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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性交故 色鬼將我用力地壓在床上原

    色鬼將我用力地壓在床上,原本鋪整的平整的床單立馬變得褶皺,凌亂。

    我下意識地要用雙手去推開色鬼,誰知這個家伙直接一只手就把我的雙手扣在了頭頂上,手腕被牢牢地抓住,絲毫動彈不得。

    我完全不知道他突然之間出現(xiàn),又突然之間這樣,是為什么?

    天才剛亮,都還沒黑呢!他怎么能這么猴急呢!

    “色鬼……有話好說,有話好說?!?br/>
    我算是害怕了,不敢去看色鬼的眼睛,其實每次他要強來,我都會感到緊張和畏縮。

    色鬼一把將面具扯了下來,扔下了床。激烈的吻不等我繼續(xù)說下去,就印了下來,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脖頸上,吮吸的力道之大,令我感覺酥麻之中,帶著些許疼痛。

    他的手不斷地在我身體四處點火,駕輕就熟地找到了我身體的每一個神秘地帶,技巧地挑逗著它們,令我渾身戰(zhàn)栗,全身的力氣隨著他的大手一下子抽光了。

    “色鬼……”

    我喘息著吐出一句話,誰知色鬼直接奪去了我唇齒間的呼吸,舌頭似乎在訴說著他的歡愉,不斷地邀請著我與他纏綿交織。

    就在他進來的一瞬間,色鬼的嘴唇貼在我的耳旁,聲音充滿欲望和魅惑,還有些許沙啞。

    “華兒……我的華兒……”

    他的動作又重又快,我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中像是有一道白光,不斷地乍現(xiàn),眼前一陣陣地發(fā)黑,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感不斷地流淌進四肢。

    ……

    我不知道被他壓著做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色鬼穿著黑色的長袍,拿著一條毛巾細心地幫我擦拭著雙腿,以及之間的地方。

    我捂著臉,不敢去看他。

    那抹紅暈正快速朝著耳尖處蔓延,最后我實在是忍不住,扶著酸軟的腰肢從床上起來,抓住他就叫道:“你這個色狼!色魔!色鬼!”

    色鬼一下子抓住我敲打著他的雙手,嘴唇親吻著我的手背,寵溺地望著我,笑呵呵地說道:“好,我是色狼,是色魔,華兒叫我什么都好,別生氣了?!?br/>
    “我怎么可能不生氣!你……你怎么突然就,你這欲望還真像一些間歇性的病,莫名其妙就發(fā)作了?!?br/>
    我不禁想到那個站在樹下,一臉懵逼看著我被色鬼扛走的白無常,我就覺得雙頰滾燙。

    “那華兒知道為什么嗎?”

    色鬼依戀地撫摸著我的臉,指腹還調(diào)皮地蹭了蹭我的臉頰。

    我怎么知道?!

    他的手指最后流連到了我脖子處,挑逗地撫摸著我脖子上的點點紅痕,目光溫柔似水。

    “上過我的床?要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王后這稱呼?”

    他眼中劃過一道笑意,我一聽到他帶著疑問的復述,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說的一席話是什么,這不就是我之前和白無常說的話么!

    我一下子拍了下手,激動地把他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不,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

    我手忙腳亂地制止他,天曉得,當時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有多么的羞恥,從色鬼的口中說出,真是讓我感到一陣陣肉麻。

    色鬼見我慌亂的模樣,笑聲漸漸變響,然后將我拉進了他的懷抱中,揉了揉。

    “能聽到你說出這些話,我很高興?!?br/>
    即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都能感覺到他因為喜悅而微微顫抖的身軀,我嘴角一勾,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咕——”

    本就安靜又溫馨的氣氛中,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明顯,又煞風景。

    我的身體一滯,雙手趕忙捂住了小腹,埋下了頭,不敢去看色鬼。

    一陣輕笑聲從頭頂上方傳來,我的臉更燙了。

    笑什么笑嘛!肚子餓了很正常?。?br/>
    色鬼從一邊的小桌子上,端給我一個紅色的玉制盤子,里面放滿了一些圓圓的,白色像糯米團子的食物,給我。

    “來,吃吧。”

    我抓了一個起來,放入嘴中,絲絲甜味滲入我的味蕾,綿軟的口感十分好,入口之后,甜味散去還會有點清涼的味道在里面。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此刻,我的肚子正餓著,有這么個好吃又不膩的食物,我自然就抓著盤子狼吞虎咽起來。

    要我說,我會這么饑餓,也絕對是色鬼干的!

    要不是他把我壓在床上大戰(zhàn)了那么多回,我怎么會餓成這樣呢!

    色鬼就靜靜地坐在我旁邊,看著我吃,一臉的心滿意足,我見他一直盯著我,從盤子里抓了個,遞到他嘴邊。

    “喏,給你?!?br/>
    色鬼挑眉,本就妖孽的容顏加上這個表情,殺傷力真是極強,他微微低下頭,就著我的手,咬了一口團子。

    我的手震了震,示意他自己用手拿,誰知人家壓根不將這個示意放在眼里,我只好舉著手,就像喂食一般。

    就在此刻,我想到了之前和白無常的約定。

    若不是半路殺出個色鬼來,我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和白無常見到孟婆了。

    色鬼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摸了摸我的腦袋,起身變了一套裝束,溫柔道:“華兒想去奈何橋的話,讓小白帶你去吧?!?br/>
    我見他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忙問道:“你要走了嗎?”

    色鬼點了點我的鼻子:“還不是華兒的話太誘惑了,讓為夫把持不住,放下手中的活來找你?!?br/>
    我聽到這句話,嘴一撅!

    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居然怪我!

    心中雖是發(fā)著牢騷,但是卻抵擋不住甜膩的感覺快要將我的心融化。

    當色鬼離開之后,我整理好穿著,走出了寢宮,還沒走到庭院外面,我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雪白雪白的,就像我剛才吃的團子一樣。

    “小白?”

    白無常怎么還坐在這里?都過去多久了。

    她抬頭看到我之后,臉頰微紅,慢慢吞吞地走了過來,來到我身前,抓了抓我的衣服,當她看到我脖子上點點紅梅的時候,白色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半晌,她伸出了手指,指了指我的脖子,隨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兩根蒼白的手指不斷地對戳。

    我一下回過神來,一摸脖子,再看到小白的反應,就知道!

    色鬼那個混蛋,又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跡!

    這讓我怎么出門?!

    我捂住臉,小白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在那邊顧左右而言他。

    “小白在這等娘娘,沒有等很久……”

    我恨不得在地上鑿條縫,鉆進去!

    就在我羞澀地用雙手捂住脖子,眼睛不敢去看白無常的時候,小丫頭給我遞了一條雪白的紗巾,順帶給我使了兩個眼色。

    “娘娘還是快圍上吧?!?br/>
    我慌亂地將白紗系在脖頸上,才松了口氣,兩人尷尬了好一會,白無常終是伸出了小手,抓住了我的手。

    “娘娘,想去奈何橋邊看看嗎?”

    她先是端詳了我好一會,見我面色紅潤有光澤,不像是身體虛弱之態(tài),才放心問我這句話。

    我點了點頭,心中忙將剛才自己的窘態(tài)全都忘個干凈,與她攜手一起前往奈何橋。

    奈何橋在三途河上,我和白無常正準備從正門出去的時候,被兩個穿著盔甲的士兵攔了下來。

    還沒等他們出聲,白無常就朝著他們狠狠地瞪了一眼,語氣嚴肅。

    “不認識本尊嗎?”

    “白無常大人,小的們當然認識,只是這個女人,我們可沒見過,她沒有從正門進去,又是如何從里面出來的?”

    白無常生氣地抬頭,怒斥道:“你們既然知道本尊的身份,還阻攔我們,你們可知道這位是誰嗎!”

    她將我往前一推,說道:“這位是閻王后娘娘,你們都睜大眼睛了,放我們走,本尊可是約好了和孟婆相會的,別給耽擱了!”

    兩個士兵顯然沒想到白無常會這么說,那個戴著頭盔的頭疑惑地靠近了我。

    巨大的頭盔下,看不到一張人臉,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他們?nèi)矶急豢捉o覆蓋住了,我完全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一絲絲人的樣子,就覺得在這身盔甲下,只有空蕩蕩的空氣。

    我也沒有看到他們的手,只見那兩支長長的矛將我和白無常擋住了。

    “白無常大人,口說無憑。”

    “放肆!你的意思是,本尊在說謊?!”

    我不知道的是,閻王宮的守衛(wèi)地位其實很高,尤其是守大門的兩個守衛(wèi),據(jù)說色鬼給了他們一些特權,為了加大管制力度,他們有資格徹底盤問一些必要的問題。

    我看到小白氣得頭發(fā)都炸毛了,眼看她隨時要動用自己的能力,我連忙壓住她的肩膀,朝著她搖搖頭。

    這不是用武力來解決的事情,我才來閻王宮,可不想給色鬼帶來太多的麻煩,還引得宮里其他的人對我不滿。

    他們不是要憑據(jù)么?我想到了自己手上的玉鐲子,將手抬了起來。

    “這個紅玉鐲,能成為憑據(jù)嗎?”

    兩個士兵一看到我手腕上的紅玉鐲,高大結實的身子一震,頓時雙雙蹲下行禮。

    “王?!?br/>
    我被他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白無常見到他們的舉動,很不悅地哼了聲。

    “現(xiàn)在相信了吧,放我們走?!闭f完就拽著我的手繞開他們,他們也不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