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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違反校規(guī)2 于是兩人很

    于是,兩人很快就下了樓,準備出門。

    許初愿和霍司寒說了一聲,讓他看著點眠眠。

    眠眠詢問道:“初寶要去哪兒?”

    霍司寒沒出聲,但眼神仿佛也在問她:要去干嘛?

    許初愿可不敢實話實說,就含糊著回道:“我?guī)脤毴ベI點東西,很快就回來?!?br/>
    見她這么說,霍司寒和眠眠倒也沒懷疑,就說:“那你們快去快回?!?br/>
    “嗯嗯!”

    許初愿點點頭,然后迅速帶著堂寶出門。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了薄氏莊園外……

    車子停下,許初愿打量著眼前的熟悉莊園。

    其實沒太大好感。

    當年,這地方對她來說,是個華麗的囚籠!

    每次都冷冷清清,只有自己一個人!

    然后就是無盡的等待……

    這次回來后,還是第一次這么接近這個地方,許初愿心中,莫名有些抵觸,并沒有打算進去。

    但堂寶已經(jīng)下車,在等著她了,所以她只能跨步下去。

    “媽咪,我牽著你!”

    堂寶奶呼呼的小手,主動牽住許初愿的手。

    小手暖暖的溫度傳來,驅散了她心里的些許不適……

    許初愿眼眸微動,應了一聲:“好。”

    然后就跟著堂寶走進去。

    到了客廳里面,兩人就看到了祁言。

    堂寶當即就喊他,“祁言叔叔,爹地呢?他給我打電話打到一半,說自己很不舒服,人在哪呢?”

    祁言看到他們出現(xiàn),表情詫異了一下。

    不過,又迅速收斂了那份驚訝,回答道:“是……對,在房間呢,似乎是傷口疼得厲害,在休息!”

    堂寶聞言,頓時更擔心了,小短腿倒騰得更快,‘噔噔噔’跑到樓上,去看爹地……

    許初愿跟在他身后。

    兩人很快就到了薄宴洲的房間。

    卻沒想到,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薄宴洲光著的上半身,手上還拿著一卷紗布,看著像是準備給自己處理傷口。

    許初愿看著他一眼,身上還帶著水汽,頭發(fā)也沒吹干,顯然是剛洗完澡不久,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絲質(zhì)的長款睡褲。

    聽到有人進來,他回頭看來,臉色依舊沒太多血色,眉頭緊緊蹙著……

    許初愿見狀,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小堂寶卻沒空觀察那么多。

    他發(fā)現(xiàn)爹地洗過澡,立刻跑過去,道:“爹地,你不是不舒服嗎?怎么跑去洗澡啦?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嫌棄歸嫌棄,小家伙心里也是真的擔心他的狀況。

    薄宴洲看到許初愿也來了,眉梢微挑,眸子掠過一抹滿意。

    他低頭看著兒子,說道:“本來不想洗,但不小心打翻了墨汁,弄臟了衣服,只能去洗……”

    “哦哦,原來是這樣?!?br/>
    堂寶點點頭,接著關心地問道:“那你現(xiàn)在是要換藥嗎?”

    薄宴洲“嗯”了一聲,但目光卻看向房門口站著的許初愿,說:“既然來了,幫我處理一下?”

    許初愿撇嘴,道:“我只是陪堂寶回來一下,可沒打算幫你,讓你的家庭醫(yī)生給你包扎?!?br/>
    薄宴洲料到她會這么說,就回道:“家庭醫(yī)生下班回去了……”

    許初愿,“……”

    “那可以讓傭人幫你!”

    薄宴洲見她犟著,索性走過去,直接將人拉進門。

    “你干嘛?”

    許初愿眉頭蹙了一下。

    薄宴洲說:“許神醫(yī)幫我治病,也不是第一次了,還介意第二次?而且,你們不是著急回去嗎?早點給我包扎完,你也可以早點帶堂寶回去休息。

    你總不忍心讓他,一晚上都擔心我吧?”

    許初愿聽到這話,不由下意識看了眼堂寶。

    小家伙眉眼間,的確滿是擔憂。

    他也知道爹地包扎不方便,剛才卻沒開口要她幫忙。

    想來是不希望為難自己這個媽咪……

    他總是這么懂事。

    許初愿心有些軟。

    薄宴洲見她動搖,就催促兒子,“你去讓祁言叔叔,幫忙把醫(yī)藥箱拿上來一下?!?br/>
    堂寶和他對視一眼,就看到了爹地目光中的深意。

    他后知后覺回味過來了。

    爹地……這是什么事都沒有吧?

    他就為了誆自己和媽咪回來,現(xiàn)在又打算把自己支開、

    爹地真的好心機?。?!

    為了和媽咪獨處,親兒子都利用!

    小家伙頓時氣鼓鼓的。

    虧自己還那么擔心他呢!

    早知道不管了!

    哼——

    小家伙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道鄙視音后,就轉身走了!

    薄宴洲勾了勾唇角……突然發(fā)現(xiàn),生個兒子,還挺有用處的。

    堂寶出去后,薄宴洲拉著許初愿,到沙發(fā)邊上坐著,一副沒打算放人的架勢……

    許初愿垂眸,想要扯回手。

    薄宴洲卻加重了力道,握著她的手腕,紋絲不動。

    許初愿不禁蹙眉,看向男人。

    薄宴洲隨意敞著長腿,坐姿慵懶隨性。

    因為剛洗過的頭,沒有打理,看著有些凌亂的野性。

    再配上那副頎長完好的身材,不知道為什么,就有種說不出的色氣感……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許初愿忽然極端不自在起來。

    特別是他們所處的房間。

    這里面的裝飾,似乎換過一些,不再似幾年前一樣,大部分都變成了冷色調(diào)。

    但面前這組沙發(fā),卻是沒換。

    這沙發(fā),是薄宴洲當年專門在國外找人定制的。

    高奢的全皮沙發(fā),比普通沙發(fā),還要柔軟幾分……

    以前,她努力想要懷個孩子,都會在這地方,纏著男人要。

    薄宴洲也喜歡在這里壓著她欺負……

    現(xiàn)在,過往那些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中,她突然有點無法直視了。

    許初愿整個人更加不自在起來,甚至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太尷尬了?。。?!

    薄宴洲一直觀察著她的神情。

    這會兒見她耳朵突然紅了起來,不由瞇了瞇眼睛,嗓音低低沉沉,似笑了一聲,問許初愿,“你好像有點不安?在害怕什么?”

    許初愿聽到他的聲音,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下意識就反駁道:“我沒有!”

    “是嗎?”

    薄宴洲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沒有相信,他說:“我怎么感覺,你有點慌亂?”

    為什么慌亂,你心里沒數(shù)嗎?

    重逢之后,每次都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占她的便宜。

    許初愿有些氣惱,卻堅持說道:“我沒有!”

    她一字一頓,字音咬得很重,好像是想說服自己,真的沒有一樣。

    薄宴洲看著她不自在的神色,像是在逗弄她一樣,說:“沒有嗎?那你怎么不敢看我?而且,我好像聽到你心跳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