位得道高人。但他卻是知道,張明理的確有很多的過人之處。
而且他是祁門道觀的觀主,白淺這樣神話傳說一般人物的存在,他能接觸,也在情理之中。
“剛才我說她太土了,她不會生氣吧?”趙龍感到后怕,要是白淺想收拾自己,趙福江肯定是沒招了吧?
沒想到張明理嘆了口氣,讓趙龍心中一涼。
“這女人的心,我哪里懂?。 ?br/>
這模樣的張明理,果然像白淺評價的那樣,夠猥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