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陽光明媚，春光正好。
顏長音正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邊享受著紫鈴的推拿邊吃著隨行侍女遞過來的水果。
卻被一封密詔，打破這種難得的平靜。
“嗯——！”伸了個懶腰，顏長音看了看天色，無奈搖了搖頭。
“真是半日都容不得我偷閑啊！”懶懶地站了起來，感嘆道。
“走吧?！?br/>
一路走來，顏長音毫無心思享受這定國公府的景色。
也不知道這皇帝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派了宜王來傳旨帶人還有讓顏秉承和她一起。
她是真的不信燕朝皇不知道定國公府中的那點彎彎繞繞。
“大小姐來了！”守在定國公府大廳的小廝見了眼顏長音向著屋子里一聲聲傳到。
“參見宜王。”她看著坐在這屋子首座的紫衣男人，拱手說道。
“嗤——”一聲尖細(xì)的笑聲穿插在顏長音的聲音之中。
“起來吧?！币送跏忠徽校饬怂亩Y。
“謝宜王。”顏長音又將手一拱，說道。
“噗嗤——”又一聲笑聲傳來。
這次宜王和顏長音滿屋子里的人都看向了嗤笑之人。
“噢，小女失禮了?！币簧硭匕椎念侀L歌用衣袖掩了掩嘴巴，紅著臉說道。
顏長音看見她眉毛一抽，喲，這位第一美女也在這兒啊。
“你笑什么？！”顏秉承看著顏長歌這般模樣不禁有些生氣地吼了一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嗎？宜王還在上邊坐著呢，成何體統(tǒng)！
“爹爹……”顏長歌看見顏秉承的臉色不禁一驚，卻又淡然了。
“老爺，歌兒也是無心之舉?！庇衽迳徔粗送醪蛔兊哪樕?，說道。
笑看著顏長音說道：“妹妹，這官宦之家閨閣小姐的禮可不能這么見?！?br/>
顏長音嘴角一勾，她倒要看這個第一美女要搞什么鬼。
第一美女暗暗看了宜王一眼，眼波含光，溫溫柔柔一臉真誠笑意地對顏長音說道：“姐姐這種禮是在江湖之上才行的禮，如今姐姐回來了可要好好學(xué)學(xué)，姐姐聰慧，想必就算在江湖多年早已忘記了當(dāng)初學(xué)的禮法想必在有意地練習(xí)下也是能夠快速掌握的。”
第一美人真誠的笑意晃著一屋子人的眼。
顏長音緩緩一笑，雖然裝作真誠地勸誡，可不也是變著法兒的說顏長音不懂規(guī)矩江湖幾年就不像個閨閣小姐了嗎？
“妹妹說的是，只是姐姐在南藤有師傅教導(dǎo)，雖然師傅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jié)，可對于廳堂之上的禮儀和君臣之禮還是有所了解的，只怕妹妹還要多學(xué)學(xué)這方面的禮儀知識啊。”顏長音毫不在意她的言語或是在場之上人的看法，學(xué)著顏長歌故作真誠嬌柔的聲音肉麻的說道。
規(guī)矩？人家一國王爺都沒說話你老子娘和長姐都沒開口說話你就說話這是規(guī)矩？
縱然顏長音扭捏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發(fā)麻，但是那里面的揶揄還是能讓眾人聽出來的。
看著顏長歌臉上那一瞬的變色和抬頭悄悄看宜王的神色，顏長音暗暗刮了宜王一眼。
好大一朵嬌艷的爛桃花啊！還犯到她身上來了！
“咳咳——說正事吧。”宜王被這一眼看得極不自然，連忙對顏秉承說道。
“是。夫人歌兒你們退下吧！”顏秉承看著玉佩蓮陰沉的臉直覺腦門疼，連忙說道。
“是?！鞭D(zhuǎn)身背過所有人是時候，顏長歌眼里閃過幾絲懾人的光芒。呵呵……顏長音已經(jīng)不屬于和她們一個層次的人了嗎？……那又怎樣！
看著走開的顏長歌和玉佩蓮，顏長音撇了撇眉，坐在了一個空位上。
“皇上已經(jīng)找到了左相的一處罪證?！币送蹩粗侀L音落座，才緩緩說道。
“是什么？”敲了敲手指，顏長音一臉平靜。當(dāng)著顏秉承的面直接開話題，看來顏秉承早就知道皇帝的打算了啊～
“左相殺人欺世?！币送蹩戳艘谎垲伇械姆较?，慢慢說道。
“哦？殺人欺世？”顏長音擺正是身子，頗為好奇地說道。
這會不會與那天她的人查到的消息有關(guān)呢？看來，她的情報系統(tǒng)還不夠完善啊。
“咳咳，去皇宮里說吧，皇上傳了密詔要你和定國公去?！币送鯇︻侀L音咳嗽示意了一眼顏秉承，說道。
呵，不好說？
也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大臣如今都被皇帝忌憚要除掉了，誰不會聯(lián)想到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呢？
縱然顏秉承心再大，恐怕還是得多想。
而事實上，他在聽見殺人欺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多想了。
皇帝與臣子的關(guān)系，蒼涼??！
想著這一點，顏秉承也終于把心里一個思考了許久的想法決定了下來。因為是密詔，這次顏長音她們進(jìn)宮為了不那么張揚，也只備了兩輛馬車。
一輛給顏長音，一輛給顏秉承和宜王。
不過這樣的安排，倒也免去了顏長音和顏秉承相處的尷尬。
疏了一口氣，撩開這厚重的馬車窗簾，一路欣賞平陽城的人民風(fēng)情。
五年的變化不大，老的建筑還是那些，新的建筑，看著也毫無違和感，一些常去的店或多或少在平陽城都有些背景靠山，所以也都沒什么大的變化，無非就是店面更大了，或者是沒什么變化。
“小姐，小姐行行好吧！”
正準(zhǔn)備放下窗簾的手一頓。
與她們一行人馬車相隔不太遠(yuǎn)的一輛馬車前的地上跪坐著一位乞丐，正顫巍巍地拿著那破爛的碗對馬車內(nèi)要錢。
本以為下一幕會是一個男聲的侍衛(wèi)向乞丐吼來，然后乞丐被一掌打開?；蛘呤且粋€女聲嫌惡的驅(qū)趕。
卻沒想到……
一只白楷的玉手從厚重的窗簾伸了出來，將一個錢袋丟在了乞丐的破碗里。
“哎——這姑娘真是好心，這幾天來都有乞丐在這個地方等著這位姑娘的馬車要錢，這位姑娘還不惱，每次都丟下一個錢袋給那些要錢的乞丐?！甭愤叺男〉晟碳铱粗鴩@了一口說道。
“真的？這么好的事？那我不是每天就在這里等著那位好心的小姐給我錢不就好了嗎？”過路的路人聽見這一句談話調(diào)笑著說道。
“小姐，都是些貪得無厭之人罷了，您又何必去理會他們？”馬車之內(nèi)一位粉衣的婢女聽著周圍的言論不平地對一位水藍(lán)色衣衫的姑娘說道。
“沒事了……反正……以后說不定再也沒有這樣施舍的機(jī)會了呢。”面容憔悴的小姐對著婢女淡淡一笑，挑開窗簾被風(fēng)吹著瞇了瞇眼，說道。
“小姐！小姐您別這樣說！老爺和您會沒事的！”婢女看見自己的小姐如此看破紅塵不抱希望的模樣急得跳了腳，連忙說道。
會沒事嗎？
傻丫頭……四面楚歌的絕境……又何來退路。
回頭看著粉衣的婢女一笑，將目光投向窗外。
以后……可能也再沒有機(jī)會欣賞這平陽的景色了呢。
而當(dāng)顏長音看見這一張白紗遮住只露出一雙絕色眼睛的時候。
內(nèi)心卻在那一瞬間震動了。
“圣女大人！這個女人的眼睛好像您！”暗中保護(hù)的紫鈴見了這一幕也震驚地對顏長音傳音道。
像她？
顏長音仔細(xì)地看著那位姑娘的眼睛，竟還真發(fā)現(xiàn)有些熟悉！
而在顏長音注目細(xì)看那位姑娘的時候，對面那雙絕色的眼睛同時如有所感地看了過來。
在兩人眼睛交匯的那一剎那，顏長音感受到了自己心心臟地疾速跳動！一些不可名狀的奇怪悸動從靈魂深處傳了出來。
“那個人……是誰？”水藍(lán)色衣衫的小姐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低低地呢喃道。
“啊？小姐你說什么？”
婢女一問話，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注意將心里想的說了出來。
她到底是誰？為何……在于她眼神交匯的時候心里有一種奇怪的酸澀？
為何……她與她的眉眼……會這么像？
“紫鈴！派人去查查她是誰！”感受著自己心臟的快速跳動，顏長音放聲對紫鈴傳聲道。
“是?！弊镶?fù)瑯诱痼@地急忙對另一個暗中保護(hù)的護(hù)衛(wèi)傳話道。
——
燕朝皇宮——
這個燕朝權(quán)利的集中之地，這個金碧輝煌囚牢，此刻她們就身在其中。
感受著這個橫跨極廣的權(quán)利中心散發(fā)而來的莊嚴(yán)肅穆之氣，顏長音只覺得這座宮殿猶如一個洪水猛獸，讓陷入其中的人感到窒息。
“王爺，定國公和顏大小姐請下車吧?！币粋€尖聲傳來。
看來，皇宮內(nèi)部除了皇帝不得行架車輦，看來，她們已經(jīng)到皇宮內(nèi)部了。
沒管侍衛(wèi)托著的手，顏長音一個翻身下了馬車。
便看見一位兩鬢斑白的老人拿著拂塵，站在馬車前。
“劉公公，帶路吧?！蓖瑯臃矶碌囊送鯇先撕暗?。
“是。各位跟雜家來吧?！蹦翘O(jiān)應(yīng)聲，就走在了三人前面。
宜王走在中間，對顏長音解釋道：“這位是皇上身邊的總管，以前是本王母妃身邊的人，皇上極為信任他?！?br/>
“謝宜王提醒。”顏長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種事情真是適合明說嗎？還是對她一個外人說？
她怎么有種這宜王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覺？
抽了抽嘴角沒有理會宜王一大堆關(guān)于友誼的道理。
看著旁邊交談甚歡的顏長音和宜王，顏秉承暗暗奇怪，他這個女兒怎么好像跟宜王很熟的樣子？難道是因為宜王曾經(jīng)去接過顏長音還朝嗎？可他看顏長音愛理不理的樣子顏長音好像跟宜王不是很熟啊。
走過一座座宮殿群，顏長音幾人來到了皇帝的御書房。
看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顏長音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征途，開始了！
“皇上，宜王和定國公以及顏大小姐在外等著?！眲⒐M(jìn)了大殿對皇帝說道。
“讓他們進(jìn)來吧。”將手中的奏章放在一旁，君玉絕揮了揮長袖說道。
“是?！?br/>
“王爺，定國公，顏大小姐進(jìn)來吧?！闭f罷待幾人紛紛踏入御書房之后悄悄地將大殿的門輕輕關(guān)上退了出去。
“參見皇上！”幾人同時伸手彎腰恭敬道。
“你是……顏大小姐顏長音？”君玉絕看著與宜王和定國公站在一起行著江湖之上的拱手禮的顏長音頗為感興趣的說道。
“臣女是?！碧ь^掃過這刺眼的一片金黃色，顏長音的眼睛定格在了君玉絕的臉上。
居然這么年輕！
“你為何行的是江湖之上的禮？”君玉絕似乎對顏長音很感興趣，接著說道。
“臣女五年得師尊養(yǎng)育教導(dǎo)，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何況臣女也是南藤的圣女，江湖上的人，臣女認(rèn)為，行拱手禮并不為不妥?！鳖侀L音眼光一閃，沉聲說道。
她可以說，她不想行那女子將皇帝磕頭的跪禮嗎？
君玉絕聽著看了顏秉承一眼，見顏秉承不是很好的臉色，嘴角一勾。
果然，這顏長音與其父的關(guān)系可不是那么好。
這打人臉的話一說出，君玉絕又問道：“那你為何不同你父親一般行官禮？”
“回皇上，官禮是臣子對您行的，臣女現(xiàn)在只是一個閨閣女子，不該。”顏長音眼神一閃，不卑不亢地說道。
“不該？難道這天下人不都是效忠朕的臣子嗎？”年輕的皇帝眼中劃過戲謔，略帶氣勢說道。
若是一般人，被皇帝這般逼著問話肯定會被嚇得坐在這地上，可顏長音卻只是一笑，道：“皇上，師尊教導(dǎo)，為臣之道一是忠，而是行。忠為忠心，行為行動。忠君，忠國，忠民，忠德，此為前提，行陛下之所言，行天下之正道，乃是原則。而陛下如今并未賜官于臣女，臣女，也就不配行這官禮。”
“那你又為何不行一般女子的閨閣之禮呢？”話外之意，就是：你為何不對朕下跪磕頭呢？
顏長音暗暗嘴角一抽，繼續(xù)回道：“皇上，臣女自小接受師尊教誨，學(xué)的是為官之道，行的，也是為官之正風(fēng)。下跪磕頭應(yīng)用于跪父母、受陛下賜封之時，否則跪禮用之不當(dāng)，也就不配為臣?！?br/>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南藤圣女！平身吧！”皇帝聽罷揮手一招。
“謝皇上！”
而此刻，顏秉承看著這個女兒，心中甚是復(fù)雜，按理說，顏長音一口一個她師尊，他應(yīng)該生氣，可顏長音的一番話說出，實在是有些人一生都不能做到的。
為官，忠君、忠國、忠民、忠德為前提，忠民、忠德，恐怕縱是燕朝幾代皇帝經(jīng)歷的臣子之中，這般臣子也沒有五個。
看著挺直了腰背的顏長音，顏秉承竟生出幾絲惆悵。
罷了，有父女天緣卻沒有父女實責(zé)，也怪他，今后，不再過問她之事便是！
“左相之事，你們都知道吧？”眼神掃過三人，君玉絕問道。
“知道?！睅兹艘黄瘘c頭。
顏長音看著君玉絕淡漠臉色，心中一沉，這就是正事了??！
“左相叛國，其罪當(dāng)誅！朕如今也是……無奈得很吶！”君玉絕搖了搖頭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吸了一口氣突然說道。
“叛國？！”
他們怎么聽見的是左相殺人欺世呢？！
幾人同時震驚地喊出了聲，看了一眼宜王，又等這皇帝的下文。
“朕前幾日收到一份秘信，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載著左相與莽野虛原國的十幾次通信時間！”君玉絕從龍案上拿出一封紙書，臉色悲痛地說道。
“這是左相府上朕經(jīng)過嚴(yán)刑拷打得到的證據(jù)！”君玉絕將紙書一把扔給了宜王，表情憤怒地說道。
顏長音一臉詭異地將臉湊近了宜王。
‘這是招供！’白楷的臉上滿是震驚。
反觀顏秉承和宜王，兩人也皆是一臉的震驚。
難道這左相真有膽子叛國。
只是……
“皇上，虛原國與我燕朝相隔甚遠(yuǎn)，這個證據(jù)會不會還有些牽強(qiáng)？”
雖然自古以來臣子只要是和別國什么軍事機(jī)構(gòu)傳遞了信件就一定是叛國，株連九族死罪難逃！
可是虛原在莽野大陸之上，莽野與燕朝所在的狂瀾本就隔著一個虛妄海和澶州以及月望山脈。每每有人要穿過兩大陸都必須辦兩大陸的通行證，否則就只有從月望山脈這個天險之地翻過去，或者是穿過一片海。
兩大陸這般境地，何況虛原還是距離滄瀾較遠(yuǎn)的一個國家。這理由，要株連左相九族，恐怕還是有些牽強(qiáng)。
“左相在十幾年前綁架了先帝的安山公主。”君玉絕聽著顏長音的話嘴角一扯，又接著說道。
“什么？！”這下，幾人可真是感到不可思議了，左相一個在內(nèi)在外名聲都很好的人居然敢綁架先皇的公主！還成功了！
“根據(jù)秦府曾經(jīng)的一個婢女，朕查到了十幾年前先皇失蹤的安山公主就是秦原的正位夫人！”君玉絕面色沉寂，安山公主，還是他的大姐呢，這般說出來，自是極為丟臉的。
而宜王，卻是一臉茫然。
“皇上！安山公主不是在先皇三十五歲生辰宴上失蹤的嗎？”
先皇壽命短暫，說來，這也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那這樣的話，時間就不對??？！
安山公主失蹤那年秦原不是已經(jīng)有夫人了嗎？
“哎——，安山公主當(dāng)年被綁架就是因為秦原殺死了他的原配夫人慧城郡主！他在欺騙世人！”君玉絕連臉色一暗，又拋出了一個大炮彈。
“什么？！”
慧城郡主是先帝時期親王的唯一一個女兒，當(dāng)時親王死活不嫁女兒給秦原，還是秦原忠誠感動了郡主和親王秦原才能娶到回慧城郡主的呢？！
而當(dāng)年的安山公主，身為先皇的第一位公主，可是受盡了寵愛，就連安山城這座燕朝上三城之一都是當(dāng)時的安山公主的封地！當(dāng)年皇帝疼公主，為公主貼金榜給公主招如意郎君，可公主遲遲不愿嫁人，也沒個如意的對象，公主的婚事這才一直被耽擱到了公主二十幾歲的時候，直到在先皇的生辰上失蹤。
這么多年以來沒有公主的消息人們本來都以為公主肯定是被當(dāng)時來恭賀先皇的哪個勢力暗中擄走了，先皇當(dāng)時還為此得罪了幾個大勢力?？蓻]想到，這秦原居然這么大膽敢將安山公主擄去做了夫人！
“殺人欺世，擄走公主，謀害皇室，通奸敵國，左相，當(dāng)誅！”顏秉承一聲憎聲征討，大聲說道。
“左相當(dāng)誅！”宜王和顏長音學(xué)著顏秉承的樣子說道。
只是此刻宜王是根本就不知道這安山公主是個誰，當(dāng)年安山公主失蹤的時候他還在白馬寺之中，之后回來了也因為安山公主是皇帝的一塊心病而無人敢提及。
至于慧城郡主，那是就只聽說過的一個人物。
而顏長音此刻卻在想，這事情……真的有這么簡單嗎？
不過如今皇帝已經(jīng)把罪證找了，她也沒必要再去查了?？催@個樣子，其他的人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畢竟是皇室迷迷辛，君玉絕也沒那么大的心。
“朕已經(jīng)命人將左相府包圍了，各位愛卿就只待百花宴之時給左相一錘榜擊！”君玉絕趁著幾人性情高漲之時說道。
“是！”
出了宮之后，顏長音還在想著這次的事情，只是她想的不是左相，而是皇帝的情報系統(tǒng)。
她本來以為她的情報系統(tǒng)已經(jīng)夠好的了，可如今才認(rèn)識到，比起這些正真?zhèn)髁撕脦状南到y(tǒng)，還是太嫩了，別人都已經(jīng)查出來了可她卻連一點消息渣都沒得到，看來……得好好地修改一下了呀！
而此時的平陽城中的一角——
“小姐！咱們進(jìn)不去了！府外站了好幾排士兵！”粉衣的婢女跑回來揣著粗氣對水藍(lán)色衣衫的女子說道。
“什么？！”啪啦一聲響起，水藍(lán)色衣衫的女子打翻了茶杯，顫抖著聲線說道。
“爹爹——我要回去找爹爹！”面紗掉下的女子一臉驚慌。
這女子竟跟顏長音長得又五分像！
原來今天一早爹爹叫她出門就是這個原因！不！不！她要回去救爹爹！
“小姐！您不能去啊！”粉衣婢女一把拉住秦妙語的衣袖，苦苦地奉勸著。
“不！不，香兒你讓開我要去救爹爹！”憔悴的面孔變得更加蒼白無力，水藍(lán)色衣衫的女子想要掙脫開香兒的手，可一個官家小姐哪有一個奴婢的力氣大？
“小姐！小姐您就別犯傻了！老爺這是在救你??！咱們還是快逃吧！老爺?shù)囊环嘈男〗憧刹灰钾?fù)?。 毕銉簩㈦U些跌倒在地的秦妙語扶起坐在這小酒館房間的椅子上，卻見秦妙語活生生地急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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